以绝后患(第1页)
魏无锋快步走进玄剑门,在厉辰身边停下,“门主,查过。。。。。。”
厉辰抬手压下他的声音,并转头朝外看去,“先把门关上。”
魏无锋点头应下,等他再回来时厉辰才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
“泾阳谷深处确实有座坟,木板上的名字是用血写的,已经被劈成两截,但字还是能辩得出,正是林惊寒的。”
厉辰往他身前凑了凑,“那,逐光剑可在里面?”期待的盯着他的脸。
魏无锋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属下去的时候坟头已经被掘了,看样子,不是近期所为。”
厉辰失望的在掌心捶了一把,紧拧着眉头,“到底是谁干的呢,难道剑已经被拿走了?”刚走过,他又回身看向魏无锋,“那依你看,林惊寒是不是真死了?”
魏无锋思索片刻道:“不好说,但是,属下都不用丈量,一眼看去,那坟坑都完全不像是能放得下一个成年男子尸身的。”魏无锋两手呈半环形在身前比划着,“就这么大点。”
厉辰闻言,指节在桌案上敲出一声闷响,“这就对了,鸿飞执着于找他,定是有依据的。”
魏无锋语气带着试探的问道:“您说,那坟,有没有可能就是顾堂主掘的。”
他食指隔空点着魏无锋,“还真不是没有可能,这太像是鸿飞干的事了。”转身快步走向书架,小心翼翼从里面拿出一本书,在桌案上摊开后,映入眼帘的是林惊寒的画像,“找画师照着这个画,分发下去,让他们去找,现在就去。”
魏无锋双手接过画像刚走到门口,厉辰又刻意压低声音补充道:“切记,要隐秘,千万别惊动鸿飞。”
魏无锋点头应下后,厉辰在屋内来回踱步,腰间那枚女子随身的紫色香囊随之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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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阁,唐澜夜正与一个约莫四十来岁,身着锦袍的男子弈棋。
他两指夹着白子置于棋盘中央,一声轻柔的啪嗒声后,他收回手。
郑先生审视着棋盘,唐澜夜从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他错愕了一瞬,旋即大方的笑了起来,“唐阁主下棋向来如观心,总是这般沉得住气。”说话间,郑先生目光略微沉了一些,并没有去看他,咬着字句说道:“在下焉有不服之理啊?”
唐澜夜不急不徐拱手道:“先生过誉了,在下能走这步棋,全赖先生照拂,就如这棋。。。。。。”唐澜夜抬手将方才落下的子撤掉,取一颗郑先生的黑子落在那里,“若先生是下在这里,在下便无路可走了,当是在下该服才是。”说话间,他将被围的白子一颗颗撤掉。
郑先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撤下最后一枚棋子时,垂眸理了理袖摆,身旁随从便跪下斟了杯茶递到他手里,他慢条斯理拂茶沫,品茶。
唐澜夜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想必今日下了这么许久,先生也有些乏了,在下备下酒菜,也好放松放松。”他看着始终没有抬眼的郑先生,抬起手,一旁的弟子躬身应下后便出了门。
郑先生没有回应他的话,堂内静得只剩下茶盏的碰撞声。
唐澜夜没有催促,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指尖无声轻捻着棋子。
直到片刻后,郑先生才将手里的茶杯递给随从,“今日这盘棋,甚是精彩。”说话间,他已起身,唐澜夜也随之将手抬起,那颗棋子从约莫半尺高,松手间落入棋罐后站起来。
郑先生理了理衣摆,“今日确实有些乏了,酒菜就不必了,愿将来的棋局,唐阁主都能如今日这般。”
唐澜夜单手负于身后,语气没有半分起伏,“那就借先生吉言了。”
郑先生同样负手,轻轻点头,大步离去,唐澜夜扬了扬下巴,“文轩,送送先生。”
郑先生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瞬,唐澜夜唇角勾起。
等在门口的弟子这才进来躬身道:“师兄,沈师姐请您过去。”
唐澜夜听闻,神情变得柔和,点点头,抬脚出了门,迎着微风往沈凝住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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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晌午还未到,林羡将成堆的竹丝再次放进水里,又把高出水面的朝里按了按。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梁樊刚抬起脚,林羡的声音就从门内传来,“再踹门下次我就上锁了。”
梁樊扁了扁嘴,放下脚,将门推开,边往里走边嫌弃的看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还按在门侧晃了晃,“就这门,上不上锁好像没社么区别。”
林羡抬眸睨了他一眼,“它变成这副模样,也有你一半功劳。”
梁樊不置可否的吐了吐舌头,而后朝盆里的竹丝看去,“你这是要玩什么新花样吗?”
林羡自顾自低头忙活着,并没有回答他,唇角却勾了起来。
梁樊一个箭步冲到盆边,伸手在里面使劲搅动,玩得不亦乐乎,边搅边说:“我娘叫你去吃饭。”
林羡看他将竹丝都搅到一个方向旋转,并没有阻止他的打算,又抬头看了眼天,“还早啊。”说罢,他继续干活。
梁樊把他手里的竹片接过来仍在一旁,满是水的手拽起他就往自己家里拉,“别忙了,跟我去吧,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