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第1页)
戚云舒的“夺回”计划,在表面上看,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玲珑的时间与注意力,如同被精准编织的丝线,牢牢缠绕在戚云舒的需求之上。
龙族事务有碧漪、玄苍操持,稳如磐石;
孩子们被专业团队照料得无微不至,健康活泼,每日在固定时辰被抱来请安,乖巧可爱;
而玲珑本人,则几乎成了戚云舒的专属“附属品
”——行走的安神香,人形抱枕,专属医师,以及
……唯一被允许靠近、触碰、汲取温暖与安心的存在。
戚云舒很满意。
她苍白的面容因玲珑的寸步不离与精心调理,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莹润光泽尽管底下仍有强行提振精神留下的虚浮),眉宇间那因醋意与不安而生的焦躁刻痕,也被一种深沉的、近乎餍足的宁静所取代。
她享受着玲珑无微不至的照料,享受着独占她所有温柔目光的滋味,甚至开始“得寸进尺”地提出更多要求
——要玲珑亲手做的、不含任何她“不喜欢”气息的灵食;
要玲珑为她梳理长发时,编入特定的、象征“永结同心”的古老龙族发式;
要玲珑在她小憩时,必须握着她的手,直至她醒来……
玲珑一一应允。
她的纵容,似乎没有底线。
面对戚云舒那些或明显或隐晦的“占用”要求,她从不拒绝。
她会耐心地哄着因药苦而皱眉的戚云舒,变着法子将汤药调制成她能接受的口味;
她会仔细研究那些复杂的龙族发式,直到能熟练地为戚云舒绾出最完美的样式;
她会在戚云舒要求陪伴时,放下手中一切,坐到她身边,任由她靠着自己,或环着自己的腰,哪怕一坐就是数个时辰。
她甚至会主动去“哄”戚云舒。
当戚云舒因为一些小事比如玲珑去看孩子的时间比昨日多了半刻钟,或者玲珑身上沾染了孩子常用的某种灵乳气息)而流露出不悦,抿唇不语,周身散发出低气压时,玲珑不会争辩,也不会质问。
她会走到戚云舒身边,轻轻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她会用指腹轻轻摩挲戚云舒的手背,那是戚云舒喜欢的、能让她放松的小动作。
她会将额头轻轻抵上戚云舒的额头,呼吸相闻,让彼此的气息交融,这是戚云舒在孕期最依赖的安抚方式之一。
她甚至会偶尔,在戚云舒情绪特别低落或紧绷时,主动凑过去,亲吻她的唇角或脸颊,带着一种近乎安抚幼崽般的温柔与耐心,低语:
“别气了,我在这里。
一直都在。”
这些主动的、带着哄慰意味的亲近,总能奇异地抚平戚云舒心中那因占有欲得不到完全满足而升起的尖刺。
她会哼一声,别开脸,却不再抗拒玲珑的靠近,反而会顺势将人搂得更紧,将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
“下次不许去那么久。”
“你身上都是他们的味道,我不喜欢。”
玲珑便会好脾气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