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绽放美丽展现温柔(第3页)
如果说我们吸引男人靠的是美貌的话,那么最终真正能留住男人心的一定是我们的温柔,因为女人的美貌只能吸引男人的目光,而温柔却能紧紧拴住他们的心,并彻底征服他们的灵魂。所以即便我们才貌双全,才高八斗,美过西施,如果男人在我们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温柔,那么,再能容忍的男子也会和我们保持距离,或者对我们只是有一时的热情,难有长久的爱恋。
和林徽因一样,做温柔的女人。她的话语里过滤了杂质和灰尘,她总是呵气如兰、含情脉脉,最能打动和感染男人。而温柔的女人也可以让美丽永驻、可爱永存,融化天下男人的心,让他们沉醉不知归处。我们要做温柔女人,永远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永远给男人以舒适和温馨的感觉。我们从不唠唠叨叨,从不怨天尤人,也从不风风火火、冒冒失失,即使是在平淡或者艰苦的生活中,我们也依然能让男人嗅到我们生命的芳香。所以,我们可以不美丽,可以少一些才华,少一些风韵,可以是女强人,也可以是弱女子,但不管怎样,都不可以缺失温柔。我们都有温柔的天分,所以我们不但要呵护好我们的温柔,还要好好地展示出来,把一低头的细节都让对方看到,令男人折服,永远难忘。
女人是一所学校,而一个温柔的女人,则是塑造好男人的一所好学校,努力使我们的温柔帮助我们过上和谐的幸福生活!
【魅力驿站】
温柔是我们生活的润滑剂和感情的催化剂,如果拥有它,会让我们获得更多的爱与体贴。和林徽因一样,做温柔的女人,拥有宽广的情怀和宽容的气度,懂得理解和给予,懂得原谅和忍让,懂得给她身边的人送去轻松和快乐。
不做他人眼中的“传奇”
林徽因在她的少女时代就已经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智慧,她对自我的把握胜过了一切。当很多女子跟随感情懵懂的指引,而忘记或者丢失了很多东西的时候,林徽因并没有忙着去追求所谓的自由、爱情。她并未在感情的路途上耗费大量时光。
难怪有人说:“这样的一个女子,一开始就标明心意,不做别人眼里的传奇,要踏踏实实地过一生。”
多数女人往往在自己最漂亮、身材最佳的时候,是最有资本也最容易被**和虚荣心牵引的,太多的人选择了传奇,而不是踏实的生活。林徽因在英国居住的日子,其实是寂寞的,特别是父亲忙于公务的时候,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在异国他乡孤单地打发着一天的时光。
她回忆那段光景时说:“我独自坐在一间顶大的书房里看雨,那是英国的不断的雨。我爸爸到瑞士国联开会去,我能在楼上嗅到顶下层楼下厨房里炸牛腰子同洋咸肉。到晚上又是在顶大的饭厅里独自坐着,一个人吃饭,一面咬着手指头哭——闷到实在不能不哭!”在那样的情况下,她遇到了徐志摩,本身就是寂寞国度里出现了寄托。徐志摩说:“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他一遇到她就把她当成了唯一的灵魂伴侣。显然,林徽因是“在劫难逃”了。两个人就像“偶尔交汇的两片云”一般相遇了。“我想,我以后要做诗人了。徽因,你知道吗?我查过我们家的家谱,从永乐以来,我们家里,没有谁写过一行可供传颂的诗句。我父亲送我出洋留学,是要我将来进入金融界的。徽因,我的最高理想,是想做一个中国的汉密尔顿。可是现在做不成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想写诗。”
这是诗人的倾诉,也是情感的告白,他在往林徽因孤寂的生活里注入一些色彩。徐志摩总是每隔一两天就给林徽因寄出一封信,而他的诗也是一如既往地热情洋溢:“如果有一天我获得了你的爱,那么我飘零的生命就有了归宿,只有爱才能让我匆匆行进的脚步停下,让我在你的身边停留一小会儿吧,你知道忧伤正像锯子锯着我的灵魂。”在这样的攻势下,林徽因不可能不“中招”,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又正是需要情感养分的时候,她难免激动,难免有幸福的畅想。她很难有逃避的余地,徐志摩彼时每隔一两天还要到林家公寓喝茶、聊天,他像一个情场老手一样,不断地为自己创造同心仪的女子见面的机会。
“也许,从现在开始,爱、自由、美将会成为我终其一生的追求,但我以为,爱还是人生第一件伟大的事业,生命中没有爱的自由,也就不会有其他别的自由了。”“当我的心为一个人燃烧的时候,我便是这天底下最幸运又是最苦痛的人了,你给予(了)我从未经历过的一切,让我知道(了)生命真是上帝了不起的杰作。”如此连篇累牍的**,像火一样要把人燃烧,怎能不让人心动?
不过来自林徽因的回应,更多的是无所适从,她只是把他当作“大朋友”而已,不能上升到爱情的高度。
徐志摩对昔日结发妻子已全然没了感觉,他甚至可以在没有做任何生活安排的情况下离家出走,把怀孕的妻子一个人丢在寓所。“真生命必自奋斗自求得来!彼此有改良社会之心,彼此有造福人类之心,其先自做榜样,勇决智断,彼此尊重人格,自由离婚,止绝苦痛,始兆幸福,皆在此矣。”徐志摩在离婚信中说道。
张幼仪是受伤最深的一个,林徽因不可能没有察觉。不管是出于怎样的考量,林徽因郑重地珍藏起了对徐志摩的情感,对这份浪漫的情感,她不再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出现,她做了一个旁观者,只是站在远处,投以深情的凝视。“你能帮我扛心里的重担吗?它像千斤重担会压我一辈子。”林徽因是同情张幼仪的,她对徐的做法显然并不认同。徐追问:“就为了成就那虚无缥缈的道德?”林徽因说:“道德不是枷锁,而是对生命负责的态度。”
林徽因对生命的尊重与重视超出了徐志摩的想象,支撑她的想法与决定的,并不完全是道德的力量,而是“对生命负责的态度”,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原则。“我不是没有来,只是无缘留下。”这是林徽因的终极回复。她不愿意同徐志摩一道追随所谓的“真生命”。
徐志摩并没有死心,后来,他看着林徽因陪泰戈尔离去的背影,写下了《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林徽因则回之以《仍然》:“你舒伸得像一湖水向着晴空里……我不断地在说话:我却仍然没有回答,一片的沉静,永远守住我的魂灵。”林徽因以“永远守住我的魂灵”的决心,再次证明,自己不做他人眼中的“传奇”。
女人究竟想要什么?我们又要做什么样的女人?这个话题有时候很沉重。其实,每个女子心中都有一段对传奇的向往,但相对而言,稳定的情感、温暖的家庭、良好而和谐的生活环境氛围等等,又无不是我们所需要的。现如今,仍然有着太多的女子向往着徐志摩式的浪漫爱情,但浪漫归浪漫,让它停留在精神世界里也是不错的,林徽因在那样的年代就做到了。我们必须知道,什么才是我们生命中的重点。很多不如意的女子,在重要的时候,盲目地遵从了外界的声音,或者由于贪心,或者由于**,而忘记了听从自己内心深处的呐喊。她们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忘记了原来她们追求的东西,她们对爱情与婚姻的期许,总是那样的唯美和浪漫,常常忽略了自己的底线。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幸运地获得浪漫的幸福,能够在**的指尖晃动而不丢掉幸福,那是极少数人的专利,即便她们看起来活得很光鲜,但也很难真正地走进幸福之门。**有时是我们情感世界的大敌,当我们接纳**的时候,也**了对方。我们的思维建立在不安全的基础之上,在陶醉的同时,情感也会在现实的冲击下逐步步入沙漠。上天给予我们如水般的柔情、艳若桃花的面容和一点点的女人智慧,我们要知道,我们不是为一个概念而活的,不是为一个光荣的称号而活着的,更不是为了一个传奇而活的。我们得明白,什么是自我,什么是我们的原则,当面临取舍困惑的时候,我们做出抉择的依据是什么,我们被冲昏头脑而犯糊涂的时候心里还有没有标准,我们原本那颗温婉而柔情的心是否已冷却。
有时,传奇看起来充满光彩,但传奇注定是条孤寂的“不归路”,古往今来,多少女子粉身碎骨于一段段精美的传奇故事里?
当林徽因说出“我不是没有来,只是无缘留下”时,她的内心是敞亮的。或许她看起来有点傻,因为她拒绝了浪漫,还可能是一段非常真挚的情感,亦或许她是自私的,自私到怕应对不了鲜活的**而受伤,还有可能的来自良心上的谴责。
但是,一个女子,有时还是傻一点好,自私一点好,最起码不会让他人受到伤害。女人,独立自强,不做传奇,先打理好自己,而后用心经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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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徽因说出“我不是没有来,只是无缘留下”时,她的内心是敞亮的。不做他人眼中的传奇,需要一分淡定和魄力。我们心中衡量利弊的价值观念,在某个模糊的情景里,做真实的自我才是存活的根本。
既能浪漫,又能世俗
一个女人,如果仅仅能够经得起浪漫,那可能是个贵妇,如果在经得起浪漫的同时又能过世俗的日子,那至少是个知性的女子。
林徽因与徐志摩有过一段浪漫的情感,但她在婚姻上却选择了梁思成,甘愿过世俗一些的平淡生活,她将浪漫融到了平凡的柴米油盐之中。
林徽因在加拿大举办完婚礼之后,同梁思成一起赴欧洲希腊、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等国度蜜月。能够在20世纪20年代旅行结婚并去欧洲度蜜月,的确是够时尚了,但与众不同的是,他们并不是纯粹的旅行。
据说,他们每到一处,都是有目的地观摩考察,研究欧洲的经典建筑,很有意义,这种浪漫拥有了一定的内涵,不是单纯的物质化的享受。不过,爱情在林徽因眼里是“极端的愉快,灵质的,透明的,美丽的快活”,是“近于神话理想的快活”,“我情愿也随着赔偿这天赐的幸福,埋在悲痛,纠纷,失望,无望,寂寞中挨过若干时候,好像等自己的血在创伤上结痂一样!”“我所谓极端的、浪漫的或实际的都无关系,反正我的主义是要生活,没有情感的生活简直是死!”
英国文学史学家李公昭说:“浪漫主义作家重视个人的主观感受和经验的特殊性。”对于爱情的理解,林徽因显然是倾向于浪漫主义的。而在早期的时候,林徽因与徐志摩交往了一段时间,那段历史可能是林最浪漫的过往。
徐志摩说:“我想,我以后要做诗人了。徽因,你知道吗?我查过我们家的家谱,从永乐以来,我们家里,没有谁写过一行可供传颂的诗句。我父亲送我出洋留学,是要我将来进入金融界的。徽因,我的最高理想,是想做一个中国的汉密尔顿。可是现在做不成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想写诗。”“有一天下起了倾盆大雨,你去温源宁的校舍约他到桥上看虹去,有过这样的事吗?”林徽因这样问他,徐志摩点了点头。“你在桥上等了多久,看到虹了吗?”她问。“看到了。”“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有虹?”“呵!那完全是诗意的信仰。”这段饱含诗情的对话简直浪漫极了,完全是在浪漫国度的倾情流露。但浪漫归浪漫,最后还是要回到现实中的,林徽因知道浪漫不能当饭吃,她也不可能天天和徐志摩生活在浪漫里,于是她郑重地收起了对徐志摩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