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外卖鸡翅事件(第1页)
“悠悠,诺澜,你快帮我瞅瞅,我这个口红颜色怎么样?会不会太艳了点?”秦羽墨捏着口红管,在唇边轻轻比了两下,又抿了抿嘴唇,侧过头朝着唐悠悠和诺澜凑近两步,语气里带着点纠结,“毕竟就是咱们公寓的除夕夜小聚,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宴会,太淡了吧,显得没精神,过年就得有个喜庆劲儿,太艳了呢,又怕跟大家坐在一起格格不入,你们俩眼光准,快帮我参谋参谋。”“好看好看,这个颜色超适合你!”唐悠悠赶紧凑过来看了两眼,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又拿起一支眉笔,低着头在自己眉毛上小心翼翼地描了两下,描完还眯着一只眼睛对比,“你看我这个眉毛,是不是得再补那么一点点?我总觉得左边的眉峰比右边的淡了半分,要是不对称,待会儿拍照多难看啊,毕竟今晚肯定要拍好多合照呢。”“哪有哪有,你这眉毛画得刚刚好,自然又精神。”诺澜放下手里的粉扑,笑着接话,一边伸手帮唐悠悠拂掉落在肩膀上的眉粉,“我说你们俩,咱们就是在公寓里凑一起吃零食玩游戏,又不是去参加什么明星晚宴,用得着这么精益求精、抠细节抠到头发丝儿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女孩子嘛,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自己看着也开心,玩起来都更有底气。”“那可不!”唐悠悠“啪”的一声放下眉笔,对着镜子转了个小圈,还特意甩了甩头发,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过年就得有过年的样子,就算咱们不看春晚,也要漂漂亮亮地跟大家一起疯玩一整晚,这样才不算辜负这个热热闹闹的除夕嘛,不然多可惜啊。”“说得也对!”诺澜放下手里的口红,伸手轻轻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弯着笑意,“等会儿还要跟大家一起组队玩《公寓大作战》的新玩法呢,打扮得好看点,赢了游戏都更有成就感,玩起来都更有劲儿,对吧羽墨?”“必须的!”秦羽墨放下手里的化妆棉,伸手在两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催着她们加快速度,“好了好了,别磨蹭了,再晚一点,张伟他们的鸡翅、一菲的啤酒饮料都该买回来了,咱们可不能错过最开始的热闹,赶紧收拾收拾,马上出发!”3602客厅。“琉璃啊琉璃,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乖呢?”周景川半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指尖轻轻顺着它蓬松柔软的毛发一下一下地撸着,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看他们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跑东跑西地准备零食饮料,也就你愿意陪我在这儿安安静静地待着了,不吵不闹的,多好。”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像是生怕稍微用点力气就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指尖划过狐狸脊背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速度,顺着毛发的纹路轻轻滑过,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连声音都放低了八度,怕吓着怀里的小宝贝。“啾啾。”琉璃舒服得眯起了圆溜溜的眼睛,乖巧地眨了眨那双剔透的红色眸子,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着,接着它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条蓬松又柔软的大尾巴尖儿,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周景川修长的手指,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暖意,蹭得人心里都跟着软了下来。它还轻轻晃了晃小脑袋,湿润的鼻尖在周景川的手背上蹭了蹭,粉色的小鼻子微微抽动着,像是在撒娇求摸摸,又像是在回应他刚才的话,小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动了。“听点音乐吧,不然这屋里也太安静了。”周景川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家伙,笑着摇了摇头,腾出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着,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收藏多年的老歌歌单,指尖轻轻一点,舒缓悠扬的经典老歌就缓缓流淌了出来,“还是老歌听着有味道,旋律也好,歌词也罢,都透着一股子岁月的温柔,不像现在的新歌,听来听去都少了点感觉。”悠扬的旋律在房间里慢慢散开,他跟着节奏轻轻哼了两句,低沉的嗓音和着老歌的调子,格外悦耳,另一只手依旧没有停下撸毛的动作,怀里的小白狐也跟着晃了晃尾巴尖儿,眯着眼睛一副惬意无比的模样。而3601那边。“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打破了屋里的安静。“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胡一菲正拿着抹布在屋里吭哧吭哧地收拾着桌子,听到门铃声之后,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快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她的脚步迈得又快又稳,带起一阵小风,走到门边的时候,还特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角,这才伸手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拧开,拉开了门。“您好,您订的鸡翅到了,请签收一下。”外卖大叔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被装得鼓鼓囊囊的,他脸上带着客气又憨厚的笑容,把袋子往前递了递,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票,递到胡一菲面前,“一共是三百元整,您看一下小票上的金额,没错的话就在这儿签个名。”,!“噢,谢谢谢谢!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跑一趟,多不容易啊。”胡一菲连忙伸出手,稳稳地接过那两个塑料袋,指尖碰到袋子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温热气息,显然鸡翅还是热气腾腾的,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分了。她接过外卖大叔递过来的笔,低头扫了一眼小票上的金额和菜品,确认和自己订的一模一样,没有错漏之后,就在收条上唰唰唰地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龙飞凤舞的,签完之后,她又把笔和小票一起递还给了外卖大叔,动作干脆利落。“我代表公鸡终结者大排档跟您拜年了!祝您除夕快乐,阖家幸福,新的一年顺顺利利,万事如意,发大财行大运!”外卖大叔接过笔和小票,先是笑着给胡一菲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鞠完躬之后,他又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接着说道,“谢谢您照顾我们的生意,大过年的,祝您和家人吃好喝好,天天开心,笑口常开!”“别客气别客气。”胡一菲也连忙笑着摆手,脸上保持着礼貌又热情的笑意,她侧身站到一边,给外卖大叔让开了门口的路,又补充了一句,“也祝你新年快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大晚上的骑车慢点。”毕竟人家大过年的还特意跑这么远送外卖,态度还这么客气周到,换做是谁,心里都会觉得暖暖的,胡一菲自然也不例外,刚才收拾桌子的那点烦躁感,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但是很快,胡一菲脸上的笑容就一点点地收敛了起来,她盯着外卖大叔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刚才那点暖意也跟着一点点地凉了下去,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对方还有话要说。外卖大叔没有立刻转身离开,他站在原地,先是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捂了捂嘴,低低地干咳了几声,那咳嗽声不大,却让胡一菲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接着他放下手,伸出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接着轻轻互相搓了搓,那动作做得很自然,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暗示意味,搓完之后,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眼神却直直地看着胡一菲,那目光里的意思,简直快要溢出来了。胡一菲盯着外卖大叔那两根互相搓来搓去的手指,足足看了两秒,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顿时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那点刚才没琢磨透的别扭感瞬间烟消云散,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瞬间就明白了对方那点小心思。她在心里忍不住冷笑两声,呵,真是活久见,这年头,送个外卖都敢光明正大暗示要过年费了,还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铺垫,又是鞠躬又是说一堆吉祥话拜年的,原来绕来绕去,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出啊。胡一菲脸上立刻堆起一抹客气又疏离的笑,那笑容看着热络,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没有,她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噢,我这儿确实有一包垃圾,你下楼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下去啊,省得我再专门跑一趟,太感谢你了,好,拜拜!”胡一菲说完这话,压根不给外卖大叔张嘴反应的机会,在他那张瞬间僵住、满是吃惊和错愕的表情下,“砰”的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关门的力道大得让门板都轻轻晃了晃,震得墙上的画框都颤了两下,她还特意抬手拧了拧门把手,确认门已经锁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这年头,送个鸡翅的都特意给我鞠一躬拜年,看他刚才那满脸堆笑的模样,摆明了就是想‘上市’啊,想从我这儿抠点红包过年费,门儿都没有。”胡一菲对着紧闭的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嘀嘀咕咕地碎碎念,一边拎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走到茶几旁,手腕一扬,“哗啦”一下把几盒鸡翅全都掏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盒子与茶几碰撞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听得人耳朵都跟着颤。接着她转过头,冲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张伟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催促,语气干脆地说道:“张伟,别傻站着了,过来帮我数数,看看这鸡翅的数量对不对,别是商家偷工减料少装了几对,那咱们今晚的派对可就亏大了,不够吃多扫兴啊。”张伟立刻笑着凑了过来,脚步迈得飞快,一边伸手麻利地扯开鸡翅盒子的封条,一边抬头对着胡一菲挤眉弄眼地问道:“一菲,我刚才在屋里可都听见了,那外卖大叔是不是特意跟你鞠躬拜年了?他有没有顺带着拐弯抹角问你要红包啊?大过年的,这种事儿可太常见了,我见多了。”胡一菲闻言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一脸茫然加疑惑地反问:“什么红包?他没说要红包啊,就光跟我叽里呱啦说一堆拜年的吉祥话,然后就在那儿搓手指头,我还以为他是大冬天骑车冻着了手冷呢,怎么还跟红包扯上关系了?这哪儿跟哪儿啊。”张伟停下手里的动作,手里的鸡翅盒子还敞着口,他一脸“你怎么什么都不懂”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无奈,耐着性子解释道:“今天可是除夕啊,人家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团圆,跑这么远给你送外卖,多不容易啊,你总得给个红包意思意思吧,多少不重要,就是图个吉利,沾沾过年的喜气,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了,他刚才那搓手指头的动作,就是明晃晃在暗示你呢。”,!胡一菲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意地说道:“不用不用,送钱多俗啊,多见外啊,我已经算对他很好了,刚才,我还特意让他帮我扔垃圾呢,省了我下楼的功夫,这人情可比那点红包钱值钱多了,他赚大了。”“啊?”张伟手里的鸡翅盒子“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伸手捞住,顿时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显然是被胡一菲这波操作给惊呆了。胡一菲挑了挑眉梢,嘴角扬得老高,脸上漾起一抹狡黠又理直气壮的笑,她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如果他也略懂一点读心术,那他指定能从我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神中,读出那浓浓的、化不开的谢意,这心意可比冷冰冰的红包值钱多了,做人讲究的就是心意到了就行呗,哪用得着讲究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张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脸上写满了无语的表情,他朝着胡一菲扯着嗓子问道:“你就这样表示?就靠你那双所谓闪着光的眼睛?一菲,你这也太会省钱了吧,人家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吃团圆饭,跑这么远给你送外卖,多辛苦啊,你好歹意思意思,给个十块八块的红包也行啊。”胡一菲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眉头一挑,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冲着张伟拔高了声调反问道:“那你想要我怎样?难不成真给他包个红包?送钱多俗啊,多见外啊,我让他帮忙带垃圾,已经够给他面子了,这人情可比红包重多了,他赚大发了。”张伟看着胡一菲那副振振有词、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真是服了你了,这脑回路,跟别人就是不一样,人家暗示得那么明显,就差把‘要红包’三个字写脸上了,你倒好,直接给人打发了,还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理。”接着张伟深吸了一大口气,仿佛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他低下头,伸出手指头,一个盒子一个盒子地扒拉着里面的鸡翅,生怕漏数了一个,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数着:“一对,两对,三对,四对……”,数完一个盒子就在旁边的纸上划一道,那认真的模样,就跟在做什么重大工程似的。数完最后一个盒子,张伟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疑惑又不解地说道:“诶?不对呀,我刚才仔仔细细数了三遍,每一遍都对不上数,咱们明明订的是三十只鸡翅,现在数来数去,总共少了五只鸡翅,这也太离谱了吧,难不成是路上被人偷吃了?”“让我看看,不可能吧!”胡一菲听见这话,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来,一把推开还在盯着鸡翅发呆的张伟,自己“噌”地一下蹲下身,拿起盒子一个个重新数,手指点着鸡翅的动作又快又急,嘴里还跟着数,数完之后,她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气愤,说道:“怎么会这样?我刚才还觉得这家大排档挺实在的,分量足味道好,难道是那家公鸡终结者大排档故意缺斤少两?大过年的,他们也太不讲武德了吧,简直是败坏风气。”张伟看着胡一菲那副气急败坏、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无奈地摊了摊手,双手张得老大,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无奈,慢悠悠地说道:“新春佳节啊,这可是举国欢庆、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啊,咱们华夏可是出了名的礼仪之邦啊,讲究的就是诚信友善、童叟无欺,他们倒好,趁着过节就开始坑人,这也太丢咱们传统美德的脸了吧,说出去都让人笑话。”胡一菲听完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从脚底冒到了头顶,她猛地一拍茶几,力道大得让茶几上的鸡翅盒子都跟着震了震,发出“哐当”的声响,她扯着嗓子气愤地叫道:“岂有此理啊!真是气死我了!大过年的都敢这么糊弄人,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是吧!不行,我必须得找他们算账!我去把小周郎喊上一起,就算你们不支持我,小周郎一定支持我去算账的,咱们今天非得讨个说法不可!”张伟撇了撇嘴,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朝着胡一菲扯着嗓子大声抱怨道:“让你送个红包意思意思你死活不肯,现在好了吧,鸡翅平白无故少了五只,你说你后悔了吧?早知道听我的,给个十块八块的小红包,说不定人家还能多给你塞两只鸡翅呢,这下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呦,听你这意思,他缺斤少两还有道理了?”胡一菲瞪圆了眼睛,胸脯气得一起一伏,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她叉着腰生气道:“合着我花钱买东西,还得倒贴红包讨好他们,不然就得被克扣分量,这是什么歪理邪说!简直是强盗逻辑!”胡一菲说完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上来一截,她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鸡翅盒子都跟着晃悠,扯着嗓子怒吼道:“这年头,水里捞具尸体也要两万块酬劳,我不过是叫个鸡翅外卖,难道还要特意送红包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真当我们消费者是软柿子捏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伟看着胡一菲这副要原地炸毛的架势,赶紧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生怕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地劝说胡一菲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今天是过年啊,大过年的图个吉利,人家外卖员大冷天跑一趟不容易,给个红包就是图个好彩头,又不是让你给多大的数额,意思意思就行了。”胡一菲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她“啪”地一下甩开张伟的手,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反驳道:“过年捞尸体就能收两万啊?这不明摆着趁火打劫吃豆腐吗?照你这么说,过年送个外卖就能随便克扣顾客的东西,我花钱买的是三十只鸡翅,明明白白写在订单上,不是二十五只!少一只都不行!”张伟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他翻了个能装下鸡蛋的大大的白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无语道:“我说的是鸡翅!鸡翅!是能吃的那个鸡翅!不是尸体!也不是什么豆腐!你这脑回路能不能正常点,别东拉西扯的行不行?咱们能不能就事论事?”“哼,今天他们敢胆大包天少给我五只鸡翅,明天就敢昧着良心吃客人的豆腐,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惯着!”胡一菲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坚定,说着就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唰”地一下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光,看着就瘆人。duang!!!菜刀被胡一菲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吓得旁边的空塑料袋都跟着抖了三抖。张伟吓得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紧张后怕地问道:“一菲你干嘛?你掏菜刀出来想干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是去讨说法,不是去打架的!”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咋还随身带刀呢!这也太离谱了吧,出门买个零食拿个外卖,谁会在包里藏着一把菜刀啊!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哎!不对,川哥好像也随身携带了刀的。张伟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之前偶然撞见的画面,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上次还亲眼见过周景川从衣服内兜里,不紧不慢地取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鹰爪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一根甩棍,还有一把看着就极具杀伤力的尼泊尔军用刺刀,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现在想想,那都是实打实的真家伙啊。感情爱情公寓就没一个正常人呗!张伟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一个个的,要么随身带菜刀,要么揣着好几把管制刀具,这哪里是什么温馨的爱情公寓,简直是个藏龙卧虎的兵器库!胡一菲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菜刀,手指在刀刃上轻轻擦过,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眼神平静得吓人,她举着手里的菜刀,淡淡的说道:“我找老板切磋一下刀法,顺便跟他好好算算,那五只鸡翅到底去哪儿了,是被他吃了还是被他藏起来了,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胡一菲说完这话,压根不给张伟半点阻拦的机会,双手紧紧握着菜刀的刀柄,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迈得又快又稳,看那架势,是真要举着菜刀去找老板理论一番,势必要讨回那五只鸡翅的公道。张伟急忙往前扑了两步,伸出胳膊死死拦住胡一菲的去路,双手还在半空中不停摆动着,掌心都急出了汗,额头更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踮着脚,仰着头,苦口婆心地劝道:“哎,别别别,一菲你冷静冷静,你听我说啊,你现在没有证据啊,你刚才都已经在收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似的确认无误,就算你举着菜刀找过去,他们也肯定不会承认的,到时候你岂不是白跑一趟还惹一肚子气,得不偿失啊!”“那你说怎么办?张律师同志?”胡一菲挑了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不屑的弧度,手里的菜刀还在半空中随意晃悠着,刀刃闪着冷光,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不是天天在公寓里嚷嚷着自己是资深大律师吗?碰到这种缺斤少两坑害消费者的事,你倒是给我支个招啊,别光会站在这儿拦着我,有本事拿出点实际的办法来!”胡一菲一边大幅度挥舞着手里明晃晃的菜刀,一边扯着嗓子吼道:“八十块鸡翅少了五块并不重要,那点钱我压根不在乎!我胡一菲差那点钱吗?那如果我买的是八十颗钻石呢??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重要的是这种恶劣的行为,严重地破坏了除夕夜安定团结的和谐氛围!简直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绝对不能容忍!”张伟的眼睛死死盯着胡一菲手里上下翻飞的菜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白都快比眼珠多了,脚步还在不自觉地往后挪着,脚后跟都快贴到墙根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就成了那菜刀下的冤大头。,!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跳得跟打鼓似的,后背冷汗直流,浸湿了衣服都浑然不觉,生怕胡一菲一个激动手滑,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就招呼到自己身上,一刀把自己砍了,那自己可就太冤了,明明是好心好意过来劝架,怎么就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这上哪儿说理去。张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转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突然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想到了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妙的主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急忙说道:“我有办法了!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这种缺斤少两坑蒙拐骗的行为,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咱们只要顺着线索找下去,一定能找到铁证让他们哑口无言,乖乖把克扣的鸡翅给咱们补回来!”胡一菲把菜刀往肩膀上一扛,刀柄抵着肩膀,刀刃斜指地面,那架势活脱脱像个刚下山的悍匪,眼神里还带着点不耐烦,眉头皱得紧紧的,浑身的气场都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抄家伙冲出去。随后胡一菲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张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无语的表情,扯着嗓子大声说道:“露什么露啊?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等于放屁!是让他们把克扣的五只鸡翅乖乖露出来,还是让你自己脱了衣服露点啊?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别在这儿跟我拽这些文绉绉的词儿,我听着烦!赶紧说办法,不然我可不等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爱情公寓里还住着一个秉持正义、通晓法理的金牌律师,就让我来完成这一场惊天动地、华丽无比的逆转,把那五只鸡翅的公道给咱们讨回来!”张伟说着,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还不忘自恋地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那模样仿佛自己已经打赢了一场世纪官司,成了维护消费者权益的大英雄。说完这话,他立刻转身,迈着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得赶紧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第一步要干什么,第二步要干什么,怎么取证,怎么对峙,都得想清楚,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对不起我这个大律师的名号!”他的脚步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钻进房间里,把所有的思路都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仿佛只要方案一成型,那五只鸡翅就能立刻失而复得。隔壁3602。周景川正踮着脚尖,手里拿着一张红彤彤的福字,小心翼翼地往墙上贴着,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极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福字贴歪了,破坏了这份过年的喜庆劲儿。他微微侧着身子,眼睛紧紧盯着福字的边缘,时不时地抬手调整一下角度,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不对不对,往右挪半公分,这样才对称,才好看。”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张小小的福字,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诺澜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胶水和剪刀,负责给周景川递东西,她看着周景川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抿着嘴笑,每当周景川伸手的时候,她都会恰到好处地把东西递到他的手里,还不忘叮嘱一句:“慢慢来,不着急。”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周景川调整好福字的角度,刚想回头跟诺澜说一句“贴好了”,一转头就对上了诺澜那双含笑的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有无数颗亮晶晶的小心心在两人之间冒了出来,空气里都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周景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刚才贴福字时的专注劲儿,一下子就变成了藏不住的宠溺,他看着诺澜,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漾开,连眼角的纹路都透着温柔。周景川和诺澜就这么站着,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一边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那股甜蜜的气息,简直要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你看这福字贴得多好,红红火火的,跟你一样,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周景川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轻轻握住诺澜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缱绻。诺澜微微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明明是你贴得好,换作是我,肯定早就贴歪了,还是你厉害。”“厉害什么呀,”周景川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我只在你面前厉害,换作别人,我才懒得费这个心思。”诺澜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就你嘴甜,天天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才不是哄你,”周景川立刻反驳,语气无比认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在我心里,比这过年的福字还要讨喜,比这满屋子的糖果还要甜。”诺澜的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喜欢我什么呀?”“喜欢你的一切,”周景川毫不犹豫地开口,“喜欢你笑的样子,喜欢你说话的声音,喜欢你偶尔的小调皮,喜欢你所有的所有,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油嘴滑舌。”诺澜嗔怪着说了一句,心里却像揣了一颗糖,甜得快要化了。周景川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说的是心里话,澜澜,有你在身边的每一个新年,才是真正的新年,没有你的日子,再热闹也觉得冷清。”诺澜的心猛地一颤,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也是,有你在,我才觉得踏实。”周景川收紧手臂,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诺澜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屋子的温馨和甜蜜。过了一会儿,周景川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痕带着温热的温度,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眉眼,最后停在她的唇角。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诺澜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空气里的甜意越发浓郁,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亲吻着,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两个活生生的人。唐悠悠和秦羽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零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简直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唐悠悠先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嘴里的薯片都忘了嚼,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捅了捅秦羽墨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的天,他们俩也太甜了吧,这狗粮撒得,我都快吃饱了。”秦羽墨放下手里的饮料,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可不是嘛,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神仙爱情了,这才一会儿功夫,我感觉自己吃了一整年的狗粮,再吃下去,我都不用吃年夜饭了。”“就是说啊,”唐悠悠点点头,又偷偷瞄了一眼相拥亲吻的两人,“你看他们俩,眼神里全是爱意,说话的语气都甜得发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说真的,还挺羡慕的。”“羡慕也没用啊,”秦羽墨摊了摊手,“人家这是天生一对,咱们就只能在旁边看着,顺便吃点免费的狗粮。”唐悠悠把手里的薯片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夸张的表情:“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吃饱了,这狗粮太顶饱了,比我刚才吃的薯片和蛋糕还管饱,再看下去,我怕是要撑得走不动路了。”秦羽墨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附和道:“我也是,感觉再待下去,我都要被这股甜蜜的气息齁到了,要不咱们俩先溜吧,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人家小两口正甜蜜着呢。”“好啊好啊,”唐悠悠立刻点头,站起身来,还不忘小声嘀咕,“溜了溜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会变成一颗柠檬精,酸得不行。”房间里的周景川和诺澜,依旧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相拥着,亲吻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的人已经悄悄溜走了。周景川轻轻抬起诺澜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宝贝,新年快乐。”诺澜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新年快乐,阿川,年年有你,岁岁平安。”周景川再次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新年的祝福,带着浓浓的爱意,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在这个温馨的房间里,久久不散。就在唐悠悠和秦羽墨被周景川和诺澜那甜得发腻的狗粮齁得实在忍受不了,正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朝着门口挪步,准备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门把手转动的声响,那细微的“咔哒”声在满室的温馨里显得格外清晰,吓得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几分,生怕自己这电灯泡的行径被抓个正着。“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关谷神奇那张带着兴奋笑容的脸率先探了进来,紧接着,他侧身站到一旁,恭恭敬敬地把身后的毛利新兵卫给带了进来,他的脚步放得又轻又稳,生怕惊扰了房间里的气氛,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仿佛带着什么稀世珍宝过来献宝一般。关谷神奇微微弓着身子,腰杆弯得恰到好处,脸上挂着无比热情的笑容,朝着身后的人扬着嗓子说道:“毛利大师,どうぞ、お入りください!(毛利大师,请进)”他的日语说得字正腔圆,尾音还带着点刻意的上扬,语气里满是尊敬,仿佛身后跟着的是什么德高望重、享誉国际的大人物,而不是一个看着就有点憨态可掬的胖子。只见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的胖子,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从关谷神奇身后走了进来,他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带着点晃悠的架势,仿佛脚下踩着棉花,脸上还挂着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眼神里透着点没见过世面的好奇,东瞅瞅西看看的,眼珠子都快不够用了,活脱脱一副刚进城的模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就是关谷口中所谓的毛利大师了,唐悠悠和秦羽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疑惑,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大师?确定不是来蹭饭的?”,周景川和诺澜也停下了亲昵的动作,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显然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黄毛胖子充满了好奇。毛利大师先是抻着脖子,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朝着关谷神奇惊讶地嚷嚷道:“わあ、すごい広い!(哇,好大啊)”他的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都跟着嗡嗡作响,日语说得带着点奇怪的口音,像是夹杂着什么地方方言,却丝毫不影响他语气里的惊叹,仿佛自己走进了什么金碧辉煌的豪华宫殿一般,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寓房间。周景川和诺澜刚才还在继续亲密地相拥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周景川的手还紧紧搂着诺澜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诺澜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两人的眼里只剩下彼此,完全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甜蜜世界里,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尤其是那句响亮的日语惊叹后,二人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彼此,周景川的手还下意识地牵着诺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仿佛只是短暂的分开,都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连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唐悠悠和秦羽墨见状,立刻停下了想要溜走的脚步,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无奈瞬间被好奇取代,不约而同地朝着关谷神奇的方向走了过去,脚步迈得又快又急,生怕错过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周景川也牵着诺澜的手,慢悠悠地跟了上来,他的步伐从容,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致,四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关谷神奇和那个黄毛胖子身上,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看热闹的兴致,显然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毛利大师充满了兴趣,想要看看这个被关谷奉为上宾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