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世界爱牙日(第1页)
这天。日光似一捧被巧手揉碎的鎏金碎玉,淌过3601客厅那扇擦得纤尘不染的窗户,浩浩荡荡地铺满了光可鉴人的地板。窗台上的几盆绿萝,叶片被晒得翠色欲滴,油亮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藤蔓似慵懒的美人腰肢,软软地垂落下来,在穿堂而过的微风里悠悠晃荡,给这间素来盛满欢声笑语的屋子,又添了几分缱绻缠绵的暖意。就在这一派岁月安然的光景里,玄关处的防盗门忽然响起“咔哒”一声轻响,那声响清脆又细碎,像是时光轻轻叩门。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带着门外的一缕花香与暖阳,卷进一室的温馨。周景川一手拎着好几个胀鼓鼓的牛皮纸袋,纸袋的缝隙里,正袅袅娜娜地飘出几分甜腻腻的奶油香气,混着水果的清甜,勾得人舌尖生津。另一只手则极为自然地揽着身侧诺澜的腰肢,两人并肩而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周景川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休闲衬衫,袖口被随性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而紧实的小臂。而诺澜则身着一袭杏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似翩跹的蝶翼,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曳,发间别着的一枚圆润的珍珠发卡,在日光下漾着温润柔和的光晕。显然,这对璧人刚刚结束了一场甜得腻人的约会,眉眼间都淌着藏不住的笑意,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浸着蜜糖。两人刚一脚踏进客厅,目光便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被沙发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给牢牢吸引了过去。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贤哥曾小贤。此刻的他,正瘫软在沙发正中央那片最柔软的区域,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的头发,此刻乱得像一窝被狂风蹂躏过的稻草,几缕发丝不服帖地耷拉在额前,狼狈得可怜。那张素来爱耍贫嘴、喋喋不休的脸,此刻却拧成了一团揉皱的废纸,最惹人注目的,莫过于他那两边高高鼓起的腮帮子,圆滚滚、鼓囊囊的,活像一只被人强行灌满了空气的河豚,又像是嘴里塞满了核桃仁的小松鼠,滑稽得让人忍俊不禁,恨不能伸手去捏一捏。更让人觉得忍俊不禁的是,曾小贤还伸出两只手,死死地、拼尽全力地捂住了自己鼓得老高的腮帮子,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都泛出了几分青白的颜色,仿佛要将那腮帮子揉进骨血里。他微微弓着背,活像一只受了伤的虾米,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眉心都快拧出一个小疙瘩。眼睛半睁半闭着,眼尾微微泛红,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嘶嘶”的抽气声,那声音又轻又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那副龇牙咧嘴、痛苦不堪的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疼得快要死去活来”的气息。周景川先是愣了一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忍不住挑了挑英气的眉峰。他将手里的纸袋随手搁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曾小贤那圆鼓鼓的腮帮子上打量了半晌,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漾成一片璀璨的星河。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声音里还沾着几分刚从外面带进来的、暖洋洋的气息:“哎哟喂,这不是我们堂堂的深夜电台情感主播、鼎鼎大名的曾老师吗?您这是在表演哪一出独门绝技呢?莫不是你们电台最近又新推出了什么奇奇怪怪、颠覆三观的综艺节目,您这是提前在家偷偷彩排呢?还是说,您这是背着我们偷偷练了什么缩骨功、蛤蟆功,打算一朝成名,惊艳整个娱乐圈啊?”他这话刚落音,旁边的诺澜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客厅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掩住了自己的唇角,那双弯成了月牙儿的眼眸里,满是忍俊不禁的光芒,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她缓步走上前,裙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微风,目光落在曾小贤那滑稽至极的模样上,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比周景川还要浓上几分,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却又带着几分狡黠的慧黠:“曾老师,您这模样,可真是太有趣了,活脱脱就是一只刚偷吃完坚果的小松鼠。您这腮帮子,莫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山珍海味、绝世美味?还是说,您这是在模仿动物园里那只憨态可掬的小河豚?说真的,您这模仿得可真是惟妙惟肖、出神入化,不去当喜剧演员,可真是太屈才了,简直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啊。”“你们能不能别吐槽了,啊!我这是牙疼!”曾小贤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一颗滚烫的石头。他一张嘴,腮帮子上的肌肉便被狠狠牵扯着,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五官几乎要挤成一团,那双平日里总是滴溜溜转、满是精明的眼睛,此刻也因为疼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却又偏偏带着几分让人哭笑不得的滑稽,让人恨不能又心疼又想笑。,!周景川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眼底的戏谑却依旧没有散去,反而像是加了蜜的酒,愈发醇厚。他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旁边的墙壁上,那墙壁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熨贴着他的后背。目光落在曾小贤那痛苦不堪的模样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牙疼?牙疼你倒是麻溜地去医院啊!你窝在这儿哼哼唧唧、哭天抢地的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以为,你在这儿喊破喉咙,牙疼就能自己乖乖溜走?我们又不是什么妙手回春、能起死回生的神医,难不成还能凭空帮你把牙疼给治好了?真是搞不懂你这榆木脑袋,明知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还偏偏要在这儿硬撑着,非得遭这份罪,简直是自讨苦吃。”诺澜也连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底的笑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真切的关切。她莲步轻移,走到曾小贤身边,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轻柔,像是怕碰碎了一件易碎的珍宝。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细雨,能滋润人心:“是啊,曾老师,牙疼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您可千万别拖着、别硬扛着。您好好想想,您要是现在不去医院,万一疼得更厉害了,那得多难受啊,到时候怕是连喝水都成了奢望。而且医院里的医生多专业啊,人家手里有的是妙方,肯定能帮您找出问题的根源,对症下药,药到病除。您就别再犟着了,听我们一句劝,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您要是一个人去觉得孤单、觉得害怕,我们可以陪您一起去的,人多也好壮壮胆。”曾小贤闻言,好不容易才勉强抬起头,他的脖子像是灌了铅,沉重得厉害。他看了看周景川,又看了看诺澜,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抗拒的神色,像是一只被人逼到绝境的困兽。他艰难地摇了摇头,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声音依旧含糊不清,带着几分哭腔,听上去可怜巴巴的:“我才不去呢!去了医院,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肯定会让我拔牙的!我可不要拔牙,拔牙多疼啊,想想那冰冷的钳子,我就浑身发抖!我宁愿在这儿疼得死去活来,也不要去医院挨那一刀!”周景川一听这话,顿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又响亮,震得茶几上的纸袋都微微颤动。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抖一抖的,一边笑,一边朝着楼上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喊道:“一菲姐!快下来!我和澜澜在客厅里捉到了一只超大号的、圆滚滚的松鼠!你快来看看!这松鼠的腮帮子,鼓得都快赶上气球了!”周景川之所以会这么喊,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毕竟在这3601和3602的一众住户里,胡一菲怼人的功力堪称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尤其是怼曾小贤,更是怼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堪称是“专业对口”。每次只要曾小贤耍无赖或者犯浑,只要胡一菲一出马,保管能让他乖乖束手就擒,服服帖帖。果然,他的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阵“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那脚步声清脆又响亮,带着一股风风火火的气势,一听就知道是胡一菲的。紧接着,胡一菲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便从楼梯口传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好奇,声音响亮得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松鼠?在哪呢在哪呢?是活蹦乱跳的吗?到底有多大一只?我还从来没见过活生生的松鼠呢!快给我看看!”话音未落,胡一菲就已经出现在了楼梯口。她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活力四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那只“松鼠”给抓起来,好好研究一番。诺澜见状,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指了指瘫在沙发上,依旧死死捂着腮帮子的曾小贤,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山涧的清泉流淌:“喏,这不就是吗?你看看,这腮帮子鼓得,多大一只呢!活生生的,还会哼哼唧唧地撒娇呢!”胡一菲顺着诺澜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当她的目光落在曾小贤那圆滚滚的腮帮子上时,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一阵风吹散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毫不掩饰的不屑,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她缓步走到沙发旁边,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了曾小贤几眼,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嫌弃的意味:“他?就他?你管这玩意儿叫松鼠?我看他分明就是一只偷吃了太多零食的肥老鼠!我说曾小贤,你这又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又偷偷喝了马桶水,把自己给齁着了,才把腮帮子鼓成这副德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曾小贤听到胡一菲这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着胡一菲,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胡一菲的话,想要骂她几句,可刚一开口,腮帮子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疼痛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神经。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剩下几声痛苦的闷哼。最后,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翻出来。然后又重新瘫回沙发上,继续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腮帮子,嘴里发出更加委屈的“嘶嘶”声,那声音里,满是悲愤与无奈。胡一菲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沙发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锐不可当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新奇与兴味,像是探险家撞见了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她迈着轻快得近乎雀跃的步子,朝着捂着腮帮子的曾小贤径直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按捺不住的好奇,仿佛要去探究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走到沙发边,她便绕着曾小贤,一圈又一圈地缓缓踱步,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那鼓得老高的腮帮子,连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肯放过,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啧啧啧”的惊叹,那惊叹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称奇,仿佛在欣赏一件巧夺天工、世间罕见的艺术品。打量了足足半晌,胡一菲终于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好奇,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意味,朝着曾小贤那圆滚滚的腮帮子轻轻点了下去。那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鼓胀的皮肉,便感受到了一股意料之外的柔韧弹性,像是精准按在了一颗饱满到极致的气球上,软乎乎、沉甸甸的,带着几分妙不可言的奇特触感,让她忍不住心头一跳,生出几分再碰一次的念头。“噢——!别碰!疼啊!疼死我了!疼得我魂儿都快飞出去了!”几乎是在胡一菲指尖落下的同一瞬间,曾小贤便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又像是被针扎了的皮球,在客厅里轰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轻轻颤了颤。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狠狠击中一般,蜷缩得更紧了,活脱脱像一只受惊的虾米,捂在腮帮子上的双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节因为太过用力,泛着青白的冷冽光泽,那双因为疼痛而死死眯起的眼睛里,此刻正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却又偏偏透着几分让人忍俊不禁的滑稽。胡一菲被他这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逗得前仰后合,爽朗的笑声像是银铃般在客厅里肆意回荡,她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还在回味着方才指尖触碰到的奇妙触感,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软弹的余韵,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到极致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声音响亮得能传到楼道里:“哈哈哈!好家伙!这手感,可真是挺q弹的啊!简直绝了!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只知道毛茸茸的小仓鼠才会有这么圆滚滚、鼓囊囊的腮帮子,能塞下各种各样的坚果零食,圆得像个小皮球,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也能有这般‘丰功伟绩’!这腮帮子鼓的程度,简直能和动物园里那只生气的小河豚媲美了!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这番毫不留情的调侃,像是一根火星四溅的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曾小贤心底压抑的怒火。他强忍着腮帮子上传来的钻心彻骨的疼痛,猛地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死死地瞪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胡一菲,那眼神里的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声音因为疼痛而含糊不清,却依旧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气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幸灾乐祸!你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幸灾乐祸!不就是牙疼吗?有什么好笑的!值得你这样笑个不停吗?我告诉你胡一菲,你别得意得太早!有本事你这辈子永远也别牙疼!永远也别尝一尝这疼起来要命、恨不得撞墙的滋味!不然的话,看我到时候怎么加倍笑话你!让你也尝尝被人围观调侃的滋味!”他的话音刚落,客厅里便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几分特有的拘谨与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了这场热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伟正攥着一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册,从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踩碎了地上的阳光。他的眉头微微蹙着,脸上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认真神色,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曾小贤那痛苦扭曲的模样上,顿了顿,才缓缓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诚恳的关切:“曾老师!曾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疼成这副模样了?我刚才在楼下碰到街道办的张阿姨和李阿姨,她们正挨家挨户地发这个牙齿健康的宣传册呢,说是最近市里在搞大型口腔健康普查活动,免费给咱们街坊邻居做检查,鼓励咱们都去医院做个全面的牙齿检查,说是能预防好多乱七八糟的口腔疾病呢!早检查早放心!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肯定是牙齿出了天大的问题,要不你也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吧?我听阿姨说,这次的检查项目可全了,什么洗牙、补牙、口腔内窥镜检查,应有尽有,优惠活动也特别多,划算得很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宣传册递到曾小贤面前,宣传册上印着醒目的大字,还有各种各样关于口腔健康的科普知识,花花绿绿的图案印得十分精美,看上去颇为专业。暖融融的阳光落在宣传册上,将那些彩色的图案映得愈发鲜亮夺目,而沙发上的曾小贤,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宣传册,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抗拒到极致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要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疙瘩。曾小贤那双被剧痛浸得通红的眼睛,陡然间瞪得如铜铃般滚圆,恰似两盏骤然刺破阴霾的警示红灯,分毫不让地死死锁住张伟那张写满真挚的脸庞。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死疙瘩,腮帮子因这股咬牙切齿的怒意愈发鼓胀得骇人,连带着嘴角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每一下都牵扯着牙根的阵痛。他拼尽全力深吸了一口憋闷的空气,妄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破碎,可那股子从五脏六腑里翻涌上来的压抑怒火,终究还是顺着牙缝里蛮横地钻了出来,裹挟着几分近乎歇斯底里的咬牙切齿,厉声质问:“张伟!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专门掐着点儿跑过来,拿这些话往我心窝子里戳?看我疼得满地打滚、死去活来,你就这么称心如意,这么开心快活?”那声音里裹着的怨念浓稠得化不开,像是被打翻了一整坛陈年的老陈醋,酸溜溜的气息弥漫在客厅的每一寸空气里,又带着几分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抓狂与绝望。客厅里原本悠悠晃动的光影,似乎都因为这声带着血泪的质问,骤然凝滞了几分,连绿萝藤蔓那轻盈摇曳的幅度,都变得细微迟缓起来,仿佛生怕触碰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张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质问惊得狠狠愣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懵懂迷茫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澄澈的眸子里满是纯粹的无辜神色,像是被人冤枉了的孩童。他连忙慌手慌脚地摆了摆手,动作急切得像是生怕被这股怒火殃及一般,脸上的神情愈发郑重其事,认真得近乎带着几分执拗的憨傻,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裹着几分火烧眉毛般的急切辩解,声音清亮又透着一股子掏心掏肺的诚恳:“曾老师!天地良心啊!我真的半句假话都没骗你!我怎么会那般狠心,故意跑过来刺激你这正疼得钻心的人呢!我说的全都是千真万确、板上钉钉的事实啊!你快仔仔细细瞧瞧这宣传册,上面的黑字白纸明明白白写得一清二楚,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世界爱牙日啊!街道办的阿姨们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说是为了提高咱们街坊邻居的口腔健康意识,才特地费心费力搞了这么个免费的口腔普查活动,根本就不是什么骗人钱财的噱头把戏!”他一边急赤白脸地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宣传册使劲往前递了递,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直接怼到曾小贤的眼睛里,让他看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那张印着彩色图案的宣传册,在暖融融的阳光照射下,反射着亮晶晶的细碎光芒,上面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在无声地呐喊着,佐证着他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语。“啊呸!”曾小贤猛地朝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那架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天大笑话,他的脑袋因为这个幅度颇大的动作,狠狠向后晃了一下。可这看似平常的一晃,却偏偏不偏不倚地牵动了腮帮子深处那颗兴风作浪的智齿,那股尖锐到极致的疼痛,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锋利尖刀,带着凛冽的寒气,猛地刺入了脆弱的牙龈深处,瞬间便席卷了他的整个神经,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啊——!啊——!”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惨烈的惨叫,冲破了他的喉咙,在客厅里轰然炸响,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轻轻震颤起来。他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猛地向后缩了缩,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了沙发上,双手像是两道焊死的铁箍,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腮帮子,指节因为太过用力,泛出了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他的五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扭曲变形,眼睛里的水汽瞬间凝聚成了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却又透着几分让人哭笑不得的狼狈不堪。好半晌,那股钻心蚀骨的疼痛才像是潮水般稍稍退去了几分。曾小贤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的发丝缓缓滑落,在下巴处汇成一滴,重重地砸在衣襟上。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张伟的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那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一般,带着几分玉石俱焚的狠厉。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与泪,裹挟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什么狗屁倒灶的世界爱牙日!我看啊,根本就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庸医,串通一气、联合起来搞的卑劣促销活动!想骗我乖乖去医院,然后忽悠我拔牙、补牙,一点点掏空我那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门儿都没有!窗户都给我焊死了!我才不上这种当呢!打死我也不去!就算疼死在这沙发上,我也绝不踏进医院半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伟被曾小贤那番咬牙切齿的言论说得彻底愣住了,他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懵懂木讷的眼睛,此刻睁得如铜铃般滚圆,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实打实的茫然疑惑,像是捧着一本天书般解不开的难题册。他往前凑了两步,脚步带着几分迟疑的小心翼翼,声音里裹着几分怯生生的探寻,又掺着几分百思不得其解的茫然无措,开口问道:“曾老师,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啊?这世界爱牙日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健康宣传日,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歪门邪道促销噱头了?我实在是想不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道理啊!”他这话刚落音,曾小贤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瞬间就炸了毛。他强忍着腮帮子上那股钻心蚀骨的剧痛,梗着脖子,脸上露出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巴巴神色,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含糊不清,却依旧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愤慨激昂,像是在控诉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诡计一般,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难道不是吗?我可告诉你张伟,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你说说,那什么劳什子世界睡眠日,依我看啊,根本就是那些卖床垫、卖枕头的无良商家,挖空心思编造出来的噱头把戏,就是想变着法儿忽悠咱们老百姓掏钱买他们的东西!还有那个什么世界住房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些黑心房地产商搞出来的鬼把戏,变着法儿地让咱们掏空家底去买房子!现在倒好,又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什么世界爱牙日,指不定就是那些牙医诊所和牙膏厂家狼狈为奸联手搞的促销活动!一年到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节日,老百姓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精力去记啊!纯粹就是折腾人,糊弄人!”曾小贤越说越激动,嗓门也越提越高,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语四处飞溅,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猛地一拍大腿,幅度大得惊人。可这一拍不要紧,却又狠狠牵动了腮帮子深处那颗兴风作浪的智齿,一股尖锐到极致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他的牙龈,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又不放假!啊——!哦——!疼死我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陡然炸响在客厅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轻轻颤了颤。曾小贤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双手像是两道铁箍死死地捂着腮帮子,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一旁看热闹的胡一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几乎要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鄙夷,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三岁孩童。她往前站了两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厉声呵斥,又裹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苦口婆心劝告,开口说道:“曾小贤,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吧!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尊容,腮帮子肿得跟个圆滚滚的猪头似的,都快认不出你是谁了,居然还有这么多废话要说!我劝你还是早点去医院把那颗该死的智齿拔了算了,省得它天天在这儿折腾你,让你疼得死去活来,也让我们跟着耳根子不清净!”胡一菲的话音刚落,周景川便慢悠悠地开了口。他斜斜地靠在沙发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十足的戏谑笑意,目光落在曾小贤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上,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十足,却又偏偏说得一针见血,像是一把淬了冰的精准飞刀,直直地戳中了曾小贤的痛处:“我说曾老师,你该不会是准备就这样子,捂着你这肿得老高的腮帮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去电台上班吧?你好好想想,你这副模样往直播间里一坐,听众们要是听到你这含糊不清的蚊子哼唧声,再看到你这圆滚滚的腮帮子,指不定还以为你们电台新推出了什么模仿动物的搞笑节目呢!到时候你的节目收视率怕是要爆棚,不过估计也是被人当成天大的笑话看的!指不定还能冲上热搜,让你火遍大街小巷呢!”周景川的话刚说完,诺澜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手轻轻掩住唇角,那双弯成月牙儿的眼睛里,满是狡黠促狭的笑意,语气里的调侃精准又犀利,像是在曾小贤的伤口上轻轻撒了一把盐,却又带着几分娇俏的温柔:“可不是嘛!曾老师,你要是真这样去上班,估计明天你就能火遍整个城市了!到时候大家都不叫你好男人曾小贤了,改叫你“仓鼠主持人”或者‘河豚主持人’,想想那个画面,可真是太有趣了!说不定还能顺便带动你们电台的收听率呢,你这也算是另类的走红了呀!到时候你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庆功酒啊!”诺澜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众人笑盈盈的脸上,也落在曾小贤那涨得通红的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因为腮帮子上的剧痛而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众人,活脱脱像是一只受了气却又无处发泄的小仓鼠,那模样滑稽得让人忍俊不禁。,!张伟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般猛然醒悟,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木讷的眼睛骤然亮得惊人,他忙不迭地狠狠点头,脑袋点得像是捣蒜一般,脸上满是醍醐灌顶般的深以为然,那语气里的赞同简直要冲破天际,像是终于找到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急吼吼地开口附和道:“川哥和诺澜说的可太对了啊!曾老师,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你那电台主持人的金饭碗工作,难道你就不想要了?你也不想想,你这副腮帮子肿得跟充了气的气球似的模样,要是真顶着这张脸去了电台直播间,听众们不得把导播的电话打爆了投诉你?到时候领导一发火,你的节目怕是都保不住了!再说了,今天可是实打实的世界爱牙日,大街小巷的牙科诊所指定都在搞轰轰烈烈的优惠活动呢,说不定拔牙洗牙还能打个惊天动地的大折扣,省下不少白花花的银子呢!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打着灯笼都难找!”曾小贤闻言,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公鸡一般梗起了脖子,脸上露出几分睥睨天下般的洋洋自得,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在炫耀什么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他强忍着腮帮子上那股钻心蚀骨的剧痛,扯着含糊不清的调子,带着几分臭屁到极致的自恋口吻嚷嚷道:“我才不拔呢!要拔你们去拔!我可不去遭那份罪!拔牙那可是要打麻药的,那些冰凉刺骨的针头戳进我娇嫩的牙龈里,万一那些庸医麻药剂量没控制好,伤到我这颗英明神武、智商超群的大脑怎么办?到时候我这聪明绝顶的脑子变笨了,谁来主持电台的王牌节目?谁来给那些茫茫人海中的听众们排忧解难、指点迷津?这损失谁能赔得起?”周景川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天大笑话,当即毫不留情地放声大笑,那笑声里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那话语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锋利尖刀,字字句句都精准无比地往曾小贤的痛处戳,带着毁天灭地般的致命打击效果,嘴毒得像是淬了蜜的砒霜,让人防不胜防:“前提是你有大脑吗?就你这脑子,我严重怀疑你小时候是喝厕所水长大的,不然怎么能笨得这么清新脱俗、独树一帜?估摸着你还是喝掺了假的劣质奶粉长大的,不然怎么会发育得这么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就算你真的有脑子,那脑子的体积估计比鸵鸟的脑子还小,完全就是大脑完全没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整个一没开化的原始人!你那脑子里装的怕不是黏糊糊的浆糊,就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除了胡思乱想些没用的东西,还能有什么正经玩意儿?”诺澜显然是和周景川待久了,早已被他那登峰造极的毒舌本事传染得淋漓尽致,此刻她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清脆的轻笑,那双弯成月牙儿的眼睛里满是狡黠促狭的笑意,语气里的调侃精准又犀利,像是一把温柔的小刀,轻轻割着曾小贤那点可怜的自尊:“曾老师,你的脑子啊,说它是浆糊都算是抬举它了,浆糊好歹还能粘东西呢,还能派上点用场呢,你这脑子怕是连粘张轻飘飘的纸都费劲!我看啊,你这脑子的容量,怕是比蚂蚁的脑子大不了多少,平时估计也就只能用来琢磨今天中午吃什么山珍海味,晚上吃什么饕餮大餐,连思考个稍微复杂点的问题都费劲,更别说是什么英明神武了!我看你这脑子啊,也就是个摆设!”周景川像是接收到了诺澜的信号一般,立刻转头看向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那笑容里的戏谑简直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曾小贤的伤口上撒盐,精准打击得他体无完肤、毫无招架之力:“说不定曾老师的脑子啊,压根就不是用来思考的,是用来凑数的!你想想啊,他这脑袋瓜子圆滚滚的,除了显得脸大,显得头重脚轻,怕是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说不定他这脑子里面空空如也,连半点墨水都没有,比一张白纸还要干净,平时说话全靠本能,完全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逻辑可言,简直就是语无伦次!”诺澜配合着周景川的话,立刻接过了话茬,那语气里的调侃带着几分品尝般的玩味,像是在细细品鉴一件滑稽至极的艺术品,每一句话都戳得曾小贤哑口无言、面红耳赤:“也有可能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纯粹就是为了让他的脑袋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扁!你说是不是啊曾老师?你这脑子怕不是个华而不实的装饰品,平时挂在脖子上,也就是个好看的样子货,真要用到它的时候,它就掉链子,半点用处都没有,简直就是个废物点心!”周景川和诺澜就这么一唱一和,像是说对口相声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往曾小贤的痛处戳,那话语里的调侃和毒舌像是连绵不绝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曾小贤的身上,两人一搭一唱配合得默契十足,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直戳要害,愣是把曾小贤怼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曾小贤气得浑身发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在瞬间沸腾起来,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周景川和诺澜这两口子,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地疯狂打击自己,嘴里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得他心口发疼,腮帮子的剧痛和心里的憋屈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让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骂回去,却因为太过气愤,加上腮帮子的疼痛,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模样憋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看了既可怜又想笑。胡一菲抱臂而立,眯起一双笑眼,嘴角扬出一抹戏谑到骨子里的弧度,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曾小贤那副龇牙咧嘴、痛不欲生的狼狈模样,活脱脱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笑点密集的滑稽大戏,随即朗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的调笑之意简直要冲破屋顶,裹挟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顽劣劲头:“哈哈哈!曾小贤,你不是能耐得很吗?不是扬言要和这颗智齿死磕到底吗?有本事你就硬气到底,拔牙的时候别打麻药啊!你这‘铁骨铮铮’的壮士名号,今天可得好好应验应验,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厉害!”曾小贤像是被人狠狠踩中了最敏感的痛脚,瞬间炸毛,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被疼痛浸得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滔天的愤愤不平,腮帮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而愈发鼓胀得骇人,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嘶吼,像是在控诉什么天理难容的滔天大罪一般:“不打麻药?你居然让我不打麻药?不打麻药疼死我怎么办?到时候我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你们负责吗?拔牙不打麻药,那是人干的事吗?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酷刑!”就在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的时候,张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石破天惊的惊天大事,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木讷的眼睛骤然亮得惊人,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脸上露出几分醍醐灌顶般的恍然大悟神色,随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板开口说道,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像是在透露什么祖传秘方:“诶!我突然想起来一个绝妙无双的土办法!小的时候我在孤儿院,牙齿疼得满地打滚的时候,老师们都是用这个法子帮我拔牙的,效果好得超乎想象,简直是立竿见影!”曾小贤一听这话,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忘了钻心的疼痛和满心的气愤,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阵劫后余生般的希冀光芒,脸上满是又害怕又期待的复杂神色,连声音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发颤,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两步,生怕错过一个字一般,一脸认真到极致地追问道:“真的假的?这法子真的管用吗?那……那拔的时候疼吗?你可得跟我说实话,半点儿都不能掺假,要是疼的话,我可坚决不干!打死我都不干!”张伟看着曾小贤那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嘭嘭”的闷响,像是在立下什么顶天立地的誓言一般,语气里满是信誓旦旦的笃定,声音响亮又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疼的不疼的!你放心好了!这个方法试过的人都说好,管用得很呢!一点儿都不遭罪,比去医院打麻药、挨刀子拔牙舒服多了,简直就是拔牙界的福音!”张伟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手紧紧拉住周景川的胳膊,另一手则死死地攥住曾小贤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他临阵脱逃一般,脚下生风地朝着3602的方向快步走去,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连衣角都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诺澜见状,当即快步跟在周景川的身后,迈着轻快灵动的步子,朝着3602的方向走去,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个兴致勃勃、好奇心爆棚的吃瓜群众,满心满眼都是对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场面的热切期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3602的门口,张伟一马当先,率先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紧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曾小贤和周景川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里,那架势像是要去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只见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绳子,那绳子看起来纤细,却透着一股坚韧无比的劲儿,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绳子的一头,先是耐着性子让曾小贤张大嘴巴,露出那颗作乱的智齿,然后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极其精准地将绳子牢牢地绑在了曾小贤那颗红肿发炎的智齿上,仔仔细细地系了一个死结,确保不会有半点儿松动之后,又将绳子的另一头紧紧地绑在了3602的门把手上,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绑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连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留下。,!做完这一切之后,张伟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昂起头颅,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神情,活脱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医学专家,他对着围拢过来的众人侃侃而谈,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专业,带着几分指点江山的豪迈:“这叫开门拔牙法!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学到的独门绝技,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我已经把你的智齿和门把手牢牢拴在一起了,一会儿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站在这里等待,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你就可以借助别人开门时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瞬间把你的智齿给带下去!我跟你们说,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科学研究表明,人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推门时爆发出来的力量乘以力矩,完全可以达到拔牙所需要的力度,而且速度快如闪电,快到你根本来不及感受疼痛,堪称无痛拔牙的典范!”就在这剑拔弩张又透着几分荒诞不经的时刻,诺澜忽然敏锐地捕捉到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厚重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急促,显然是有人正朝着3602的方向快步走来。她的脸色霎时间微微一变,连忙转头朝着周景川的方向急促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紧张,又裹着几分火烧眉毛般的急切:“外面有脚步声!有人正朝着这边过来了!咱们得赶紧加快速度,可不能让这马上就要上演的精彩好戏彻底泡汤了!”周景川、张伟和曾小贤三人闻言,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疯狂的加速键,原本还有些慢条斯理的动作陡然变得手忙脚乱起来,四只手在原地忙忙叨叨地胡乱比划着,一会儿扯扯那根纤细的绳子,一会儿又七手八脚地扶着曾小贤调整站位,一个个急得像是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拔牙良机”。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疯狂转动,就在四人手忙脚乱、慌作一团的当口,那扇被张伟寄予了无限厚望的厚重木门,竟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推门的力道之大,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磅礴冲劲,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漫画店淘到心心念念新刊的关谷神奇。他显然没料到门后还藏着这么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戏码,推门的动作又快又猛,那股子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拉力瞬间顺着纤细的细绳狠狠拽向曾小贤那颗红肿发炎的智齿。只听“哎哟”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陡然划破了客厅的寂静,曾小贤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洪荒之力狠狠拽了一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朝着后方仰倒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后脑勺还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彻底懵了,眼神涣散得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而那根被张伟吹嘘得坚不可摧的细绳,在承受了这股远超预期的巨大拉力之后,只发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啪”响,便应声断裂,断成两截的细绳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这场闹剧无比狼狈的收场。周景川、诺澜和张伟三人,眼睁睁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硕大的鸡蛋,脸上的表情凝固着极致的震惊与错愕,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都没能回过神来,整个3602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在此刻凝滞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诺澜,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地落在地上那截断绳和张伟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上,像是突然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当即伸出手指着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质问,又裹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无奈:“张伟!你是不是把绳子的方向给绑反了?怪不得这力道非但没拔掉牙,反倒把人给狠狠拽倒了!你这哪是拔牙,分明是害人!”周景川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痛不欲生的曾小贤,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即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毫不费力地将瘫在地上的曾小贤像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拎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他重重地扔在了旁边柔软的沙发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被狠狠扔在沙发上的曾小贤,只觉得后脑勺的剧烈疼痛和腮帮子的钻心剧痛交织在一起,像是有无数根尖锐的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他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死死地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捂着磕得生疼的后脑勺,嘴巴一瘪,当即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震天动地,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憋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活脱脱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关谷神奇看着瘫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曾小贤,又低头瞧了瞧地上那截可怜巴巴的断绳,脸上瞬间写满了滔天的慌乱与浓重的愧疚,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蹲在沙发边,语气里满是手足无措的歉意,声音都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小心翼翼的颤抖:“你还好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曾老师!我完全不知道门后会藏着这样惊心动魄的状况,要是早知道半分,我肯定不会用那么大的力气去推门的,绝对不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道完歉之后,关谷神奇那双写满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眼睛,在周景川、诺澜和张伟三人之间来回不停扫视,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茫然不解,像是在琢磨什么惊世骇俗的惊天谜题一般,又一脸懵懂地开口问道:“你们刚才到底在门口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还把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曾老师折腾成了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瘫在沙发上的曾小贤听到关谷神奇的问话,哭得愈发委屈了,那哭声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他强忍着后脑勺和腮帮子的双重剧痛,勉强转过头,用那只没捂着后脑勺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站在一旁、早已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张伟,刚一张嘴,腮帮子的剧痛便如同潮水般顺着神经传遍四肢百骸,疼得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后半句话直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凄厉哀嚎:“你问他!都是他出的狗屁馊主意!啊——疼死我了!我的牙!我的头!”诺澜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又掺着几分啼笑皆非的解释,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缓缓道来:“是这样的,曾老师牙疼得厉害,却又死活不肯去医院打麻药拔牙,生怕麻药伤了他那所谓的‘聪明绝顶’的脑子。就在这个时候,张伟就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说自己有个祖传的绝妙土办法,叫做什么开门拔牙法,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是能借着别人推门的力道,轻轻松松把智齿给拔下来,半点苦头都不用吃。结果现在……你也看到了,牙没拔下来不说,反倒把曾老师给摔成了这副凄惨无比的模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诺澜说着,伸手指了指瘫在沙发上,一手死死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一手紧紧捂着磕得通红的后脑勺,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曾小贤,那眼神里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分明就是在说: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就是张伟那所谓的绝妙偏方的“辉煌战果”,好好一个大活人,愣是被他折腾得哭都哭不明白了,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张伟听着诺澜那番话,又扭头瞧着曾小贤瘫在沙发上痛不欲生、五官都拧成一团的凄惨模样,两道眉毛紧紧地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脸上满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迷茫神色,他皱着眉,嘴里嘀嘀咕咕,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极力为自己那套荒唐的偏方辩解一般,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执拗,又掺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笃定:“不对啊!这个法子原来明明是管用的!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亲眼看着好几个小伙伴用这个法子把那颗顽固的蛀牙轻轻松松拔下来的,怎么到了曾老师这里就彻底失灵了呢?这根本说不通啊!”瘫在沙发上的曾小贤听到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腮帮子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心里的憋屈更是堵得他胸口发闷,两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痛苦,又掺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嘲讽,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那声音里的悲愤简直要冲破屋顶:“废话!你以为全天下的门都跟你们孤儿院那破旧的木门一样吗?你们孤儿院以前的门是朝外开的,推门的力道是往外扯的,现在这扇门是朝里开的,力道是往回拽的!方向都完完全全反了,能有用才怪!你这简直是胡闹!”张伟听到这话,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脸上那层厚厚的迷茫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般的恍然大悟,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语气里满是激动万分的通透,忍不住大声嚷嚷道:“哦,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我们以前孤儿院的门是朝外开的!推门的时候那股子力道是往外扯的,刚好能把牙齿带下来,现在这门是朝里开的,力道是往回拽的,难怪会把人拽得摔个四脚朝天!”曾小贤听完张伟这番后知后觉的话,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气血猛地冲上头顶,后脑勺的钝痛和腮帮子的刺痛瞬间加倍,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天旋地转,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心里简直把张伟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家伙!合着你压根就没搞清楚门的开合方向,就把我拉来当试验品当小白鼠了?这哪是拔牙,分明是要命!就在曾小贤被气得头晕眼花、浑身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关谷神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绝妙无双的主意,他那双眼睛瞬间一亮,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他凑到曾小贤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笑眯眯地开口问道:“曾老师,你们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说到底还是要把那颗烦人的智齿拔下来对吧?我在樱花国的时候,听说过一个非常非常管用的土办法,效果好得超乎想象,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