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桶金新书求票票投资一下(第1页)
时间就在那顿炒饼引发的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但隨著开机那股新鲜劲儿一过,日子就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累,就是单纯的熬。
连著熬了五天,原本窗明几净的公寓里,红牛罐子堆成了山,那个精致的“中產阶级客厅”,现在闻著全是男人的汗味。
朱婭文这会儿已经没个人样了。
他身上那套租来的西装皱皱巴巴的,整个人呈“葛优躺”的姿势瘫在钢琴椅上,眼珠子直愣愣地盯著琴键,不用演,那眼神就已经瞎得透透的了。
杨蜜也没好到哪去。
她毫无形象地顺著沙发滑到了地板上,两条腿隨意地耷拉著,整个人软得跟只没了骨头的液体猫似的。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朱婭文在那边有气无力地哼哼,“我看她是胶水做的,粘地上扣都扣不下来。”
“卡。”
陈安手里捏著剧本,刚想习惯性地喊“再保一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窗外那个要把人晒禿嚕皮的日头,又看了看屋里这几个跟霜打茄子似的兄弟。
心里突然就冒出个念头:
“妈的,我都重生了,手里捏著王炸,何必搞得这么累?跟个生產队的驴似的。”
既然是为了弥补遗憾,那就得开心点。
“行了。”
陈安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噼啪乱响。
“这条过了。大家都辛苦了,各回各家,洗洗睡吧。”
屋里安静了三秒。
紧接著——
“芜湖~~~~!!!”
朱婭文猛地从钢琴凳上弹射起步,一把扯掉那条领带狠狠摔在沙发上,原地蹦了三尺高: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老陈!你终於当个人了!”
地上的杨蜜也“活”了过来,她费劲地撑起身子,衝著陈安翻了个极其生动的白眼:
“陈安,以后谁要再说你是才子,我跟谁急。你就是个周扒皮!半夜鸡叫都没你勤快!”
“哟?”
陈安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凑过去,作势要拿剧本:
“听这话的意思是还有劲儿骂人?那看来还没累透,要不咱们把刚才那场再磨两遍?”
“別別別!哥!你是我亲哥!”
杨蜜嚇得一激灵,抓起包就往门口窜,那动作敏捷得跟练过轻功似的,“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现在就消失!立刻!马上!”
看著这俩人逃命似的背影,陈安乐了。
这才是青春嘛,鲜活,躁动,而不是死气沉沉的片场机器。
……
收拾完器材,让朱婭文回了宿舍,陈安拎著脸盆,拽上还在那心疼房租的张林,直奔学校后身的大澡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