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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两个孩子
“放肆!”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想给顾涟涟一耳光又做不到,只能用发颤的手指着她,目光凌厉如刀,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诅咒本宫!”
顾涟涟面不改色:“臣女只是据实相告。”
“一派胡言!”
皇后本就惨白的脸色因为愤怒而隐隐发青,若非顾涟涟是苍岚国郡主不是平头百姓,她怀着孩子又不能杀生,她真要下一道杀令!
诸多规矩加身,皇后只能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对顾涟涟彻底没了好脸色。
“你走,本宫不需要你的医治,走!”
顾涟涟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就要离开。
她肯来已经给了傅君珩面子,是皇后自己不配合治疗,也怪不得她。
眼看顾涟涟真要走,江叔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膝行上前对着凤榻叩头。
“皇后娘娘息怒!顾小姐只是性子直了些不懂婉转,但绝没有诅咒娘娘的心思!”
“娘娘,您怀的是皇上的血脉,久久未生产也损伤凤体,眼下顾小姐既然有法子,您应该配合她才是,毕竟您的身体最重要啊!”
听到傅君珩的近侍连连打圆场,皇后的怒意僵在脸上,愤愤地握紧了拳。
瞧她这副想看病又不愿配合的样子,顾涟涟在心里直摇头,出于医者的本心还是叹了口气,继续说。
“娘娘,正常女子怀孕,即使足月,腰腹的围度也不会太严重,重量更是。”
“但您的情况想来您自己也清楚,这胎儿的分量甚是诡异,且一直在过度汲取您的养分,如果再耽搁下去,孩子无法生产是小,您今后无法生育,甚至危及生命才大,不是么?”
说到最后,顾涟涟的语气已经染上了严厉的警告之意。
而她也并非夸大其词,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许是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也敢这么直白地对自己讲话,皇后虽震惊,却把顾涟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眼里的愤怒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忐忑。
她虽贵为皇后,却也是一位普通的母亲。
沉默了许久,皇后颤声问道:“你且说,本宫的肚子为何会这样大,让本宫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了。”
见她终于有点配合的意思,顾涟涟叹息一声,道:“因为您腹中有两个孩子,而且其中一个已经死了。”
这回答仿佛平地惊雷,震得皇后半天说不出话。
而记忆也回到她当初召神医来看诊,对方也说她腹中胎儿一死一活。
但她当时没信。
而眼下,顾涟涟也这么说……
皇后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知道她已没那么抗拒了,顾涟涟眸中掠过精光,俯身凑到皇后耳畔,以只有二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絮念。
“娘娘,如果您肯配合,臣女可以保证,有八成的把握,让您母子平安。”
子!
一听到这个子字,皇后的眼睛登时亮了。
“此话当真?”
顾涟涟点头:“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