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只有爷能救他(第4页)
时恬怔了怔。
他记得闻之鸷经常犯头痛。
“精神力强的人能够忍受痛楚,但弱点儿就不行,会产生精神创伤,甚至转变成生理性的伤害,比如肌肉组织明明一切正常却再也不能使用,双腿健康却走不了路,突然失明,耳聋,说不了话。明白了吗?”
时恬点了点下巴,清楚心理对身体的影响是很大的。
湛明叹了口气,心有余悸:“你妈的,要不是老子心态好,忍耐性强,早被闻哥搞死了。”
“……”
时恬默了默。
湛明话里甚至没有一点点抱怨,全是“你就说爷6不6!”的得意。
时恬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才说:“……既然他这么危险,你为什么不离开?”
趋利避害,难道不是人的本能?
湛明挑了下眉,也点了根烟,在台阶上坐下了。
其实挺小的时候,湛明还是个小朋友,被他爹牵到闻家面见宗主,刚对上眼就被同样是小朋友的闻之鸷信息素给搞了。
当时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湛明发誓再也不靠近他,但却被老爹推了回去。
老爹说,作为闻家世代的左膀右臂,你这辈子注定要为闻之鸷保驾护航,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蜡炬成灰泪始干。
很残酷,很真实。
小学鸡湛明就特别不服,心想凭什么?跑去找闻之鸷干了无数次架,每次被打趴后,闻之鸷都会给他卖跌打损伤的药。
打来打去,直到某天,递来的药变成了生日礼物。
闻之鸷说他看见其他人有朋友,他也想交朋友。
当时小宗主就站树的浓阴里,耳侧刚烙上刺青,被指甲挠出血痕,低头看着他。
特别孤零零一小朋友。
湛明第一次明白这人虽然强但也挺惨的,接过礼物,就不找他打架了,找他一起打别人。
处下来发现,闻之鸷除了失控时像个神经病,平时都挺好的。
真挺好。
这么一晃就十多年。
回过思绪,湛明莫名又扯着唇笑了笑:“那不总得有人流血牺牲嘛。”
时恬似懂非懂,感觉他话似乎说完了,准备离开。
背后突然响起声音:“时大哥,他身体不好,一直都很痛。”
时恬怔了怔,回头。
湛明说:“可能只有你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