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脑瓜崩弹死妖怪(第1页)
隨意走走,没有目的地,也没有特定的计划。
走到哪里算哪里。
穿过贩卖小食的街道,买了个糖葫芦,吃了一颗,很酸。
隨手给了路边的小孩,告诉他糖葫芦很甜。
路过酒肆,花了十五文买了一葫芦劣酒,酒水值钱十文,葫芦五文。
酒水粗劣,难以入口,暗骂一声奸商后,还是一饮而尽。
度数低,当小甜水了。
抢了小孩的拨浪鼓,小孩要哭出来的时候又还给她,反覆几次,小姑娘哇哇大哭地跑开,孙修安將数枚铜板准確弹入了她的荷包。
就当买的,虽然有强买强卖的嫌疑。
期间经过一些摊贩的摊子,对猪肉挑肥拣瘦,但是不买,对买水果的说果子酸涩,在摊主不善的目光中瀟洒离开。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高强度的搏杀容易导致创伤后遗症,需要一些发泄。
在与怪物廝杀的时候,太多次险些死去,命悬一线的时候再往后可能会很多。
有的士卒选择青楼,有的选择浊酒,也有的选择继续高强度训练麻痹自己。
能够完全无视这种危险的,除了变態就是变態不完全的傢伙。
也正是这次搏杀,孙修安才真正意识到修士的路、武夫的路,都很难。
妖怪也很难,遇到刘铁这种莽夫,不但要出卖身子,还得把命丟了。。。。。。
一路走到下午,飢逛遍了新安城繁华地界,他的肚子中传来飢饿的感觉。
隨便进了一家路边的酒楼,孙修安择了一张桌子坐下。
这家小酒楼不大,一楼只有七八张桌子,其中几桌都坐了人。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些食客喝的面红耳赤,正大声说话。
孙修安没细听,主要是酒喝多了口齿不清,耳力再强大也无用。
加上他本来也对偷听没兴趣,只有武夫、修士几个词语入耳。
店里的伙计迎上来:“客官,里面坐!”
没有听到“打尖还是住店”,孙修安稍感失望,这伙计不专业。
隨意点了二壶酒,三四碟小菜,孙修安坐在窗边,看著街道上人来人往。
贩夫走卒在吆喝,孩童在长辈的牵引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酒楼不少,写著“酒”字的旌旗被风吹动,猎猎作响。
目光稍远处还有贩卖牛马的骡马市。
曾经他也是其中的一员,当然现在也是。
以前为钱所累,现在为仙而累。
如果能够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还行?如果能帮猴子恢復真灵那就完美了。
不多时,酒菜齐上,孙修安隨手拈了一筷。
將了个烂就。
此时旁桌的爭吵声忽然变大了。
“你知道什么!修士就是厉害!”
和他爭吵的人不服:“传说高境界的武夫能一拳头打碎一座山!修士能吗?”
“怎么不能!修士都被叫做仙人,打碎一座山算什么!”
“你见过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