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第3页)
玉园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怀中的女儿适时地咂了咂嘴,仿佛在附和政委夫人的话。
送走政委夫人后,秦章丘轻轻掩上门,转身对玉园温声道:"部队特意给我批了几天假,这几日我就在家好好照顾你们母女。"
玉园倚在炕头,闻言抬眼看他,唇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你可不许反悔。我可是记得某人上次休假时,说是要陪我,结果第二天就被叫去营部开会了。"
秦章丘走到炕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这次不一样。"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现在我总算能好好补偿你了。"
在秦章丘的精心照料下,玉园的身子一天天好转。每天清晨,他都会早早起床熬小米粥,中午变着花样给玉园做好吃的,晚上则坚持自己带孩子,让玉园好好休息。
有时深夜,玉园醒来会发现秦章丘正借着月光凝视女儿的睡颜,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看什么呢?"玉园轻声问。
"看咱们闺女呢,"秦章丘压低声音,"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周后的傍晚,刘娟来看玉园,正撞见秦章丘在给孩子洗澡。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道:"秦营长这手法可比我家老周强多了。"
秦章丘头也不抬:"得多练练,熟能生巧。"
等孩子睡下后,刘娟对玉园说:"你可真有福气,看秦营长多体贴。我家那口子当年可是连孩子都不敢抱,说太小了怕摔着。"
玉园笑着点头:"他是很好。"
又过了些日子,玉园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这天下午,她正抱着女儿在院子里晒太阳,秦章丘训练结束提前回来了。
"怎么出来了?"他急忙上前,"外面风大,快进屋去。"
"没事,"玉园笑道,"医生说适当活动有好处。"
秦章丘这才放下心,接过女儿逗弄起来。
这几天秦章丘一有空就拿着个旧本子写写画画,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那认真的模样比研究作战地图还要专注。
"想起名字了吗?"玉园靠在炕头,看着丈夫这般模样,忍不住轻声问道。
"想了几个,还没定。"秦章丘抬起头,眼神温柔地望向女儿恬静的睡颜,"要不叫秦玉芬?或者秦碧霞?你看怎么样?"
玉园听得差点被口水呛到,强忍着笑意,这家伙取的什么名字啊,也太有年代感了。
"这多好听,"秦章丘一本正经地辩解,"玉芬,玉一样的芬芳;碧霞,如碧玉如霞光,多美的意境。"
玉园:"不如叫秦砚书吧。砚台笔墨,书香门第,既雅致又大气。"
"叫芬、霞多好,"秦章丘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玉园在屋里转悠,"一听就知道是个女孩的名字,又喜庆又接地气。"
玉园突然转身,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秦章丘摸着被弹的额头,非但不恼,反而笑得一脸宠溺:"好好好,我媳妇说了算。你说叫砚书就叫砚书。"
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炕上的小婴儿咂了咂嘴,仿佛在梦中认可了这个充满书卷气的名字。
秦章丘柔声说:"不管将来做什么,只要她快乐、善良,我就心满意足了。"
玉园靠在他肩上,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幸福。她知道,她的女儿将会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
夜色渐深,秦章丘轻轻哼着军歌,怀中的女儿睡得越发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