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第2页）

夜深时分，玉园从昏睡中醒来，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疼痛。她偏过头，看着摇篮里安睡的女儿，月光洒在孩子恬静的小脸上。

夜深时，其他人都陆续回去了，只留下晓玲留夜照看。玉园靠在枕头上，看着摇篮里安睡的女儿，虽然身体疲惫，心里却充满了力量。

突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军装沾满尘土，脸上写满疲惫。

"园园。。。。。。"

玉园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正对上秦章丘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

"任务提前完成，我们连夜赶回来的。"他的声音沙哑，目光带着歉意。

玉园示意他看向摇篮。秦章丘快步走到摇篮边，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起来，动作生涩却无比轻柔。

"她真小。。。。。。"这个在训练场上雷厉风行的汉子，此刻声音都在发颤。

"像你。"玉园轻声说。

秦章丘靠近床位，一手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另一手轻轻握住玉园的手。当他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向妻子时，心头猛地一紧。

虽然早就设想过无数遍，玉园生产时、生病时，自己很可能正在外出任务，但亲眼见到她这般虚弱的模样，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眼前的玉园脸色苍白如纸，唇上还留着忍痛时咬出的伤痕。带着触目惊心的脆弱，秦章丘突然感到一阵后怕，若是生产时有个万一。。。。。。

这个在战场上见惯生死的汉子，此刻竟不敢深想下去。他想起玉园独自承受着这一切，而他却不在她身边。愧疚自责让他的喉咙发紧。

他轻轻握住玉园冰凉的手，此刻虚弱地躺在他的掌心里，连回握的力气都没有。

"园园。。。。。。"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以后咱们不要再生了。"

玉园微微睁眼，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秦章丘将女儿轻轻放在她枕边，双手握住妻子的手，目光坚定："有一个女儿就够了。看你受苦，比我自己受伤还难受。"

他伸手轻抚玉园苍白的脸颊，指节上的薄茧擦过她湿冷的肌肤："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多陪在你身边。这次没能守着你生产，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玉园望着丈夫眼中深切的疼惜与歉疚，心头一暖。她轻轻摇头，想说什么，却被秦章丘制止了。

"别说没事，"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哽咽，"我都明白。"

夜深了，秦章丘凝视着女儿安睡的侧脸，又看向疲惫苍白的妻子，只觉得心头发疼。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给孩子取名。"他在玉园额上印下轻轻一吻，这一吻里带着无限的怜惜与承诺。

玉园点点头，安心地闭上眼睛。

晓玲悄悄退出病房，轻轻带上门，留给这对夫妻独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