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燕(第3页)
等到玉园进屋去了,马燕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裳,扭着腰肢走上前去。
"章丘哥。。。。。。"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
秦章丘看到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马燕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她感觉秦章丘的眼神好像能看穿她心里所有的龌龊想法。
但还是强撑着笑脸往前凑:"章丘哥,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她说着,故意把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你看,我还是从前的我,一点都没变。。。。。。"
"够了。"秦章丘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马燕心上,"你和张三的那事,要不是玉园让我放你一马,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马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需要我一桩桩说给你听吗?"秦章丘的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马燕,我给你留着脸面,你最好识相点。"
马燕呆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处遁形,再也没有勇气待下去,连忙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跑走了,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这下她彻底息了想攀附的心了,自己如果再去纠缠,也只是自讨没趣,甚至还会惹来更多的难堪甚至带来麻烦。
秦章丘回到房间,脸脸色依旧阴沉。他将玉园拉到里屋,关上房门,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了。
"当时张三来找我,把那些算计全盘托出,说马燕撺掇他去坏你名声。我当时听着,杀了她的心都有,今天居然又敢来找我!"
"我绝不会轻饶她!"
"没必要。"玉园干脆利落地打断他,"跟她纠缠,是抬举她。事情没发生,我们空口去说,反倒显得我们小气。重点是爹娘的安全。"
她思路清晰地分析:"我们马上要走了。逼急了那种人,她不敢动我们,但未必不敢骚扰爹娘。不如稳妥点,临走前拜托村支书多关照,也让爹娘平时多留个心眼。只要她不再犯到我们面前,就当是看在张三最后那点良知,给他留最后一丝颜面。"
秦章丘看着妻子柔和的侧脸,胸中的戾气渐渐平息。"你说得对。"他握住玉园的手,"只是让她这么蹦跶,心里不痛快。"
玉园笑了笑:"让她看着我们过得越来越好,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她越是想兴风作浪,我们越是要把她当个屁放了。"
夜深人静,章丘却毫无睡意,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他侧身静静凝视着枕边人安宁的睡颜。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更深、更紧地拥
入怀中。
"谁也别想伤着你……谁也别想……"今晚的妥协,不代表永远的放过。这份差点伤及玉园的恶意,他秦章丘,记下了。
夫妻俩在村里待了大概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他们陪着父母聊天、干活,帮着父母把院子里的杂草除了,把屋顶上的瓦片检修了一遍,还去村里的亲戚家串了门。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温馨,父母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看着儿子和儿媳恩爱的样子,老两口心里比谁都高兴。
转眼间,假期就快结束了。回部队的前一天晚上,秦母特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秦章丘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的职责,所以只是不停地叮嘱他们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有空多写信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母就起床给他们做了早饭。吃完饭,秦父和秦母把他们送到村口,看着他们坐上了去县城火车站的拖拉机。秦母拉着玉园的手,红着眼圈说:"好孩子,以后常回家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玉园点点头,有些不舍。
秦章丘和玉园坐在牛车上,朝着父母挥手告别,直到再也看不见父母的身影,两人才收回目光。
到了县城火车站,买好票后,他们在候车室里等了一会儿。很快,火车就进站了,伴随着"哐当哐当"的声音,火车缓缓停下。秦章丘提着行李,牵着玉园的手,踏上了回部队的火车。
火车开动起来,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倒退,家乡的影子渐渐远去。玉园靠在秦章丘的肩膀上,轻声说:"爹娘真好,这次回来,我心里特别踏实。"
秦章丘紧紧握着她的手,摸了摸玉园的发丝,眼里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