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不也没封侯吗(第2页)
齐野隨性地双手抱头,往电竞椅上靠了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吃瓜。
当初看火凤燎原,吕布跟董卓互相算计,感觉光谋略那块已经是天花板了,结果后来贾詡一出,方知他们是菜鸡互啄。
想要攻略一个老狐狸,谈何容易。反对的人全部“插標卖首”,才算是乾净利落。
伊籍呷一口清茶,抿了抿嘴巴,下了很大的决心:
“傅士仁妖言惑眾,称早在二十多年前,糜芳就被曹操表为彭城相。二十多年过去了,糜芳仍是南郡太守。”
“糜氏散尽家財,隨主辗转,於徐州危难时献妹联姻、部曲资军,赤壁前后供输僮僕钱粮,为汉中国初立奠基。”
“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上庸申耽算什么东西,只是投降將妻小以及宗族子弟迁往成都。大王便任命申耽为征北將军,封员乡侯,领上庸如故,他弟弟申仪被封为建信將军、西城太守。”
“糜家在大王眼里,到底算什么?”
王甫和赵累相视一眼,露出震撼的神色,连带著身子都是一紧。这,简直是诛心之论。
关羽按捺著胸腔中的怒火,周遭气氛都变得肃穆起来:“傅士仁、糜芳怨关某,关某认了。他们胆敢扯到我兄汉中王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此二贼,不杀不足以泄愤。
齐野站在歷史长河的角度,得出一个微妙的结论,商贾家族真是不堪大用,凭钻营而不是能力走到集团中层,终究是差点意思。
申耽封侯,明眼人都知道是作秀,拉拢北人之心。偏偏有人当真了,以为跳槽是晋升的唯一途径。
真把打江山,当成打工了?
糜家老老实实培养自己的清誉,不管最终谁夺得天下,他们都能躋身士族,福泽子孙后代。
急功近利,获得一时的身份、地位,未必能长久地留住。本来就是商贾家族,还出了这么大一个叛徒,士族阶级怎么可能接纳。
都是玩卡牌玩的,不杀主公的不是好忠臣,不帮主公的不是好反贼。
伊籍感受到眾人眸光的阴厉的变化,满肚子无所適从:
“糜芳被吴主赐予昭武將军號,领江陵督虚职。赐建业宅一区,配部曲五十人卫护,许乘青盖车,仪仗减等。”
赵累昂然反问:“这不是也没封侯吗?”
眾人哄堂大笑,心头的阴鬱一扫而空。没人看得起叛徒,吴侯也不例外,升官发財也得看命格够不够硬。
齐野不想浪费游戏时间,冷冷瞥一眼关平,打字吩咐:“麦城防务,全都交给关平!”
说罢,不再言语,武圣径奔而出。
关平头脑空白一片,心底没来由地一阵恐惧。城內这么多人的性命,全都背负在他肩上了?
王甫、赵累、周仓等人,並无半点表示,沉默地接受任命。
一阵急促的步履紧来,探骑高大的身躯遮住堂外微光:
“十万吴军悉至,立柵环城!”
死神面无表情,注视著麦城。关平有那么一瞬间强烈地醒悟,自己被父亲“孩视”了。
“父亲,你敢叫我守城,我就敢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