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是谁都逃不掉的(第1页)
将继国岩胜妥善安置在蝶屋的病床上,时透无一郎刚松了口气,就接到了胡蝶忍的鎹鸦艳的传讯。
她发现了万世极乐教的踪迹,请求支援。
任务刻不容缓,无一郎俯身,凑到对方耳边,耳边嘱咐。
“在这里乖乖待几天,我任务结束就回来看你。隐的大家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一定、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变成鬼。”
就在他起身欲走的刹那
一只微凉的手,勾住了他垂落的羽织一角。
无一郎讶然低头,一脸疑惑
黑死牟操控着这具躯壳,尽可能的模仿时透有一郎说话的语气和节奏。
“对不起,刚刚,骗了你。”
无一郎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不叫继国岩胜”声音很轻,却让无一郎似乎想起
“等你回来,再细说。”
时间紧迫,由不得无一郎细究。
他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将对方的容貌与那句承诺牢牢刻入脑海,旋即转身,奔赴新的战场。
无一郎离去后不久,负责照料的隐队员与蝶屋的医护便进入了病房。记录伤员基本信息是首要步骤。
“那个……这位先生,请问您怎么称呼?”一名年轻的隐队员拿着记录板,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死牟的意识在深处主导,当他试图说出“时透有一郎”这个名字时时,规则仍在生效,就算说出口,别人也听不到。
就在隐队员以为对方仍无法交流,准备暂且记录为无名氏时
病床上的人,忽然极其艰难地,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时……透……”
姓氏。只说出姓氏,还是可以的。
黑死牟把握住这一线之机,说出了一个中和之下的假名
“时透岩胜”
就在这个名字被记录、被蝶屋众人认知并接受的瞬间时透有一郎终于感觉自己能操控身体了。
一天后,在药物、休息与黑死牟刻意收敛意识的帮助下,时透有一郎终于感觉自己能较为稳定地操控自己的身体。
遇见了水柱富冈义勇,时透有一郎对于他的感觉很复杂,但是连无一郎都不记得自己,也不指望他能记得。
可是谁成想这人一开口就是,自己的真名。
“时透有一郎?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时,他无比惊讶,怎么富冈义勇还记得他。
他记得,富冈义勇居然记得时透有一郎。
这怎么可能?
规则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