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危险悄然接近(第1页)
第81章危险悄然接近
“娘,女儿瘦些不好嘛,前些日子我胖了不少,以前的衣裙都快穿不下了。”贺知瑶勉强回过神,一把抱住唐以沫,用撒娇的口吻道,“娘,你身子本就不好,我特地熬了鸡汤,这就让人端来,可好?”
“好好好……我家阿瑶好不容易下回厨,娘自然要尝一尝。”唐以沫总觉着自己忽略了什么却总是没办法想起来。越想越头疼,干脆也就放弃了。
“嗯,娘您再躺会儿,我去去就来。”贺知瑶说完,便离开了屋子,吩咐了丫鬟几句,便来到陆韶暂时歇脚的屋子。
说是暂时歇脚,其实也算是变相监禁,毕竟贺知瑶心里还有太多疑问,需要得到答案。
“贺姑娘来了,请坐。”仿佛早就料到贺知瑶会来的陆韶,淡淡地开口,并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今日之事,真是多亏陆道长了,这点银钱还请道长收下。”贺知瑶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了好几张百两银钱,推到陆韶面前,可陆韶并没接过。
准确地说,是连看都未曾看一眼那些银票,这倒是让贺知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他确实有些本事,也够镇定。
“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贺小姐不必如此客气,我也不需要什么谢礼。”陆韶笑了笑,道,“既然事情已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说着,陆韶就准备起身离开。
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贺知瑶不可能放过得知唐以沫为何生病的缘由的,所以他在欲擒故纵,在等她先开口询问。
“陆道长且慢!”贺知瑶的确有些急了,连忙起身,“我还有些疑问想要弄清楚,不知陆道长可否解惑?”
“贺小姐,此事我告诉你也是无用,除非是您的父亲贺将军亲自来问,这与他有些莫大的联系。”陆韶顿了顿,神色淡然道,“我师出鹿鸣山玄清观,若是贺小姐能够劝贺将军去道馆走一遭,自会真相大白,否则日后将会再生事端,家宅不得安宁。”
这话一出,将贺知瑶镇住了,愣神之际,陆韶也不知用了何手段,直接从她面前消失了,无影无踪。
虽然对这有些许惊奇,可贺知瑶更在意的,是韶后边说的话,也就是说家里有脏东西,若是不除去,那唐以沫还会再生病。
而且这事,必须得贺丞去解开才行。
想到这儿,贺知瑶也顾不得其他,先是回去陪了唐以沫说会儿话,之后等贺丞回府,又将此事一一告知。
贺丞听后,久久未曾开口。
事情到了这里,贺知瑶也有了一肚子的气,最后冷声说道,“父亲,我不知你是如何想的,可哪怕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为了娘,您也应该走一遭。不然下次娘再生这怪病,又有谁能救她?”
说完,也不管贺丞面色如何,行了礼便走了,只留下贺丞一人,神色晦暗不明地沉思着。
一个时辰后,贺丞派人来给贺知瑶传话,他愿意去一趟玄清观一探究竟。
贺知瑶听到丫鬟禀报,连日阴沉的脸色,总算好了些许。唐以沫对她,对贺丞都是软肋,她说那番话时,就知道他会同意,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
这边,贺丞早已出府,快马加鞭地赶到了玄清观。
“贺将军请坐。”一见到贺丞,陆韶便起身,将手里的拂尘横放在一旁,倒了一杯茶水,道,“这是贺将军喜爱的西湖龙井,贫道刚煮好的,还请喝喝看。”
这话的意思,便是早知贺丞会来。
在朝廷,军营待了许久的贺丞,岂会不知这其中的意思。接过来喝了一口后,才说道,“陆道长,我是有些感激你救了我妻子,可也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这些道士和尚耍的什么把戏。你还嫩着呢,若是有什么目的想在从我贺家下手,我劝你免了这份心思,我不是阿瑶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骗不了我。”
从贺丞进入玄清观,喝下那杯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中招,落入陷阱了。
“贺将军的秉性还是有些火爆啊,既然来都来了,那便听贫道把话说完,再来判断是非。”陆韶也不急,说话仍旧慢条斯理。
贺丞心里冷笑一声,他倒要瞧瞧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道士,能使出什么手段。
“贺将军,贫道虽年轻,可道法一途自认出色,昨日进城路过贺府,便隐隐约约瞧出府中散发着妖邪之气,掐指一算知道缘由后,就立马回来准备好东西,今日早晨到贺府,为贺夫人消灾。”
“哦,可陆道长与我贺家并无渊源,而且还不要钱财,恕我直言,若是换作你,你会信吗?”贺丞冷了声,脸上有了些许不耐烦。
这话,不就是那些行走江湖,坑蒙拐骗的道士说得出来的吗?这又何不同,看来,这道士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正巧赶上唐以沫醒来,这才令贺知瑶深信不疑。
“本来除魔卫道便是贫道分内之事,加上贺夫人曾经施粥,救过贫道,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这话,陆韶也就是瞎编的,不过唐以沫经常施粥救济贫苦百姓,这个自然无从查证。
“既如此,那贺某也不愿亏欠旁人,一码归一码,待会儿我会让人送些东西过来,也算是偿还了道长今日出手相救之恩。”贺丞只觉得自己来之前一定被人下了蛊,怎么就想来瞧瞧。
起身欲走之际,陆韶再次不紧不慢地开口,“贫道知将军不信,可此事事关将军流落在外的女儿姜绾,还有将军的夫人以及贺小姐……将军当真不想知道。”
闻言,贺丞动作一顿,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忽然大变,一把抓起陆韶,厉声质问,“这个消息你从哪儿得知的,说!否则你马上就会死在我手中。”
姜绾的身世,除了他,贺知瑶,还有卫星言,旁人是一概不知,而这小道士,又是从何处知晓的,且还知道她的姓名。
要知道,他可没让姜绾认祖归宗,是绝不可能有人知道这等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