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床戏(第1页)
小鸡啄米,威力无穷。
盛旻析介意的是,竟然如此被动又被迫地被亲了。他藏不住脸上的不满,午饭时,依然对冷灿爱搭不理。
“还生气呢?”冷灿哄他。
他别过头。
傅国祥一脸慈祥地看着两个孩子打情骂俏,别提多开心。
老爷子心里有数,知道盛旻析不管带谁来,不过是随便找个女人应付他,本没报什么期待,却意外地被这两个孩子嗑到了。
傅国祥看到了那个抑郁的外孙仿佛被冷灿点活了一般,眉眼间多了许多烟火气。
他竟然能够主动牵女孩子的手,耐心地为她介绍古玩字画,能握着她的手睡着,能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吻而不满,已然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外孙了。
傅国祥凝视着冷灿出神,在他看来,冷灿圆滑多变,刚好可以抵挡旻析内心的尖锐固执,两人再适合不过…
他看破不说破,只是在吃饭时连连说道:“旻析给灿灿夹菜。”
“旻析,给灿灿倒果汁。”
“旻析,你欣赏灿灿什么地方?”
冷灿和旻析同时停住筷子,躲过了第一日,却没躲过第二日,提问还是来了。这题还真没准备,盛旻析一声不吭,装都不装。
傅老爷子满脸笑意,仿佛又在替旻析解围:“我喜欢灿灿的笑容,特别灿烂。”
“嗯。我也是。”他随口一说,不掺杂一丝感情。
傅国祥又反过来问冷灿:“那灿灿欣赏旻析什么地方呢?”
盛旻析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冷灿傻笑,演得很逼真:“嘿嘿,帅呗。”
这似乎并不是盛旻析期待的答案,他撇了一下嘴角。傅国祥又哈哈大笑,盛旻析不明白,为什么外公这么喜欢冷灿。
尤其早上在二楼谈话时,傅国祥还郑重地嘱咐他:“冷灿是你的贵人,不能怠慢她。我们傅氏欠人家的,几辈子都还不完。”
盛旻析十分疑惑,问他缘由,外公又开始疯言疯语,絮絮叨叨着老一套:“再等些日子,最多一年时间,万物重生,开天辟地,谁都不必知道是怎样一回事。”
盛旻析见怪不怪,从小到大他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什么五年后、十年后,他总是张口就来,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胡话,时而还伴着癫狂,久而久之就没人把老爷子说的这些风言风语当回事了。
一想到这些,盛旻析叹了口气,看到冷灿和外公都看着他,又勉强挤出一抹笑。
傅国祥说:“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菜地。”
冷灿以为的菜地只在别苑附近。哪知旻析叫她带上行李,坐上保姆车就被拉到三十公里外的一处荒山脚下。
你管这叫菜地?这明明是试验田啊!
冷灿被眼前的十多亩肥沃的土地震撼,各类植物被傅老按各科各属分得特别精细,高墙围合,科学管理,一看就有专业团队在打理。
傅国祥指着远处:“边上这两垄地没松土…你俩下午帮我松松土。”
“好。”两个人齐声应答,模样乖巧。
傅老:“晚上住这里,一起吃火锅。”
“好。”
傅国祥说着就举起一旁的锄头,给两个年轻人示范如何翻土,冷灿看着一位八旬老人抡圆了胳膊,吃惊地张大嘴巴。
盛旻析见怪不怪,毕竟每次来这里都被叫来下地干活。
冷灿像模像样地抡起锄头,锄头落地,她差点摔个跟头,傅国祥当即纠正:“灿灿,你的发力位置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