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陈光蕊(第1页)
尉迟恭不由咋舌,气得老程上前与其厮打在一块。年轻人趁机走上前躬身拜礼。冯仁有些许诧异,“还未请教?”年轻人回答:“学生陈光蕊,乃近日新科状元,特来拜见先生。”陈光蕊!这岂不是唐僧的爹?我记得《西游》里面有写,这小子跨马游街,被殷温娇与楼上绣球砸中。两人王八看绿豆对上眼,结婚生下唐僧。可在游湖之时,被水贼杀死,水贼刘洪、李彪敲了竹杠,尸体沉湖。殷温娇被二人所占,刘洪更是假扮陈光蕊,霸占了她数月之久。有时候都在想,先是时间对不上,毕竟有那个人能一个月一口气活到18岁。但谁让那是小说呢……不知道这个陈光蕊,会不会跟《西游》里面的一样……冯仁微微颔首道:“原来是陈状元,久仰大名。今日状元郎屈尊前来,不知除了赐教,可还有其他事?”陈光蕊恭敬地说道:“先生过奖了。学生此次前来,一来是表达对先生的感激与敬仰之情,二来确实还有一事相求。学生虽高中状元,可初入官场,对诸多事务尚不熟悉,听闻先生足智多谋且蒙陛下厚爱,还望先生能传授一些为官之道,学生定当铭记于心。”冯仁思索片刻,说道:“你只需记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在这儿等着。”言罢,冯仁起身,走进卧房拿出一本《贞观政要》。“大人这是……”冯仁将《贞观政要》递给陈光蕊,说道:“这本书中记载了陛下与诸位大臣关于施政、治国等方面的诸多言论与举措,细细研读,定能让你对为官之道、治国之策有更深刻的理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为官者当心系百姓,切不可忘却民间疾苦。你既有心求问,我便将此书赠予你,望你能从中有所收获。”陈光蕊双手接过书,眼中满是感激之色。仿佛先前交的十金值了。陈光蕊连连称是,将书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时,那边程咬金和尉迟恭还在互相瞪着对方,嘴里嘟囔着。程咬金气呼呼地说:“老黑,下次再敢小瞧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尉迟恭冷哼一声,“就你那点本事,还想放过我?别自不量力了。”冯仁看着他们,无奈地笑了笑,对陈光蕊说道:“让陈状元见笑了,这两位将军平日里就是这般,吵吵闹闹惯了,但他们都是忠肝义胆之人,对大唐忠心耿耿。”陈光蕊笑着说道:“先生不必介怀,两位将军性情豪爽,相处起来想必也十分有趣。学生羡慕先生能有如此挚友相伴。”临行之际,冯仁拦住了他,记住,见槐花落尽时,莫要登临水阁。陈光蕊微微一怔,眼中满是疑惑之色,却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颔首道:“学生记住了,多谢先生提醒。只是不知这其中有何缘由?”冯仁心中暗自思忖,总不能直接告诉陈光蕊他知晓其未来会遭遇的灾祸。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牢记便是。人生在世,福祸难测,有些时候避开一些可能的危险之地,方能保得平安。”陈光蕊见冯仁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心中虽仍有疑虑,但对冯仁的提醒还是十分感激,再次行礼道:“先生的话,学生铭记于心。日后定当小心行事,不辜负先生的关心。”一旁的程咬金和尉迟恭看到陈光蕊离开,凑了过来。程咬金好奇地问道:“冯小子,你跟那状元郎说的见槐花落尽时,莫要登临水阁是啥意思啊?”尉迟恭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神神秘秘的,难不成那地方有什么危险?”冯仁笑了笑,说道:“两位将军,有些事情不便明说。我只是担心陈状元的安危,给他提个醒罢了。”程咬金挠了挠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冯小子,你还挺会关心人的嘛。”尉迟恭白了程咬金一眼,说道:“老程,你就别瞎说了。冯小子足智多谋,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同日酉时,宰相府绣楼。殷温娇握着鎏金缠枝镜的手猛然颤抖,镜面浮现的梵文如蝌蚪游动。她想起三日前在慈恩寺求的签文: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绣球抛处,血染嫁衣。殷温娇看着镜中不断游动的梵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的手紧紧握着鎏金缠枝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神秘的梵文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详的预兆,与三日前在慈恩寺求得的签文相互呼应,让她的内心愈发惶恐。“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绣球抛处,血染嫁衣。”殷温娇喃喃自语着签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她不禁想起自己即将到来的抛绣球招亲之事,原本以为这是一段美好的姻缘的开始,可如今看来,似乎隐藏着巨大的危机。这时,丫鬟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关心道:“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殷温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你去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出门一趟。”丫鬟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殷温娇放下手中的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她心中暗自决定,要再去一趟慈恩寺,找那位高僧问问清楚,这签文和镜中的梵文到底预示着什么。与此同时,陈光蕊离开冯府后,心中始终记着冯仁的提醒。他骑在马上,望着街边盛开的槐花,心中不禁思索着“槐花落尽时,莫要登临水阁”的含义。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缘由,但他对冯仁的话深信不疑,决定听从他的建议。“难道那临水阁真的会有什么危险吗?”陈光蕊自言自语道,“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妙。”就在他思索之际,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他抬眼望去,只见宰相府绣楼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他心中一动,想起近日听闻宰相之女殷温娇要抛花球招亲的消息,便决定上前看看。陈光蕊驱马靠近,挤入人群中。他看到绣楼上,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正站在栏杆旁,手中拿着绣球,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陈光蕊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子正是殷温娇,心中不禁为她的美貌所倾倒。而此时,殷温娇在绣楼上,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陈光蕊。她心中微微一动,觉得眼前的这位公子气宇轩昂,仪表堂堂,与自己想象中的如意郎君十分相符。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中的花球抛向了陈光蕊。花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了陈光蕊的怀中。陈光蕊抬头,心中欣喜。可抬头一看,临水阁三个字,让他为之一颤,手中的花球掉落。浑身不断颤抖。难不成,冯大人说的临水阁说的是这个?状元郎此举让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就连抛出花球的殷温娇,也呆愣在阁楼上。众人见陈光蕊这般失态,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状元郎怎么回事?接到绣球本该高兴,怎么反倒吓成这样?”“是啊,莫不是中了邪?”“说不定是这状元郎瞧不上宰相小姐,故意如此。”各种猜测和流言在人群中迅速传开。殷温娇站在阁楼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既尴尬又委屈。她原本满心欢喜地抛出花球,以为找到了心仪之人,却没想到陈光蕊会有这样的反应。她的眼中渐渐泛起了泪花,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小姐,这状元郎太过分了!您如此美貌,身份尊贵,他竟然不把您放在眼里!”一旁的丫鬟见状,气愤地说道。殷温娇摇了摇头,说道:“先别着急,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而陈光蕊此时,望着那“临水阁”三个字,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冯仁的提醒。他深知冯仁足智多谋,既然特意提醒他不要登临水阁,那这里面肯定有重大的隐情。他不敢贸然行事,尽管心中对殷温娇也有几分好感,但此刻他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陈光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下马弯腰捡起地上的绣球,对着阁楼上的殷温娇拱手说道:“殷小姐,实在抱歉,并非在下有意冒犯。只是方才看到这‘临水阁’三字,想起了一位高人的提醒,心中一时慌乱,还望小姐海涵。”陈光蕊的状元红袍上沾着几片花瓣,在阳光下竟渗出暗红汁液。临水阁鎏金牌匾突然发出轻响,他抬头望去,发现字的三点水纹路正在缓慢裂开。“状元郎这是何意?”宰相府管事厉声喝问,腰间玉带扣暗藏的三棱刺若隐若现。人群中有个戴斗笠的渔夫突然掀开蓑衣,露出腰间青面獠牙的刺青——正是昨日曲江画舫上的船夫。殷温娇扶着雕栏的指尖骤然收紧,她看见陈光蕊脚下青砖缝隙渗出黑水,转眼间竟勾勒出与铜镜里一模一样的血色梵文。昨夜梦中场景蓦然浮现:身着喜袍的自己跪在血泊中,怀中襁褓竟裹着条金光灿灿的鲤鱼。“学生突感不适,望小姐见谅!”陈光蕊踉跄后退,袖中《贞观政要》突然滑落。书页翻动间,太宗皇帝朱批水能载舟四字竟化作点点血珠,将字浸得模糊不清。:()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