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携家人隐居幕后偶尔在公司年会惊喜现身(第1页)
老陈那通电话打来时,林闲正跟晓乐在阳台折腾他的“生态微景观”——用个破鱼缸,整点苔藓、小石头,晓乐非说要在里面养“会发光的电子萤火虫”。“喂,老陈?”林闲夹着电话,手上还粘着泥巴,“咋了,听你声儿不对啊?学院着火了?”“不是不是!”老陈在那头赶紧说,“火没着,是咱那火炬……它,它可能要出国了。”“啊?”林闲一愣,“火炬成精了?自己长腿儿跑了?”旁边晓乐耳朵竖起来了:“爸爸,什么火炬成精?”杨蜜从屋里出来,擦了擦手:“谁啊?什么精?”电话那头老陈哭笑不得:“林老师您别逗。是这么回事儿:就咱庆典那天,不是有好多媒体和外宾来嘛?其中有个‘g&f设计博物馆’的策展人,人家是国际顶有名的工业设计博物馆。他们看上咱那支‘创意火炬’了。”林闲开了免提,跟杨蜜对视一眼:“看上?啥意思,想买啊?那可不行,那是学院的魂儿。”“不是买!”老陈声音有点激动,“人家是想邀请火炬,作为‘当代民间创意与设计精神’的代表作品,入馆收藏!而且是特邀展品,不是塞仓库那种!他们还想跟咱学院合作,联合策划一个专题特展,主题就叫‘整活:非标准答案的创造力’。”阳台安静了几秒。晓乐眨巴眼:“爸爸,你的火炬要进博物馆了?像恐龙骨头那样?”“去,你爸还没成化石呢。”林闲乐了,但心里也琢磨开了。这荣誉,有点突然。杨蜜接过话头:“老陈,你怎么想?”老陈叹了口气:“我就是拿不准,才赶紧问您二位。这事吧,光荣,绝对的光荣。对学院名声是巨大的提升,合作特展也是绝好的推广机会。但……我就怕。”“怕啥?”“怕这火炬一进了博物馆玻璃罩,就真成了‘文物’,成了高高在上的象征。”老陈语气认真起来,“它本来应该在学院里,在每个学员手里传递,是活的。我怕它被供起来,反而离‘整活’那股子生猛劲儿远了。而且,学院下一步正要推‘沃土线’,强调草根和社区呢,这突然来个国际顶尖博物馆的邀请,感觉……感觉有点‘抖’起来了,我怕团队心态飘。”林闲没马上说话,抓了抓头发,手上泥巴蹭脑门上了点。杨蜜看着他,笑了:“你当年整活,怕过飘吗?”林闲也笑了:“我怕过饿。怕过被开除。飘?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吃不?”他对着电话说:“老陈,我的意见啊,就一句话:让该进博物馆的进博物馆,让该接着烧的火炬,接着烧。”---下午,学院小会议室。老陈把博物馆的邀请函,还有初步的合作意向书,都投影出来了。核心团队几个人都在,表情都有点复杂,既兴奋又纠结,跟老陈早上状态差不多。“荣誉是实打实的,”负责外联的同事说,“g&f啊!多少设计师梦寐以求的地方。这对我们‘攀登线’计划,吸引高端合作,太有帮助了。”“可咱们刚定下要下沉‘沃土线’,”小赵皱眉,“这转头就跟最‘高精尖’的博物馆搞合作,会不会让社区大众觉得,我们离他们远了?说我们变了?”“变什么变?”李姐反驳,“‘整活’精神本就是多元的。既能街头吹唢呐,也能搞全息圆明园。这两件事,林老师一个人不就干全了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同时做?”“资源精力呢?”老孙操心实际的,“筹备特展,配合博物馆,这得耗多少人手时间?咱们‘双螺旋’刚启动,本来就人手紧张。”大家各说各的,都有道理。老陈敲敲桌子,把林闲那句话投了出来:“让该进博物馆的进博物馆,让该接着烧的火炬,接着烧。”“林老师的意思是,”老陈解释,“博物馆邀请,是认可,咱大大方方接。但咱不能就这一支火炬。我的想法是——咱复刻一批!”“复刻?”小赵疑惑。“对!”老陈眼睛发亮,“用同样的设计理念,但材料可以调整,成本降低,制作一批‘薪火版’火炬。原版那支,精心包装,附上学院的故事、‘整活’精神的阐释,让它代表过去的十年,光荣地进博物馆,去讲述、去影响更多人。”他顿了顿:“而批量复刻的‘薪火版’,成本价提供给学院内部,作为优秀学员、杰出项目的流动奖励;也可以开放给合作的社区、学校,作为他们本地‘整活’活动的象征物。让火炬变成无数个,散出去,接着传递,接着点燃新的创意。”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随即议论声起。“这个好!”李姐第一个赞同,“原版成了‘精神符号’,进殿堂;复制品成了‘行动工具’,下基层。一点都不矛盾!”“还能做成一个系列互动,”宣传组的同事脑子转得快,“每个‘薪火版’火炬都有唯一编号,持有者可以上传自己的‘整活’故事到学院平台,形成一个动态的‘火炬地图’和‘故事库’!”,!“那特展合作呢?”老孙问。“特展更要搞,”老陈说,“而且,不能光是静态展示。就跟博物馆提,咱们的特展,必须有互动体验区。让参观者能亲手尝试最简单的‘整活’,比如用提供的材料搭个古怪结构,或者对着屏幕完成一个小创意挑战。把博物馆,也变成‘整活’的临时课堂!”思路一打开,会以气氛立刻活跃起来,大家开始往这个框架里填细节,越说越觉得靠谱。原先那点纠结和压力,烟消云散。---与此同时,“闲蜜文化”总部,年会筹备组碰头会,气氛却有点低迷。今年年会压力山大。林闲杨蜜半隐退,公司进入“后林闲时代”第一次大型全员活动。新任的管理层和策划团队,憋足了劲想证明自己,想搞出点不一样的花活。可越想创新,越觉得束手束脚。“去年林老师的‘唢呐天鹅湖’加无人机凤凰,已经封神了,咱今年再怎么弄,都感觉是模仿,是狗尾续貂。”一个年轻策划揉着头发,一脸苦大仇深。“要不……回归质朴?搞温馨路线?员工才艺展示加抽奖?”有人提议。“那也太普通了!体现不出咱‘整活文化’公司的气质啊!”立刻有人反对。“那你说咋办?总不能再去请林老师出山吧?都说好了不打扰他们退休生活。”负责节目统筹的女孩托着腮帮子,“而且,就算请,林老师也未必愿意啊。他肯定希望咱们自己支棱起来。”大家七嘴八舌,方案提了几个,又被否了几个。时间一点点过去,没啥实质进展。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偶像光环太重,我等凡人无法超越”的无力感。“其实……”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技术部门男生,突然怯生生开口,“咱们是不是想复杂了?林老师当年整活,很多时候都很简单,就是……就是身边有啥用啥,图一乐。”他看了看大家:“咱们今年年会,能不能主题就定‘回到最初’?不追求宏大场面,就鼓励各部门,用最有限的资源、最本真的想法,准备点真正好玩、能体现部门特色的节目或互动?哪怕就是技术部表演个‘代码脱口秀’,财务部来个‘数字魔术’,行政部演个‘行政拯救世界’的搞笑短剧……说不定反而有惊喜?”大家听了,若有所思。“而且,”男生声音更小了点儿,“谁说……不能悄悄给老院长他们一个惊喜呢?不是请他们来表演,是……邀请他们作为‘神秘观众’,来看看咱们离开他们之后,搞得怎么样。当然,得绝对保密,给他们个出其不意。”这个点子,让所有人眼睛一亮。“对呀!林老师他们最想看到的,不就是咱们能独立‘整活’,整出自己的精彩吗?”“把他们‘骗’来当观众,这主意本身就很‘整活’啊!”“关键是,怎么‘惊喜’?”低迷的气氛一扫而空,新的讨论热烈起来。如何保密,如何设计邀请,如何确保年会节目虽然“质朴”但足够有趣……新的方向,让思路重新活络。没有人注意到,会议室外走廊的转角,行政部的王姐正拿着两份刚打印好的“特殊快递单据”走过。单据收件人一栏,分别写着“林闲”和“杨蜜”,寄件人则是“年会惊喜筹备组”。王姐嘴角带着笑,把单据仔细地塞进了文件夹最底层。---傍晚,林闲家。关于火炬的最终决定,老陈已经反馈过来了,林闲和杨蜜都觉得挺好。晓乐终于把他的“电子萤火虫”(其实就是几个微型led灯加感应器)塞进了微景观,正美滋滋地看它们忽明忽灭。“爸爸,”晓乐扭头问,“那支真的火炬去了博物馆,还能摸到吗?”“不能啦,得隔着玻璃看。”林闲说。“哦,”晓乐有点遗憾,但马上又说,“那我画一张火炬的历险记,从咱家到学院,再到博物馆,让它自己讲故事!”“这个好!”杨蜜点赞。手机震动,林闲看了一眼,是条快递通知,说有个文件包裹已发出,预计明天送达,寄件方模糊写着“文化公司年会组”。“咦?”林闲把手机给杨蜜看,“公司年会组给咱寄文件?寄啥?年终报告?咱不是不管具体事务了吗?”杨蜜也奇怪:“不会是邀请函吧?可老陈他们知道咱不想公开露面啊。”“管他呢,明天收到就知道了。”林闲放下手机,没太在意,“反正,肯定不是炸弹。”晓乐耳朵尖:“炸弹?爸爸,有人给你寄炸弹?”“比喻!比喻懂不懂!”林闲赶紧揉儿子脑袋,“你爸人缘好着呢!”一家人笑作一团。窗外的夕阳,把客厅染成暖金色。宁静的日常里,似乎有什么小小的、有趣的“意外”,正在路上。:()大蜜蜜的整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