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妻子(第1页)
给出自身的看法与答案后,凛就没在同灵魂斑继续聊下去,她起身径直越过眸底展露出不知名情绪并思量的他,接着整理着床铺。
从他给她传递的记忆片段与说话的口吻可知,他显然筹谋已久,因此她的什么建议说出来也没什么效果——他显然也不是个很能听建议的人。
而且,她本来就不想管这种事情,这种全世界一起做梦什么的,她这个世界的斑远还没到达这个地步,等他成为她眼前的“斑”去实现无限月读,她坟头草都几里高了。
她死都死了,又何必去管别人。
俯身铺平被子褶皱,凛神情如常,在她即将准备躺下睡觉时,出现在旁侧的红色挂甲促使她停住动作。
凛抬起眼眸,与俯下身的秽土斑四目相对,他似乎是从她与灵魂斑的单项对话中得知了她的态度,但仍然对其中的关键有些不解,有着裂缝的面容上的深红色写轮眼静静地转动。
此刻他的身影正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接近着她,良久,秽土斑倏地开口问道:
“在无限月读的世界中,大哥会永远陪伴着你,这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说着,秽土斑指节握住凛的指腹,缓缓上移使得她的指尖可以触碰他的侧脸,写轮眼盯着她:
“不用借助别人的样貌看到他,而是真正切切的拥有他。”
……写轮眼无法达成群发确实是个问题。
一个晚上被问两次,凛还可以接受,但一个问题被“同一个人”问两次,她是真的觉得挺闹心的。
由于秽土斑的举动,凛感受到手下类似亡者的冰冷触感,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碎裂的土纹,那是与户隐相似又不相像甚至截然相反的容貌,他深红色不断旋转的写轮眼倒映出她略显烦躁的神情。
更何况这还是这个“斑”问出的,她很像是对讨厌的人有问必答的人吗?
沿着指尖下冰冷的感触,她的指腹来到他的颈侧处,霎时扣紧,身形借着重力欺上,眼底红光闪烁,万花筒跃出制住秽土斑,一字一顿问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畔,随后凛抬起头,居高临下俯视着秽土斑,他正被她按在身下,写轮眼仍然装盈着她的面容,神情不恼,甚至在听到她这句话时,眼底反而荡出些许意趣。
“你不喜欢只有大哥的梦境?”
觉察到她万花筒束缚减弱,秽土斑摊开双臂,使得凛能够更加贴近着、压制着他,并略微仰头看着她,将脖颈处送到她的掌心,他唇角微扬,继续蛊惑道:
“只要你想要的人或者事,我都可以把他塞进你的梦境,你们会在那个世界达成完美的一生。”
这个斑的过滤文字功能是不是太管用了一些。
她垂眸望着秽土斑,此时此刻的凛有种白费口舌且疲惫的感觉,她松开扣住他脖颈的指腹——显然他这幅样子扼住他颈部没什么用。
明明应该是同一人的不同时间段,在相处方面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想到这,她用余光瞥了眼刚被她拒绝的灵魂斑以及剩余的两人,前者正眉心微蹙望着另一个“他”,在触及到她的视线时,他朝着两人走来。
两相对比下,凛愈发觉得这个“斑”听不懂人话,没了与他周旋的想法,收回万花筒从他身上起来。
在凛起身的那一刻,秽土斑眼眸微眯,就在他抬手即将握住她的手腕之际,灵魂斑迅速扣住他的手臂,两人视线相撞,相同的瞳力与纹路在眸中显现。
见有人把秽土斑给制止住,凛行走的动作一顿,而后她就像想起什么,从旁边离开的同时把底下的床铺往旁边一扯。
她不掺和别人打架的事情,事情也最好别牵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