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页)
“单独。”
“哦。”舒遇举起手机,笑了一下,“我不要。”随后果断挂掉了电话。
林之澄抬起了头,举了个大拇指,“果然,只有嫂子能治得了我哥。”
“看来还是没醒酒。”舒遇扶起她,用毛巾帮她擦了擦嘴,“你先睡会,我给你点个醒酒汤。”
舒遇点了醒酒汤,还让外卖员帮忙买了发烧药。
结果,等她洗了衣服放进烘干机里,再回到客厅时,林之澄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舒遇站在陌生的房间里,暗暗叹了口气,忙碌了这么久,她一屁股坐在皮质单人沙发上,终于有空闲观察起严昀峥的家。
好冰冷。
全家除了黑白灰外,几乎没有其他的颜色,家具大多都是方形,棱角分明,毫无过度。冷白的灯光映在柜子的金属框条上,冷漠且毫无生机。
不知为何,舒遇的心脏像是被钢丝细网裹起,细密的血涌出,痛得几乎喘不过来气。
她突然有某种预感,如果林之澄口中的那位“嫂子”还在的话,严昀峥一定不会这样活。
舒遇下意识翻找药瓶,脑海里出现于潇潇拿过摄像包的那个画面。
哎……乐于助人害死人啊。
她蜷缩在沙发里,把自己包裹在淡淡的干净的冷杉木味里。
大概半小时的时间,外卖送达。
舒遇接起电话,外卖员说无法进入小区,只能放在门卫。
“好,谢谢。”
她起身去洗手间查看洗衣机的进度,打开已停止运作的洗衣机,却发现外套洗坏了。
糟糕,这件只能干洗的,竟然忘记了。
舒遇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这么单薄也不好直接出门,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在严昀峥的家里四处转悠,终于找到了他的衣帽间。
清一色的黑白灰,舒遇随手抓了一件奶白色毛衣就套了进去,她偏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宽大的衣袖衬得她整个人都很娇小。
“这人……个子也太高了吧。”她怒起嘴巴,又抓了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凑合穿吧。”
她拍了拍睡得香甜的林之澄,“我下去拿外卖,你自己在家待着,别碰你哥的酒。”
刚才找房间时,恰好看到有一间房间里有半面墙都放着名酒。
舒遇拢了拢外套,坐在玄关正要穿鞋时,门却突然开了。
严昀峥静静地上下扫了她一眼,她索性站起身,挥了挥长长的袖子,“是你让我随便穿的。”
“嗯。”他进了房间,晃了晃手里的外卖袋,“我正好拿上来了,不用去了。”
“哦哦,可是你妹妹睡着了,要叫醒她吗?”舒遇把外套脱下,放在衣架上,接过他手里的外卖,以及一个厚牛皮纸袋。
严昀峥跺了跺脚,把鞋蹬掉,下意识想放手表时,却发现手腕空落落的,他蹙了蹙眉,“不用管她,等会有人会来接她。”
“啊,她不在这里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