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会展中心惊魂最后的 金蝉 是谁(第1页)
当第一缕晨光洒在江面上时,江面上泛起了一层金色的涟漪。林溪静静地站在码头的警戒线外,她的身影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仿佛被拉长了一般。她的目光紧盯着打捞队的工作,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轮船残骸里的黑匣子吊上岸。那黑匣子的金属外壳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灾难,原本光滑的表面被烧焦的痕迹所覆盖,宛如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这些焦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呈现出深黑色,有的则呈现出暗红色,仿佛是被火焰舔舐过一般,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这些焦痕不仅破坏了黑匣子的外观,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它们就像是黑匣子所经历的痛苦和磨难的见证,让人不禁想象着在那场灾难中,黑匣子是如何顽强地抵御着高温和烈焰的侵袭。这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地刻在黑匣子的金属外壳上,让人触目惊心。它不仅是一个物理上的痕迹,更是一种心灵上的震撼,让人对那场灾难产生无尽的遐想和敬畏之情。林溪的心情异常沉重,她知道这个黑匣子里面记录着轮船失事的关键信息,也许是解开这场灾难背后真相的关键线索。然而,此刻它却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那场可怕的事故。陈峰的电话打了三次,她都没接——父亲视频里的话像根刺,扎在“信任”二字最柔软的地方。口袋里的派克金笔硌着肋骨,笔帽里的“金蝉”芯片已经转移到新的存储器里。林溪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的地址不是检察院,而是江城国际会展中心——航运博览会的举办地。司机后视镜里的目光带着好奇,这个胳膊缠着绷带的女人,眼神比江面的晨雾还要冷。会展中心的广场上,工人正在搭建巨大的船锚模型,红色条幅上的“共建航运新生态”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林溪混在参展商里走进展厅,胸前的临时证件是用记者证伪造的,照片上的她戴着墨镜,嘴角没有任何弧度。“3号馆是国际展区,”服务台的姑娘递来导览图,手指划过标注着“洽谈区”的位置,“明天开幕仪式后,各国代表会在那里举行闭门会议。”林溪的目光落在3号馆的平面图上,消防通道的出口正好对着江边——和父亲视频里提到的接头地点吻合。假装查看展位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陈峰正站在会展中心的停车场,和个穿西装的男人握手,对方胸前的徽章闪着光——是半枚“面具”标志!林溪的手指在屏幕上掐出白痕,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躲进安全通道,拨通周敏的电话——尽管知道对方可能是“夜莺”,但此刻需要验证。“陈峰今天去会展中心了吗?”听筒里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周敏的回答带着刻意的平静:“他说去查张组长的线索,怎么了?”“没什么。”林溪挂了电话,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如果陈峰是“金蝉”的接头人,那他之前的舍命相护全是演戏?可那枚替她挡子弹的肩膀,伤疤至今还在渗血。矛盾像两股电流,在神经里滋滋作响。展厅的角落传来争吵声。林溪探头望去,两个搬运工正为箱标着“精密仪器”的货物争执,箱子的标签上印着家非洲公司的名字——和轮船地图上的“最终目的地”一模一样。她悄悄拍下货箱编号,发给了真正的国际刑警联络人——这是父亲视频里隐藏的信息。夜幕降临时,林溪在展馆对面的咖啡馆待到打烊。玻璃窗上的倒影里,陈峰的身影出现过三次,每次都站在3号馆的出口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击。最后一次离开时,他兜里揣着的文件袋鼓囊囊的,边角露出的纸张颜色,和轮船档案室里的账簿完全一致。回到临时租住的酒店,林溪将微型存储卡插进电脑。除了父亲的视频,还有个加密分区需要二次验证。她试着用陈峰的生日破解——这是她无意中看到的备忘录日期,进度条走到99时突然卡住,弹出的错误提示里藏着串坐标:正是会展中心3号馆的经纬度。凌晨三点,消防通道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林溪用备用钥匙打开3号馆的侧门,脚步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洽谈区的会议桌已经摆好,桌布的褶皱里卡着张不起眼的便签,上面的字迹和陈峰笔记本里的一模一样:“明早9点,老规矩。”“老规矩”三个字划了三道波浪线。林溪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的台历,2016年7月15日那天画着同样的标记,旁边写着“码头交接”。她的心脏骤然收紧,掀开桌布的瞬间,看到桌腿上贴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入口——和货舱通道里的型号相同。,!是谁装的?是陈峰,还是真正的“金蝉”?离开展馆时,她故意在停车场的监控下徘徊。后视镜里,辆黑色轿车缓缓跟了上来,车牌号被污泥遮住,引擎声却很熟悉——是陈峰的车。林溪猛打方向盘,在车流里拐了七个弯,最终把车停在公安局的后门,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第二天开幕仪式的礼炮声响起时,林溪已经换了身份。她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推着餐车走进3号馆,托盘里的香槟折射出五彩的光,其中一杯的杯垫下,藏着那半枚从李姐手里得到的“面具”徽章。洽谈区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原本空旷的区域逐渐被各种肤色、不同装扮的人填满。林溪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仿佛在审视着这个充满多元文化的场景。她看到了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东南亚商人,他的服装剪裁精致,透露出一种传统而优雅的气质;接着是一位戴着头巾的中东代表,头巾的颜色鲜艳夺目,与他深邃的眼眸相互映衬;还有那位金发碧眼的欧洲使节,他的西装笔挺,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自信和威严。林溪注意到,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不同的徽章,这些徽章代表着他们所属的组织或国家。然而,在这众多的徽章中,她却没有发现半枚“面具”标志。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微微一紧,她不禁开始思考这其中的缘由。陈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和昨天握手的男人再次碰面。两人的交谈隔着段距离,林溪读着唇语——“货物已到”“按计划进行”“‘先生’很满意”。男人离开时,陈峰的手在他袖口碰了一下,像在传递什么。当林溪推着餐车经过时,故意打翻了香槟,金色的液体溅在陈峰的西裤上。“对不起!”她弯腰擦拭的瞬间,指尖划过他的口袋,摸到个坚硬的物体——形状和她的派克金笔完全一致。陈峰的手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小心点。”他的声音压在礼貌的微笑里,眼神却淬着冰,“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林溪的心跳仿佛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瞬间漏了一拍。她挺直身躯,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此时,男人正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宛如一座雕塑,手中把玩着一枚钢笔,那笔帽上的“廉”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星辰,与陈峰胸前的那枚如出一辙。就在男人转身的一刹那,林溪的眼睛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面容——竟然是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区的负责人!父亲的直接上司?怎么可能!混乱中,手机在围裙里震动。国际刑警联络人发来消息:“目标确认,代号‘金蝉’,正携带密钥进入区。注意,陈峰是我方卧底,已确认身份。”林溪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看向陈峰,他正不动声色地将枚芯片塞进香槟桶的夹层——和她藏徽章的位置仅隔三十厘米。穿西装的男人端起那杯藏有徽章的香槟,走向洽谈区的角落,那里坐着个戴草帽的男人,正是江面上那艘渔船的主人!草帽男人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打,屏幕亮起的瞬间,林溪看到了壁纸——是父亲和他的合影,背景是国际刑警的办公室!“爸爸……”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草帽男人摘下帽子的瞬间,林溪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张脸,比视频里苍老了十岁,却分明是父亲!他的胸前别着半枚“面具”徽章,正与穿西装男人的那半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父亲的目光扫过她时,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在看个陌生人。他接过香槟杯,将徽章揣进兜里,同时递给穿西装男人个u盘——和陈峰放进香槟桶的一模一样。“密钥交接完毕。”父亲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麦克风传来,清晰地落在林溪的耳机里,“启动‘金蝉脱壳’计划,将‘面具’的资金全部转移至指定账户。”穿西装男人点头的瞬间,陈峰突然拔枪:“不许动!国际刑警!”整个区的人都愣住了,包括父亲。混乱中,父亲将u盘扔进香槟桶,液体里瞬间冒出白烟——是自毁程序!“抓起来!”陈峰的枪口对准父亲,却在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子弹打向了穿西装男人的肩膀。男人惨叫着倒地,胸前的“国际刑警”证件掉出来,背面印着“面具”的全徽。父亲的反应快如闪电,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掷向陈峰,同时冲向消防通道。林溪下意识地伸出腿,绊倒了他。父亲回头的瞬间,眼神里的震惊像面镜子,照出她满脸的泪水。“溪溪?”他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就在这一秒的迟疑,陈峰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父亲看着女儿胸前服务生的铭牌,突然大笑起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当刺耳的警笛声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整个展馆时,林溪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满地的碎玻璃之中。她的身影在这片狼藉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与周围的混乱完全隔绝开来。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支派克金笔,那是父亲掉落的遗物。这支笔看似普通,但其笔杆内却隐藏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一个记录着“面具”组织所有成员真实身份的芯片。而那个一直伪装成国际刑警的头目,其真实面目也被这小小的芯片所揭露。陈峰押着父亲经过时,低声说:“他是为了保护你才假装叛变,张组长的真身已经落网,‘金蝉’计划其实是……”话没说完,远处传来爆炸声,3号馆的穹顶开始往下掉碎片。“是定时炸弹!”有人尖叫。林溪被陈峰拽着往外跑,经过父亲身边时,看到他挣脱手铐的瞬间,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口袋。回头望去,父亲的身影被倒塌的钢架吞没,嘴角似乎还挂着抹微笑。会展中心的广场上,救护车和警车的灯光交织成网。林溪摸出父亲塞给她的东西——是半枚新的徽章,上面刻着“国际刑警特殊勋章”,背面写着串日期:2008615——她的生日。陈峰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投向江面:“真正的‘金蝉’计划,是用假密钥引蛇出洞。你父亲早就知道今天会这样,他……”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林溪看到来电显示时,血液瞬间冻结——是父亲的号码!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父亲的声音,而是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像无数根针在刺耳膜:“游戏结束了吗?看看你手里的徽章,再看看陈峰的口袋。”林溪如触电般猛地看向陈峰的西装口袋,那里,半枚徽章的边缘若隐若现,仿佛是一道神秘的符咒,和父亲塞给她的那一半恰好能拼成完整的“面具”标志。陈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伸手去摸口袋的动作也僵在半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远处的江面上,艘快艇正破浪而去,甲板上的人影举起个扩音器,声音随风飘来,清晰得像在耳边:“林溪,猜猜谁才是最后一个‘金蝉’?”阳光刺破云层的瞬间,林溪突然想起父亲视频里的最后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看到的。”她紧紧攥着手里那破碎的两半徽章,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全部,然而此刻她却突然陷入了迷茫,分不清哪半代表着正义的光辉,哪半又镌刻着无尽的深渊。真正的“金蝉”,到底是死在钢架下的父亲,是身边的陈峰,还是……她自己?这个问题像颗投入江面的石子,在粼粼波光里,漾开了没有答案的涟漪。而那艘快艇留下的尾迹,正像条毒蛇,朝着城市的心脏游去。新的悬念,才刚刚缠绕上命运的舵盘。:()利剑出鞘:锋芒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