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杨洁的请求(第2页)
“是吗?那就好……姑姑把监督她的任务交给你,你可没有乘机欺负她吧?”
杨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躲,声音却还是硬着头皮答:
“没有欺负……都是她自愿的……”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停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杨洁眉梢轻挑,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追问:
“继续说。”
杨帆脸瞬间涨红,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老实交代:
“是晓艳姐……主动让我打她屁股的。”
空气仿佛静了一秒。
杨洁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半点惊讶或责备,反而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了然的笑意。
她看着杨帆,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女儿被打时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当年在丈夫膝上的那些夜晚——从来学不会真正反抗那些巴掌。
越打越红,越打越肿,眼泪汪汪,却还是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把臀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乞求“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占有、被惩罚的快感,早已像基因一样刻进骨血,悄无声息地传给了下一代。
她心底轻轻一叹:果然……晓艳这孩子,血缘里那点东西,还是没跑掉。
杨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她是怎么主动的?具体是怎么跟你说的?”
杨帆耳朵红得发烫,却被姑姑温柔的目光逼得不得不继续说:
“她……练开腿练到哭了,然后抱着我,说从小只有姑姑打过她屁股,从来没有别人打过……她说想试试被我打的感觉……然后就自己趴我腿上,把裙子掀起来……让我打。”
杨洁听着,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女儿孙晓艳,那个平日骄傲优雅的女孩,此刻却泪眼汪汪地趴在少年腿上,白纱裙堆到腰际,雪白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薄薄的舞蹈裤包裹着圆润的弧度,随着少年一次次落掌而剧烈颤动。
掌印从浅粉到艳红,一层叠一层;少女的长腿无助地绷直又软下,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一次次把臀部往掌心送……
杨洁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抠了一下,掩饰住内心的燥热。
“她……疼得哭得很厉害吗?”她声音有些发哑,继续问,语气温柔得近乎贪婪。
杨帆声音低哑,继续说着那天的事,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与复杂:
“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可她没求饶。反而……打到后面,她还小声说”再重一点“……说想哭给我看……”
杨洁的呼吸又一次顿住。
她几乎能听见女儿压抑的抽噎声,能看见那雪白紧实的臀肉在少年掌下泛起层层肉浪,一道道红痕叠加,红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实。
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相似——相似到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被丈夫按在膝上,一下下被打到崩溃,眼泪汪汪,却在崩溃的边缘找到最深的安全感与归属。
果然是自己的女儿。
挨打的时候,那种渴望被更狠地惩罚、却又倔强地不肯求饶的不服输劲儿,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那种一边流泪一边把臀部往掌心送的矛盾,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又舍不得结束的矛盾,早已像血脉一样传承下来。
母女俩,竟在同一条隐秘、羞耻却又甜蜜的道路上,走得如此惊人相似。
杨洁不再追问,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反而表扬起杨帆:
“小帆……你做得非常好。”
“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有把最脆弱的一面交给最可信的人,才能在外表现得更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