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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砚点点头,他以前也算是大院的领头羊了,虽然关系不是那么好,但是也不能让人欺负到门口了。
“我就说老贺打小就是进部队的苗子,以前咱们老贺那本事好啊,一打十完全没问题啊,就是回去听说被贺司令揍得下不来床。”
“闭嘴!!”贺青砚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儿强行挽尊:“根本没有的事儿。”
他这么一说大家齐齐“吁”了一声,当然也识趣的没在人家漂亮媳妇儿的跟前继续拆台。
说起来曾经,一个个就说:“哎,这就老了。”
贺青砚一听这话立刻道:“诶,你们老你们的,我还年轻。”
大家一听这话齐刷刷的就朝院子里几个女同志坐在一块儿的方向看,自然知道某个人不服老的原因,这媳妇这么小,他敢说自己老吗?
“不是老贺,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咚!!”
正说着,忽然跟隔壁共用的一堵墙传来了一阵震动,随后是一道撕心裂肺的质问透过墙壁传来。
连院子里乘凉的几个女同志都被惊动了,纷纷起身四处张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贺青砚正想问发生什么了,就听朱正义习以为常的说:“咋又闹起来了?老贺要去劝劝不?”
“谁啊?就让我去劝?”贺青砚瞥了一眼朱正义冷淡的开口,自己又不是居委会的。
第五十九章
朱正义说:“赵建刚。”
听到这个名字大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贺青砚,几人大学就跟贺青砚分开了,但是不代表大学的事情他们就不清楚。
当初赵建刚在大学干的事儿大家可都知道,毕竟那会儿大家还住在大院里。
说起来贺青砚打小就不像大院里有些孩子那样,喜欢吆五喝六地纠集一帮小跟班去充排场。
他没那习性,独来独往惯了,
唯一一次破例就是赵建刚在老莫被人算计那回。
那会儿四九城小混子可不少,一个个看着大院出来的孩子就像看着一块肥肉,管你家里老子是什么职位,在那些胡同串子的地界上,照抢照偷不误。
女孩子们更是遭罪,那时候多少姑娘放学路上被人尾随恐吓,甚至有几家首长的车停在外头,轮胎气都能让人给放了。
赵建刚就是那时候跟那群混子搅合上了,没想到别人也拿他当肥肉,要不是贺青砚把那几个不开眼的小混子收拾了一顿,赵建刚那次指不定得脱层皮。
也就是那一架贺青砚这名字在这一片算是彻底立住了,那些个游手好闲的顽主们,只要远远瞧见他都得绕道走。
自那以后赵建刚就有意无意地往贺青砚身边凑,后来大学两人还都去了同一所军校,大家都以为这一对发小怎么着也得是铁瓷儿了,结果谁也没想到,赵建刚这人办事儿能那么绝。
他把舍友的对象给撬了。
不仅那个被撬墙角的舍友秦洲不知道,连一直被赵建刚当成好哥们的贺青砚也被蒙在鼓里。
当时那场面,反正是相当的抓马。
贺青砚和秦洲去参加赵建刚的婚礼,红包都攥在手里了,结果到现场一看好家伙,新娘子背影好熟悉,等到看清那张脸,秦洲当场眼珠子就红了。
他们这帮兄弟当时都在场,还有两个提前响应号召下乡插队的没赶上这一出好戏,但是知道当时那个秦洲也是个烈性子,抄起旁边的酒瓶子就要动手,最后是被贺青砚一把给拦住了。
不是贺青砚偏帮赵建刚,是因为秦洲和贺青砚的接收函都已经下来了,那会儿政审严得要命,这一酒瓶子要是砸下去,那是痛快了,可秦洲的前途也就跟着砸没了。
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大家都觉得赵建刚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
朱正义听着隔壁打闹声音不断,叹息道:“现在这两口子成天打打闹闹,听说还要闹离婚了,真不去看看?”
贺青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去什么去,关我什么事儿。”
先不说当初那事儿有多膈应人,就说现在那是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再说当初秦洲去西北之前就说了,他早就想开了。
既然当事人都放下了,这些外人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当时生气也是觉得赵建刚这人不厚道,这是做的什么事儿啊。
“还得是咱老贺,这就叫那个什么心胸豁达!”旁边的人怼了一下贺青砚的肩膀,笑着道,“你看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心里都存着看笑话的念头是吧?太坏了。”
“就是就是,咱贺哥啥时候不磊落光明?赵建刚那是自己把路走窄了。”
说着话大家也没管隔壁的响动了,很快饭菜就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