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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纪守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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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抱着包,蹲在小巷旁,眼里写满了落寞与伤痛。

她蹲在那里,好小,小到连风都在欺负她,随意一推,摇摇欲坠。

顾惜走到夏蝉身边,伸出手:“夏老师。”

夏蝉牵住顾惜的手,借力站起,哑着声音,带着哭腔说了句:“谢谢。”

鼻尖一酸,顾惜心里泛起心疼。

夏蝉分明是那个不羁,勇敢,捏着啤酒瓶冲进卧室,谈吐举动撩人于无形的她,但这段时间她变成了脆弱,胆小,任何一个字眼都能红了眼眶的她。

这样的变化,她最能够懂她。

在被分手的一年里,她回到家不敢开灯,在黑暗里自言自语,幻想着爱人还在身边,有时候笑着笑着就哭了,她从不喜欢喝醉,但那一年里,清醒的夜晚是少数。

在爱与被爱的博弈里,分别才是最后的赢家,离开的人带着自我整装待发,留下的人裹着回忆停滞不前。

破镜重圆,破的是一腔孤勇去爱,圆的是寸步难行去寻。

失而复得,失去的是矢志不渝,得到的是刻骨铭心。

因为体会过,才清楚,原来再相爱的两人也会分开,爱也不会让人变得无畏。

顾惜紧紧牵住楚来的手,她已经没有再经历一次的心气了,只求楚来不要甩开她的手。

四人出了寨,从下游走,靠近寨门,才能走出丛林。

楚来:“我们走路穿过丛林,到了马路边有摩托车。”

顾惜:“没通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在寨子见过四轮车。”

楚来摇头:“没有通路,这一片是丛林,要修路只能砍树,寨民不许,唯一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车,修外门的砖瓦水泥,是靠摩托车和人力搬运,所以除了外门光鲜亮丽的,大部分的寨民还是就地取材,用木头建房子。”

“摩托车能进来?”顾惜闷着气。

“可以。”

“哇!那个大叔骗我,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他说只能自己走进来。”

楚来牵住顾惜的手,指腹轻蹭她的手背,安抚道:“因为你们是外乡人。”

顾惜看向许念和夏蝉,两人点头。

原来不止她一人这样,心情瞬间舒坦了。

绕过了寨门,楚来在前方带路,几人跟在身后,闷不做声,步子越迈越快,再次经过顾惜第一天进寨时的路段,大坑表面又被铺平,那股刺鼻的味道没有了。

“坑又被挡住了,多半是巡保队干的,我当时呼救,听到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巡保队,他们挖坑干嘛呢?”

说了这句话许念和夏蝉应了声“不清楚”,楚来没有回答,她看向楚来:“你在看什么?”

楚来侧着头,虚着眼睛盯向一旁的树木,立刻转回了头,淡淡地笑:“没什么。”

顾惜又黯淡了眼神。

这次有了楚来的指引,三人进寨走了三个小时的路程,二个小时就到了,出了丛林,阳光直射,气温明显比古寨高了几度。

“腿好酸,”顾惜捶着自己的小腿。

她蹲下帮楚来也按摩着小腿。

楚来牵起顾惜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前面有一个坐摩托车的地方。”

四人走到坐摩托车的地方,几位大叔叼着烟,吞云吐雾,说着方言聊天,拿脏话当标点符号。

“噫~来了四个美女哇,”一位大叔色眯眯地盯着四个人,呲着牙,牙齿里藏着烟垢和茶垢。

其余几个七嘴八舌,空气变得浑浊难闻:“美女,坐我的车。”

“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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