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第1页)
无数猜想从江兰宜的脑海闪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直到听闻夏叔说是之前那群人又来了,没有砸店但是把人打了一顿,如今在家养伤。
知晓没性命之忧,她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没事就好,她就这么个爹,可不能有事。
快马加鞭往家里赶,推开门依稀可见小院残存的落叶,她的脚步顿住陷入思索。
方才夏叔说打他的人是砸铺的壮汉,是以离不开徐小姐的指示,想起当初那句“如若做不到可就不是这次这么简单。”
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次是打人,那下次岂不成杀人了?江兰宜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很清楚自己是很难与金家抗衡,更何况是那位贵客徐小姐。
惶恐不安涌现,望着不远处的西厢房有过片刻犹豫,抬起步子向前。
推开门的一瞬,布满红痕血印的腿展露在她的视线,瞳孔当即瞪大,嘴巴微张连个啊字都发不出,如同失了声。
江一舟正准备上药,见女儿回来马上将布衾往上扯,以此遮盖伤痕。
“兰宜回来啦,啥时候进城的?”江一舟脸上不自然道。
“早晨,爹。。。你的腿怎么了?”江兰宜皱眉,头皮发麻,那些人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啊哈哈。。这是不小心摔着了,磕到石梯留痕的。”他故意错开和江兰宜的目光,生怕她看出自己的心虚。
“爹,夏叔都和我说了。”
“啊?你。。你知道了啊。。”江一舟神色窘迫,眼神不知所措,挠了挠头道。
江兰宜慢慢走到床前坐下,抿了抿嘴,深吸口气道:“爹,实不相瞒,此事因我而起,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了。”
“哦。。好。”江一舟首次见女儿脸上这般凝重,沉稳许多,之所以当初同意她独自去洛阳,是因为早早就查了其行踪。
他观测女儿思绪沉稳的模样,想必此事有了结果。
至于。。为何是金家人,他不好问,也不便问,江一舟相信她能处理好。
江兰宜知道自己在房内,她爹不方便上药,寒暄几句后便离开。
收拾完行囊,来到伙房做午饭,里头还有一锅早晨煮剩的白粥,随手炒了几道荤素菜,就着白粥入腹。
“呼——”院中的枝丫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刚打扫的地衣又抹满叶子。
烟囱冒白烟,煎好的中药气味弥散整个伙房,江兰宜朝双手哈热气,猛搓几下后拢紧披风。
从锅内舀药入陶碗,再用碟子盖住防止被风吹凉。
院内,绿色衣着的人影快速晃过,江一舟听到门外的动静自觉起身等候,不一会儿药端进他的手里。
江一舟从不怕苦,喝得很快,江兰宜从佩戴里掏出一坨油纸,掰开层层折叠,晶莹剔透色泽靓丽的蜜饯展露全貌。
“爹,李记的蜜饯,尝尝能解苦。”
他点了点头,捻起塞进嘴里,清甜回甘把中药的苦味遮盖,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不愧是招牌。
江兰宜见爹吃得欢喜,笑道:“尽管吃,我昨儿排队买了几盒呢,够咱吃上一段时日。”
这日下午,她特地坐牛车去元叔家,说明天要多少斤、哪些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