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66章 金山银山(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五个长老之中,三人修为尚可,勉强结出手印召出法力屏障,将附体纸人弹了出去。为首的大长老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祭出一张古旧的老式符箓贴在胸前,纸人便不能近身。他抬眼看到陈墨——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东瀛商人,面容普通,神态从容得像是在逛庙会。长老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墨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多给他们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右手五指微张,十余道极细的金色电弧从指尖射出,闪电奔雷拳的雷电凝聚成针,穿透纸人密布的混乱人群,精准地命中那五个长老。五位长老的法力屏障如薄纸般被洞穿。电弧击中了他们的额头,留下一个比针尖还细的焦痕,雷电之力已在一瞬间摧毁了他们所有的生机。五具身体齐齐顿住,随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余的族人依旧在纸人控制下疯狂搏杀,刀刃劈入肉身的声响此起彼伏,直到最后一个发出嘶哑嚎叫的人影也倒在了血泊之中。陈墨转身离去,身形一纵,风神腿掠起一道无形的尾迹,飞越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离开白川家之后,陈墨没有片刻停留,而是趁夜潜入东京。东京银行坐落在丸之内一栋多层西式建筑中,周围有铁丝网围栏,正门口有持枪警卫,后门岗哨上还架着机枪。巡逻的卫兵每十五分钟绕行一圈。这些对陈墨而言毫无作用。他直接施展轻功从空中掠过围墙,如一片被夜风卷起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落在银行大楼的背面阴影里,没有惊动任何人。银行内部的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陈墨透过窗缝看到里面有三个值班员,正围着一张小桌喝茶聊天。他取出三枚极细的迷烟丸,轻轻一弹,三枚丸子无声地滚入值班室。片刻之后,三人便伏在桌上沉沉睡去。他又在银行内部迅速转了一圈,将几个在走廊巡逻的值夜人员全部用迷烟放倒。每个人吸入迷烟后便软软地瘫倒在地,鼾声均匀——等他们醒来,只当是自己打了会儿瞌睡,不会记得任何事情。他很快来到地下金库的合金大门前。那扇门厚达一尺,门上转盘式密码锁的铜质号码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需三把钥匙同时开启——可陈墨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开门。他在合金大门前站定,右手按在冰凉的金属表面,心念一动,空间之力透过合金门板将收妖镜和几十个纸人直接投放到了金库内部。金库内部,黑暗而干燥。纸人们被投放落地后,同时弯腰将收妖镜捧起,那面巴掌大的铜镜被几个纸人捧在手中。陈墨通过纸人的视野,将金库内部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一排排铁质保险柜整齐排列,足有上百个之多。每个保险柜的铁门上都贴着标签——有的写着“金块”,有的写着“银块”,有的写着“政府公债”,还有的写着“有価证券”。靠墙的地面上堆着数十个沉重的帆布袋,袋口松开一角,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条。另一侧的木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银砖,灯光照在银砖表面,泛起清冷的光泽。纸人们捧着收妖镜,挨个走过每一个保险柜和每一堆金银。陈墨控制纸人的动作极其精确——收妖镜对准目标,心念一动,镜像空间的入口便在保险柜内部无声开启,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吞没。整个过程安静得连一枚硬币落地的声响都没有。一个、两个、三个,纸人们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将装满金条、银砖、日元的保险柜统统收入其中。前后不到几分钟,整个金库便只剩下一些空荡荡的架子。陈墨收回纸人和铜镜时,空间中多了一座小小的金山和银山,还有成堆的日元。做完这些,陈墨悄然离开。他走时银行金库一切如常,只有那扇打不开的合金大门后面,已经空空如也。他没有回旅馆,而是全速赶往横滨。横滨正金银行的外墙在月光下泛着更清冷的光泽,这里的守卫同样严密。但陈墨如法炮制,同样通过纸人和收妖镜隔空清空了金库。当最后一袋日元从正金银行金库中消失时,陈墨在掌心的镜中空间里粗略清点了一下总收获:近四百万两黄金,超过四千万两白银,另有数量可观的日本银行券和有价证券,以及大量珠宝和贵重品。收妖镜与治妖镜融合之后,镜像空间已经扩展到了极其广袤的地步。那些成吨的金银砖齐整地码放在空间一隅,也不过占了区区一个角落,连空间十万分之一的容量都不到。接下来是重头戏。东京兵工厂坐落在隅田川畔,占地极广,高高的烟囱在夜色中直插天际。陈墨挑了一处探照灯的死角,施展轻功飞越墙头,无声无息地落在厂区内部。早在两天前,他安插在这里的纸人和麻雀已将厂区布局侦察得一清二楚。成品仓库、弹药仓库、生产线车间、原料仓库——每一栋建筑的位置、每一扇门的方向、每一个岗哨的轮换时间,他都了然于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先去了成品仓库。仓库大门紧闭,但对他来说没有区别——直接绕到仓库背后最隐蔽的墙根下,将收妖镜和十来个纸人隔墙投送进去。纸人托着收妖镜,在黑暗中缓缓扫过一排排整齐码放的武器架。数以万计的三八式步枪被成捆成垛地码在铁架上,枪管上涂着黄油,用油纸包裹着。步枪下方堆放着小山一样的弹药箱,每只箱子上都印着“三八式歩兵铳弾薬”字样和数量标记。收妖镜所过之处,步枪、子弹箱、掷弹筒和零配件统统被吞没,只留下空空如也的仓库铁架。然后是弹药仓库,这里存着数以百万发的子弹和数千发炮弹。纸人们进去转了一圈,整个弹药库便空空如也。接着是火炮仓库,上百门崭新的75毫米山炮整齐地排列着,炮口朝天,尚未打上任何部队的番号。这些山炮分量极重,但在收妖镜的镜像空间入口面前,重量没有意义——只要是死物,统统一扫而光。最后是生产车间,有些车间里的机器早已停转,工人已经下班回家。陈墨隔墙将纸人和铜镜投放进去,将那些生产线上即将完成装配的半成品步枪、尚未装箱的弹药,以及车间旁边备用仓库里存放的备用零件——枪管、枪机、撞针、弹簧、螺栓——全部收走。他甚至将车间里的一些生产线设备,也全部收走。这些生产线设备和图纸非常重要——有了它们,以后再获得原材料,理论上就可以自行制造武器,而不用依赖于这个年代的采购。同样的操作,他在另外两家附属兵工厂又重复了两次。这三家工厂的产品线恰好互补——东京兵工厂主打步枪和步兵弹药,另一家重点生产山炮和炮弹,第三家专门制造海军用的小口径速射炮和鱼雷。一夜之间,他席卷了两家银行、三家兵工厂。收走这些武器和弹药,足以武装几万人的军队。更重要的是——明治维新以来东瀛数十年军工积累的相当一部分精锐产能,在这一夜之间化为乌有。那些三八步枪本是即将运往各地师团的春训物资,那些山炮刚下生产线没来得及刻上编号,那些弹药箱上的封条还是两天前贴的。它们原本将出现在数年后的西伯利亚战场上,或者十几年后侵华战场上。现在它们全都消失在了隅田川畔三个仓库的空壳之中,封存在一枚巴掌大的铜镜空间里,成了陈墨的战利品。天明时分,整个东瀛开始大乱。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东京银行。早班职员按例进入地下金库清点库存时,打开厚重的合金大门的瞬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金库空空荡荡。铁质保险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黄金、白银、证券全部消失,只剩下金属搁板的冷光。最先赶到的宪兵队小队长看到这场景后,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种蠢事?”三个小时后,横滨正金银行也报了警。两个消息在警视厅和大藏省之间互相印证之后,大藏大臣的脸白得比他手里的热毛巾还热——他正准备在今天的内阁会议上提交年度财政预算案。紧接着是陆军省的电话。东京兵工厂的成品仓库在清晨被发现空无一物,门口值班的哨兵赌咒发誓说昨夜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是弹药仓库。然后是火炮仓库。然后是另外两家兵工厂的接连报警。军用物资库存清册连夜被调出,损失清单的电报从参谋本部拍向皇宫。据说裕仁皇太子正在书房练习书法,听到侍从武官长在耳边低语的内容后,毛笔顿了一下,墨迹在宣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团。警视厅、陆军省、大蔵省联合组成了紧急调查委员会,抽调了数百名警力遍城搜索。但他们找不到任何线索——没有爆炸,没有入侵痕迹,没有目击者,没有勒索信。那扇从克虏伯公司定制的合金大门毫发无损,门锁完好,所有钥匙都还在各自的主人身上。金库里值钱的东西就这么凭空不见了,兵工厂仓库里的武器就这样原地蒸发了。警视厅的特高课反复审讯了当晚所有的值班人员和哨兵,用上了测谎仪和拷问,得到的答案惊人的一致:什么都没发生。有人说这是幽灵作案。有人说这是神隐。有人想起了百年前大阪城的天守阁一夜之间被雷火焚毁的旧事——那一次民间传言是天神发怒。这一次,会不会是哪位神明对帝国有什么不满?各大报刊的号外在街头被抢购一空,标题一个比一个骇人听闻。报童举着报纸在大街小巷飞奔,喊声此起彼伏。街上的行人们停下脚步,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人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四下张望,生怕被什么看不见的存在听到。从日俄战争到现在,东瀛还从未发生过如此诡异且规模巨大的神秘事件。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的人,此刻正坐在横滨码头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里,泡了一杯煎茶,慢慢地喝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墨已经重新易容,换了一张脸,换了一套身份文件。这一回,他扮成了一个在横滨经营杂货铺多年的华侨商人,名叫“林文山”,正要乘船回上海采买货物。那口装满了黄金、白银、军火和生产线的铜镜正安静地隐在他的左手掌心,镜中空间的一隅,金山银山在自主发着温润的光。当天下午,他以华侨商人林文山的身份登上了从横滨开往上海的商船“海丰号”。码头上军警正在对所有出港旅客进行极其严密的盘查,宪兵队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但陈墨的伪装术毫无破绽,那份真实的华侨身份文件连同横滨中华总商会的会员证明都无懈可击。宪兵只在他箱子里翻出几件换洗衣物和两盒日本点心,便挥手放行。汽笛长鸣,商船缓缓驶离横滨港。陈墨站在船舷旁,看着那座正在陷入混乱的城市在暮色中渐渐变小。海面上夕阳如血,染红了远处的富士山雪线。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煎茶,海风拂过甲板,带着咸涩的凉意。这次东瀛之行的收获,算一算账——白川家式神军团一百多个,治妖镜一枚与收妖镜融合为完整法器,黄金近四百万两,白银四千万两,足以武装数个师的步兵武器和弹药生产线的成套设备。有了这些,陈墨随时可以在这乱世之中成为一方枭雄……:()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