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唐诡终章(第1页)
大乾弘武元年(741年),陈墨称帝之后,帝国内外并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大乾周边的吐蕃、突厥、契丹等异族,都有些蠢蠢欲动。陈墨让长子陈云策、次子陈云帆分别领兵坐镇陇右、范阳,又让王忠嗣等将领坐镇河西,河东、平卢等地,震慑番邦异族。帝国虽然刚刚平定,但国家的军队并未遭受太大的损失,应对番邦异族仍有余力。除了外患之外,大唐内部也并不安定,一些忠于大唐的官员,藏在暗中的李唐皇室,都在蠢蠢欲动。陈墨称帝之后,并没有待在长安,而是先行前往河东、范阳、平卢三镇,安抚北方百姓,清除贪官污吏,减轻赋税,慰问将士,提升北方将士的福利待遇,很快便赢得了北方百姓和将士的民心。在此期间,也有一些地方官员和李唐宗室,想要竖起旗号,回复大唐,但都被快速平定。安定北方之后,陈墨将天下绝大部分兵马掌控在手。之后三四年,大乾帝国内部虽然相继爆发了一些叛乱,但都被强势镇压,周边反叛的番邦异族,也都被打败打服。弘武五年(745年),经过五年治理,帝国的农业、商业已经完全恢复,更胜从前。就连帝国的军队,也从原本大唐的60万,扩充到了80万。此时,天下民心归附,即便有人还心念唐朝,也翻不起浪花。这几年,由于陈墨重视农业,在各地囤积粮食,使得大乾百姓丰衣足食。弘武六年(746年),吐蕃再次蠢蠢欲动。这一次,陈墨直接御驾亲征,领兵十五万,进攻吐蕃。吐蕃举全国之力,集30万大军殊死抵抗,却被陈墨一举击溃。之后,陈墨率领大军步步推进,一座城一座城的收服,一路打到了吐蕃王城。那一日,吐蕃国王登上城墙,企图进行最后的殊死抵抗。陈墨以“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神勇之姿,悲心跃上城头,活捉吐蕃国王,俘虏吐蕃王室。经此一战,大乾帝国彻底覆灭了困扰前唐百年的吐蕃。西域诸国纷纷上表进贡,大乾帝国也彻底取代了之前的大唐,以更加强大的威慑力,成为世界霸主。覆灭吐蕃之后,陈墨返回长安,趁着灭国大胜之机,宣布迁都洛阳,并将长安、燕京、金陵三地设置为陪都。弘武十年(750年),经过十年励精图治,大乾帝国空前强盛。此时,陈墨的十三个儿女们,也基本都成长起来。长女陈宁婉(宋阿糜所生),今年33岁。长子陈云策(褚樱桃所生),今年32岁。次子陈云帆(宋阿糜所生),今年31岁。次女陈宁汐(如烟所生),今年31岁。三子陈云章(褚樱桃所生),今年30岁。四子陈云逸(宋阿糜所生),今年29岁。三女陈宁雅(如烟所生),今年28岁。五子陈云正(舞阳所生),今年28岁。四女陈宁夏(如烟所生),今年28岁。六子陈云朗(褚樱桃所生),今年26岁。七子陈云鼎(舞阳所生),今年25岁。只有杨玉环所生的五公主陈宁瑾,今年八岁,八皇子陈云翰,今年六岁。陈墨的八个儿子、五个女儿,都继承了父母的优秀血脉,各有所长。长子陈云策为皇后褚樱桃所生的嫡长子,又在大乾开国的过程中,立下赫赫战功,理所当然的被立为太子。次子陈云帆同样功勋卓着,被立为燕王,驻守燕京,震慑北疆。三子陈云章被立为楚王,镇守南方。之后十年,陈墨全心全意治理国家,使得国家空前强盛,农业,商业,政治、经济、文化、科技,都得到飞速发展,地盘超过盛唐。弘武二十年(760年),六十八岁的陈墨,宣布退位,将皇位让给了长子陈云策,退位为太上皇。陈云策继位之后,改元元和,延续陈墨定下的国策,继续壮大大乾帝国。元和三年(762年),陈云策派出东海舰队前往樱花国,一举覆灭樱花国,并控制樱花国奴隶,开采樱花国的黄金、白银等矿产资源,运往帝国。之后,帝国进入高速发展期。由于帝国版图实在太大,大乾帝国的藩王、皇子,纷纷被派出去,领兵征战四方,平定四海。此时,陈墨已经是太上皇,与褚樱桃、宋阿糜、舞阳、如烟、杨玉环等五位后妃,长期住在终南山。终南山深处,云遮雾绕。一处依山势而建的雅舍隐于苍松翠柏之间,檐角飞翘如雁翼,却不露半点富贵气。这里没有宫阙的巍峨,只有山居的清寂。陈墨负手立于崖边,看云海翻腾。他一身素白道袍,长发仅以木簪束起,面上确无半分古稀之年的痕迹,反似三十许人,唯有那双眼睛里沉淀着岁月也无法洗去的深邃。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轻柔得几乎融进山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夫君,苏家郎君到了。”褚樱桃的声音温婉依旧。她身着淡青襦裙,发髻松松挽着,眉目如画,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驻。不只是她,宋阿糜、舞阳、如烟、杨玉环,几位女子皆因修炼有成,容颜不见衰老,反而更添魅力。陈墨转身:“让他到听松轩吧。”听松轩是雅舍东侧一处临崖的敞轩,四壁皆窗,松风入怀。苏承志被引领进来时,第一眼见到陈墨,竟愣在原地——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开国太祖,竟与父亲描述的三十多年前模样一般无二!“下官苏承志,拜见太上皇。”他伏地行礼。“不必多礼。”陈墨抬手虚扶,“令尊……何时去的?”“上月十七。”苏承志抬起头,眼圈微红,“家父去时很安详,晨起还在院中赏菊,午憩后便没有再醒来。享年八十七。”闻听此言,陈墨也有些感慨。开元末年,陈墨前往剑南道担任剑南节度使的时候,苏无名已经致仕,后返回武功县,便再也没见过。陈墨沉默片刻,轻声道:“高寿而终,无疾而终,是福气。”他示意苏承志坐下,“令尊晚年如何?”苏承志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家父临终前三日写下此信,嘱我务必亲呈太上皇。他说……有些话,想了许多年,终于想明白了。”陈墨接过信。信封是寻常的桑皮纸,上书“陈公亲启”四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苏无名的笔迹。信笺展开,墨香犹存。“陈公如晤:一别二十余载,竟成永诀。闻公隐居终南,逍遥世外,无名心甚慰。公之一生,戎马半世,治国半世,开创亘古未有之盛世,功业之盛,远超秦皇汉武。然无名最怀念者,非公登基称帝之日,亦非公踏破吐蕃王城之时,而是景云年间,与公并肩查案的那些日子。犹记长安红茶,抽丝剥茧,蛛丝马迹间见真章;南州、橘县,瘴气弥漫,公救百姓万民俯首。人面花,参天楼、成佛寺…一桩桩,一件件,至今记忆犹新。公常言:‘法理不外乎人情,但人情不可凌驾法理。’此语无名铭记一生。后来宦海沉浮,见惯官场污浊,每每欲同流合污时,便想起公当年说这话时的神情,于是便能守住本心。开元末年,无名致仕归乡,见证盛唐黄昏,亦见证大乾崛起。初时,确有不忿——李氏享国百余年,何以至此?然见公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开科举,重民生,不过十年,天下大治,百姓丰衣足食,四海宾服。无名始知:天命不在姓李姓陈,而在民心。卢凌风曾为此愤懑数年,每每与无名饮酒,必骂公‘篡逆’。后卢凌风与妻喜君游历四方,见百姓安居,天下安定,逐渐释然。其子参加大乾科举,连中三元,入翰林院,为天下士子楷模。凌风观其子文章,论治国之道,言‘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竟默然良久。后其诸子皆入朝为官,凌风终叹:‘或许,这真是天意。’今无名行将就木,回顾一生,最大的幸事有二:一为宦海浮沉,造福一方;二为识得陈公,引为知己,此情此生不忘。临别之言,未免感伤。唯愿公与诸位夫人,青山不老,绿水长流。故人苏无名绝笔弘武二十一年九月十四”信读完了。轩内静得只剩松涛声。陈墨久久凝视信纸,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忽然鲜活起来——长安县衙里,苏无名拿着验尸格目,眉头紧锁;南州司马府中,两人对坐分析线索,烛火摇曳;破案后的小酒馆里,苏无名难得露出笑容,举杯相庆……那些简单而纯粹的日子,远在权谋与征伐之前,远在皇位与天下之前。“父亲常说,”苏承志轻声打破沉默,“他一生最佩服的人就是太上皇。不是因为您武功盖世,也不是因为您开创盛世,而是因为……您从未忘记自己为何出发。”陈墨抬眼:“令尊还说过什么?”“他说,当年查案时,您常对受害百姓说‘定还你一个公道’。后来您登基为帝,这句话成了大乾律法的第一要义。”苏承志顿了顿,“父亲说,一个人能把自己年轻时的一句话,变成一个国家百年的根基,这样的人,古往今来,没有几个。”陈墨笑了,笑容里有沧桑,也有释然:“你父亲过誉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云海彼方,仿佛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武功县,看到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秋日的菊圃前,含笑写下这最后一封信。“令尊的墓在何处?”“武功县苏氏祖茔。”“朕会派人去祭扫。”陈墨转身,“你现在朝中担任何职?”“下官早年跟随父亲学了刑狱手段,现在刑部供职。”“如此甚好。切记,要坚守为官之道,秉公执法。”“下官谨记太上皇教诲。”送走苏承志,樱桃走到陈墨面前,也有些感慨:“也不知喜君妹妹现在怎么样了?”陈墨转头看向娇妻:“苏承志不是说了吗?卢凌风与裴喜君现在范阳居住。你若想见她,咱们便出去走走。”樱桃闻言,也来了兴趣:“如此也好。只是,喜君妹妹今年六十多岁了,要是再见到我们……”之后百余年,陈墨与五位妻妾或是游历天下,或是隐居一方,逍遥一世。大乾帝国的旗帜,也早已经插遍了世界……:()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