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秋和闫星相遇(第1页)
酒吧的灯光在闫星眼前晕开成一片迷离的色块,她叹了口气,看着趴在吧台上人事不省的林知秋。
作为这里的调酒师,她见过形形色色的醉鬼,但像林知秋这样,从进门开始就只点最烈的酒,眼神里透着一股绝望劲儿的,还是少见。
她认得林知秋——苏怡然那天带着她来的,看出来应该是她很要好的朋友。
酒吧后巷的冷风中,闫星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吧台上那个几乎要把自己泡在酒精里的女人身上。
打电话是给继姐苏怡然的,苏怡然拒绝得干脆利落,理由是要照顾林知夏,微信上有苏怡然发的地址。
闫星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言,只是走过去,像拖沙袋一样把林知秋架了起来。
“送你回家。”她言简意赅,也不管醉得不省人事的林知秋能不能听懂。
闫星把店门关上,然后在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
车子停在林知秋那高档小区楼下的停车场,正准备叫她,看她不省人事还是良心发现的把她扶了上去,闫星正准备敲门,却敏锐地听见了门里面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暧昧低语。男人的轻笑,女人的娇喘,清晰得刺耳。
闫星瞬间了然,眼神更冷了几分,直接打横把林知秋抱回了车上,调转车头驶向自己那处冷清的公寓。
闫星的住处简洁得近乎冷硬,客房堆满了杂物,她皱了皱眉,嫌弃地瞥了一眼,直接把林知秋扔进了自己那张还算整洁的大床中央。
借着床头灯的光,闫星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记忆回溯到几年前。那时她刚上高三,在那所高中的角落里,试图解救一只被铁丝勒住脖子的小猫。钳子还没发力,一个提着包的漂亮女人就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拎起包就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那一包,砸得她眼冒金星,鲜血直流。她想解释,却只来得及看见那张写满“正义”的脸,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是在医务室,那个女人——也就是眼前的林知秋,正一脸尴尬地坐在旁边,手里抱着那只获救的小猫。
原来,是她,她是苏怡然的朋友,应该比自己大4岁,呵。
闫星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知秋紧皱的眉头,指尖在床沿轻轻敲击了两下。
当年那一包之仇,还有今天这莫名其妙的麻烦账,看来是得好好算一算了。
不过现在,看着醉得像个死猪一样的“仇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闫星只是冷漠地扯过被子,胡乱盖在她身上,转身熄了灯。
“算你走运,”黑暗中,她冷冷地丢下一句,“今晚就算了,下次……别让我逮到你。”
早上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扎进眼睛里,林知秋猛地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不是她的家,也不是昨晚那家酒吧。
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爬上来。林知秋的大脑在酒精的残余作用下艰难运转,无数个恐怖片情节在脑海里闪现——不会吧?她昨晚喝断片了,该不会是被哪个不怀好意的变态捡尸带回来了吧?甚至……那个了?
越想越怕,她甚至能脑补出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床头的惨状。
“冷静,林知秋,冷静。”她对自己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衣服还在,虽然皱巴巴的,但拉链完好,扣子也没少。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回床上,拍着胸口喃喃自语:“幸好幸好,还以为……”
“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