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慈子孝(第1页)
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澡后,林三愿干干净净的,显得更白了。
只是这人一白吧,肩膀还有胸口上的印子就显得格外明显。
站在镜子前看了两眼,林三愿就赶紧收回目光。
这次真do了,汤蘅之反而有分寸了许多,脖子上没留什么痕迹。
不像她,一上头就乱亲,汤蘅之脖子耳朵后面全是。
有点没眼看。
她还寻思着,汤蘅之在床上挺温柔的,印子倒是没少留啊。
感觉就挺微妙,好像一夜之间,人长大了似的。
呃……脑子好像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林三愿拍了拍脸,却仍旧不能冷静下来。
她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干了一件大事。
汤蘅之说她们过往种种是一回事,可记忆留白太多,始终是不真实的。
但今晚发生的一切将她从不真实拉到了真实的世界里,她真的在开始和汤蘅之纠缠不清了。
穿好衣服,林三愿没有离开卫生间,她站在镜子前想了很久。
没有任何起因缘由,她们就做了,像是成年人的一场放纵。
可林三愿知道,其实并不是。
忽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汤蘅之,目标一直都很明确。
今晚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开口坦诚布公的机会。
窗户纸已经捅破了,那么汤蘅之如果提出想要跟她在一起的要求,她应该……要做出怎样的答复呢?
林三愿对于生活中的一些危机感,信奉的宗旨一直是失去比拥有更踏实,把不确定归还给人海。
她敏感又脆弱,害怕被人丢下,无法主动做出选择。
所以她不确定,汤蘅之如果要跟她好好和谈一场,她能不能做到足够优秀的回应她。
平庸的人,表达爱意的时候,害怕徒留一地苍白色彩。
林三愿把微湿的头发简单扎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
出了浴室,发现汤蘅之也已经洗好的澡。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落地窗下的室内秋千吊椅里玩鲁班锁。
宽松垂感的直筒裤下裸着纤细的脚腕,她落在清冷的月光里,发丝在她耳后滑落,软软地垂落下来,纤长的睫羽落满碎光,眸间似有半盏未散的人间风景,是温柔又惑人的情态。
林三愿注意到她换的衣服不是家居服。
虽然腕间取下的手表没有重新戴上,但是她把自己收拾得很精致妥帖,是打算出门?
“洗好了?”汤蘅之听到她出来的声音,放下鲁班锁。
林三愿轻轻嗯了一声。
汤蘅之问她:“困不困?”
洗了两个澡精神得很的林三愿摇了摇头。
汤蘅之眼神润润的,又问她:“那……我送你回家?”
别听这台词挺像那啥睡完了人提上裤子不认的冷酷霸总发言。
搁古代更像是皇帝宠幸完妃子,再赐避子汤的那种发展。
但其实她语气一点也不冷酷,林三愿也没有避子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