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渡口设伏(第2页)
“不对劲。”晏清眉头紧锁,声音沉了下去,“黑虎帮就算再狂妄,也不会只带百余人来劫持朝廷命官。这三辆马车,定有蹊跷。”
话音刚落,那三辆马车的车厢突然炸开,木屑纷飞中,数十名身着州府兵丁服饰的人从里面冲了出来!他们手持制式弓弩,训练有素地朝着芦苇荡里的弓箭手射击,箭法精准,杀伤力极强。
“是张通判的人!”陆明渊一眼认出了那些兵丁的服饰,怒声道,“他竟然敢调动州府驻军!这是要谋反!”
局势瞬间逆转。
张通判的人装备精良,配合默契,很快就压制住了芦苇荡里的弓箭手。三当家见状,精神大振,带着残余的死士反扑过来,与州府兵丁形成夹击之势。
“晏先生,怎么办?”陆明渊的护卫急声问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晏清却异常冷静,他盯着那些州府兵丁的脚下:“看他们的靴子,沾的都是渡口的泥土,没有长途跋涉的痕迹——他们是提前藏在马车里的,人数不过五十,张通判不敢把主力都调来,他怕被按察使大人察觉!”
他转头看向陆明渊,语速极快:“让步兵收缩防线,守住粮仓大门!弓箭手分成两队,一队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另一队绕到马车后方的浅水滩,切断他们的退路!浅水滩淤泥深,他们的弓弩施展不开!”
陆明渊立刻下令,传令兵骑着快马,将指令传遍战场。
弓箭手迅速分成两队,一队继续正面射击,另一队则猫着腰,悄悄绕到马车后方的浅水滩。箭矢如雨,射向那些州府兵丁的后背。州府兵丁腹背受敌,又被浅水滩的淤泥困住了脚步,顿时阵脚大乱。
“擒贼先擒王!”晏清高声喊道,声音穿透了厮杀声,“拿下三当家和那些州府兵丁的头领!”
陆明渊闻言,手持佩剑,如一道闪电般冲向三当家。两人刀来剑往,战作一团。陆明渊的剑法凌厉,三当家渐渐不敌,被一剑挑飞了鬼头刀。
晏清则盯着那些州府兵丁的头领——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张通判的亲信。他拿起身旁备好的硬弓,拉满弓弦,瞄准了那名亲信握弓的手腕。
“嗖!”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射中了亲信的手腕。亲信惨叫一声,弓弩脱手落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锦袍。
“头领受伤了!”州府兵丁们顿时慌了神,士气大跌。
陆明渊的步兵趁机冲杀,很快就将那些兵丁制服。三当家见大势已去,想要策马逃跑,却被陆明渊一剑挑落马下,生擒活捉。
战场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晨光洒满渡口,地上躺满了黑衣死士和州府兵丁的尸体。三当家和那名亲信被五花大绑,押到了晏清和陆明渊面前。
“说!张通判在哪里?”陆明渊厉声喝问,佩剑的剑尖抵在三当家的喉咙上。
三当家冷哼一声,扭过头去,闭口不言。
那名亲信却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忙求饶:“大人饶命!小的全说!张通判就在江州府的府衙里,他让我们在这里劫持府尹,事成之后,就派大军来接应我们!”
晏清蹲下身,看着那名亲信,眼神锐利如刀:“张通判和黑虎帮勾结,受贿敛财,劫持朝廷命官,桩桩件件,罪无可赦。你若能指证他,写下供词画押,我可以向按察使大人求情,饶你一命。”
亲信连忙点头,磕着头道:“我愿意指证!我愿意!”
陆明渊让人取来笔墨纸砚,让亲信写下供词,画押为证。
晏清看着那份墨迹未干的供词,又看向被押走的三当家,眼神凝重。
这场收网之战,虽然胜了,但张通判还在江州府,手握兵权。
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