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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请假理由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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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台风过去,天空恢复湛蓝与晴朗,腐烂的垃圾和被刮掉的树枝堆积在街道的各个角落,等着被人清理,而学校则争分夺秒地把人叫回来上课,好像少学一节上线率就会跌一个百分点。

乐玲踏进踩着早自习的点踏进教室时,许愿已经坐在位置上看前头乐玲给她整理的数学思路了,而坐在她们后面的林烬冬这会儿也在补落下的功课,时不时还戳戳许愿,问她这科上到哪了。

乐玲打着哈欠入座,她花了一天一夜硬是把各类的魔法少女漫画翻出来都看了一遍,一想到自己身边有个真的魔法少女她就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她们学校的早自习是允许出声读书的,趁着大家都开始陆陆续续地背书,乐玲抬眼偷瞥,确定班主任不在附近后,扭过头跟许愿小声嘀咕:“你说大家真的都不记得怪物的事儿了吗?”

“好像是,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大家都只讨论台风的事,他们好像都以为那天晚上的意外是台风造成的。”许愿也小声说。

乐玲了然地点点头,为自己和其他人不同而感到一丝小窃喜,余光瞥到后座上懒懒散散读书的死对头,心想——切,青梅竹马又怎样?许愿会魔法的事情从此之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独家秘密了哈哈哈哈哈。。。。。。

她得意的神色太过明显,林烬冬抬眸,给了她一个“有病去治”的眼神,继续低下头跟课本上晦涩的文言文作斗争了。

乐玲翻了个白眼,权当不跟狗计较。

而站在暴风眼中心的许愿毫不知情,她没有朗读出声的习惯,而更倾向于默读,全身心地沉浸在语文课本里,神情认真。

在三个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教室天花板一角的监控摄像头已经对准这个小角落一段时间了,黑洞洞的镜头闪烁着红光,像是猛兽蛰伏的眼。

上午的课程很快过去,到了最后一节午自习,班主任总算现身,看他面容紧绷,眼神严肃,大家暗道不好,赶紧低头装模作样,生怕惹火上身。

班主任径直走向了许愿,二话不说把人带走了。

剩下的同学们都面面相觑,都默默替许愿捏了把汗。

许愿,你一定活着回来啊!

而此时跟着班主任走进了以前从来没来过的行政楼顶楼的许愿低着头,心下惶恐,尤其是在校长办公室门口见到了自家一脸淡定的许女士的时候,不安更是达到了顶峰。

许愿一溜烟跑到妈妈身边,声音有些抖:“妈妈,我没犯错呀。”她向来在学校都是小透明的存在,从小到大还没被叫过家长,现在直接被喊来了校长办公室,她慌得找不着北。

“缘缘别怕,”许女士揉揉自家女儿的小脸,好像她读的是幼儿园大班那样,“什么事都没有,老师联系我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一起谈一谈。”

“许愿同学,许愿妈妈,辛苦你们久等了,请进请进。”身后的门打开,许愿认出出来迎接的中年大叔是平时神出鬼没的校长,此刻他笑容亲切,甚至有点过分热情的感觉,把许愿她们迎了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一位坐着轮椅的陌生叔叔,他穿着服帖的中山装,从外表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脸上镌刻着细微的皱纹,骨相如山脊般起伏深刻,双鬓似沾雪,看过世事境迁后的双眼并不浑浊,反而像一口深沉的井,沉甸甸地诉说着过去的事。

“许愿同学,许知落女士,初次见面,我是李本华,特遣局的负责人,很抱歉突然把你们请过来。”

“今天我来是代表特遣局向许愿同学正式发出恳请加入的邀约。”他身体微微前倾,语调平稳而恳切,开门见山道。

特遣局?

许愿站在落后妈妈一步的地方,捕捉到这个有些耳熟的名词,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注意到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这间办公室,此刻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安静的空气几乎要凝固,许女士没有说话,而是专注地打量着眼前的人,李本华似乎也并不介意她有些冒犯的眼神,耐心地等候着。

两个大人都不说话,许愿自然也闭着嘴,手心微湿。

她自然是心虚的,因为她总算想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词,就在乐玲出事的那天晚上,在来救人的那位“警察哥哥”的证件上,明晃晃写着“特遣局”三个大字。

可问题在于,许愿并没有对许女士坦白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会被特遣局盯上的事情呢?

妈妈会对她失望吗?

许愿不自觉地开始扣手,一下比一下用力,她盯着地板,一个劲地用鞋尖钻脚下那块地,觉得此刻无比煎熬。

“不好意思,我能请问一下特遣局是什么吗?是国属正规部门吗?有没有公章下批的申办文件?你们知道我女儿属于未成年,你们对她进行聘用邀请属于违法雇佣童工吗?”许女士冷静地发出一连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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