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补给(第2页)
“要做更多矛,起码十根,”江月白算了算,“还得做盾牌,挡那些腕足上的骨刺。钢板能切了做盾牌,但要焊上把手,把边加固一下。”
“还有箭,”燕山月指着复合弓,“竹竿不行,得用金属杆,或者结实点的塑料。我们有什么能用的?”
宋晚秋翻了翻东西,“有硬PVC管,直径两厘米,长三米。切成一段段能当箭杆吗?”
“试试看,”江月白拿起一段管子,“但得配上重点的箭头,不然射不准。”
她们用切割机把PVC管切成三十厘米一段,做了二十支箭杆。箭头用切短的钢筋磨尖,固定在管头。没有羽毛,就用硬塑料片剪成尾翼代替。
简陋,但能用。
测试的时候,江月白在客厅里搭了个靶子,用纸箱画了个圈。距离十米,新箭能射中靶子,但准头一般,穿透力还行。
“二十米内有用,”江月白得出结论,“远了不行。”
“够了,”燕山月说,“在楼里或者窗口打,二十米绰绰有余。”
上午十点,闻人语报告观察结果。
“水面下起码有三只腕足怪在巡逻,活动范围直径大概两百米。它们好像以这栋楼为中心绕圈,可能把这儿标成有威胁的地方了。”
“绕圈的规律呢?”
“每四十五分钟从我们楼下过一次,”闻人语指着她画的简易地图,“从东往西,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停一下,像是在探测楼的情况。”
“它们记得昨晚的事,”江月白说,“知道我们在这儿,记得我们打过它们。”
“所以白天不是不出来,是在等机会,”燕山月说,“它们可能怕光?或者只是更小心?”
没人知道答案。
中午十二点,大雨变成了小雨。
燕山月决定冒险试探一下。
她从仓库里拿出一瓶高度白酒,只剩三瓶了,不能全用。打开瓶盖,倒了一点洒在地板上,试试气味。
酒味很快散开。
窗外,水面下一个正在巡逻的红点忽然转向,朝这边快速游过来。
“有用,”燕山月盯着探测器,“它对酒味有反应,可能跟鲨鱼闻到血一样。”
红点在楼下停住。腕足怪探出一小截身子,中间的光斑一闪一闪,好像在判断气味从哪儿来的。
燕山月从窗口扔下一小块压缩饼干。
腕足怪的腕足立刻伸出来,卷住饼干,拉回水面下。几秒后,饼干不见了,被吃了?
“它们吃固体东西?”宋晚秋有点惊讶。
“可能不挑食,”闻人语说,“什么都吃。”
燕山月又扔下一块塑料泡沫。
腕足同样卷走了,但这次嚼了几下发现不对,又吐了出来。
“有基本的辨别能力,”江月白记下来,“不是瞎攻击。”
对敌人了解越多,打赢的机会就越大。
下午两点,雨停了。
不是完全停,变成了毛毛雨。水位不涨了,稳定在离楼大概二十米的地方。云散开了一点,透出几缕惨淡的阳光。
“机会来了,”燕山月说,“它们可能在雨停的时候活动性降低。趁现在,我们主动出击,把猎杀任务做完。”
“怎么出击?”江月白问。
“钓鱼。”
燕山月从仓库里拿出一个小潜水灯,这是她买水下设备时顺便带的。她把潜水灯绑在一根长矛一头,矛头拆掉,换成个铁钩,钩上挂一块罐头肉。
“用光和气味双重诱饵,引它们靠近。我们在三十七楼窗口用绳子布陷阱,等它上钩就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