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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能力(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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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要么你的能力维度高到我们无法理解,要么……”七海顿了顿,“要么你现在付出的代价,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更危险的代价。”

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压抑的怒气:“我更生气的是,你受伤了。你冲上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些人下手更重怎么办?如果他们用刀怎么办?如果你受伤的地方我看不到怎么办?”

“我……”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顺平。”七海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怒意还在,“但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看到你受伤——哪怕伤口已经愈合了——我还是会生气。气那些伤害你的人,也气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悠的眼睛热了。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只是……看到顺平被打,看到他额头上的烫伤,我忍不住……”

“我知道。”七海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所以我生气,但我也理解。只是下次……下次先联系我,好吗?我们一起想办法。”

悠把脸埋在七海胸口,点了点头。

七海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传来:“关于你的能力……我们慢慢研究。但答应我,在弄清楚之前,不要随便使用。尤其是这种‘干涉’类的能力。”

“嗯。”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悠小声说:“七海海,其实……刚才伤口愈合的时候,我很害怕。”

七海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怕这是什么不正常的东西,怕我会变成怪物。”悠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看到你生气,听到你说担心我……我又觉得,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七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不是怪物。”他说,“你只是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你。”

简单的话语,让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害怕能力本身,而是害怕这种能力会让她变得“不同”,变得“异常”,变得……不再是七海认识的那个悠。

但七海的话让她安心:无论她有什么能力,无论她能看见什么、做到什么,她都是悠。都是他的妻子。

“那顺平的事……”悠抬起头,“那群人渣肯定还会找麻烦!”

七海的眼神冷了下来。

“明天我会请假。”他说,“我们去顺平的学校。”

“去学校?”

“解决问题。”七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用正确的方式。”

第二天上午九点,七海和悠站在顺平学校的教务处门口。

七海穿着深灰色西装,打着严谨的领带,公文包里装着连夜整理好的资料——顺平过去三个月的缺勤记录、他从社区诊所开的验伤证明、还有悠口述记录的事件经过。

教导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

他看到七海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正式的来访。

“吉野顺平的监护人?”主任推了推眼镜,“我是教导主任佐藤。关于吉野同学的事,我们也有所了解,但校园纠纷通常需要学生们自己——”

“我不是来谈‘纠纷’的。”七海打断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是来报告校园霸凌事件,并要求校方依据《校园霸凌防止对策推进法》第二十一条,采取必要措施保护被害学生。”

主任的表情僵住了。

七海继续,语速平稳,逻辑严密:“第一,吉野顺平同学在过去三个月内,有十二次非正常缺勤记录,其中八次与体育课时间重合——根据他本人的说法,是为了避免在更衣室被欺凌。第二,他额头上有三处烟头烫伤疤痕,经医生确认,系人为故意伤害所致。第三——”

他又拿出悠的口述记录:“这是昨天下午放学后,吉野同学的三名同年级学生,在实施霸凌过程中,对我的妻子进行的言语侮辱和肢体攻击。施暴者分别是三年B班的铃木健太、山田裕也、小林洋介。”

佐藤主任的额头开始冒汗:“这个……我们需要核实……”

“我已经核实过了。”七海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昨天事发地点附近的便利店监控截图,虽然拍不到巷子内部,但能清楚看到三名施暴者在那个时间点进入巷子,以及我的妻子随后进入巷子。五分钟后,三名学生慌张离开。”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需要我报警,让警方调取完整监控,并以伤害罪和侮辱罪立案吗?根据《刑法》第二百零四条,暴行罪可处两年以下惩役或三十万日元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公然侮辱罪可处拘留或罚款。如果证明是集团性、持续性的欺凌,量刑会更重。”

佐藤主任掏出手帕擦汗:“不、不用报警……我们可以内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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