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的第一次穿越(第1页)
……墓碑?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墓碑?
好不容易终于从刚刚的动荡中清醒过来的怯魇爬起来,眼神恍惚的环绕一周,在看见墓碑的瞬间重新安然躺下,双手放在胸口,满脸安详的喃喃自语:“我果然还是在梦里。”
日番谷冬狮郎:“……不是梦。”
“你不懂,老大。这就是梦。”怯魇满脸倔强,死活不肯重新睁眼起身,“毕竟只有梦里才会出现这种荒谬的场景……”
“所以旅馆里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墓碑啊。”它震惊的弹跳起身,终于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的大脑,“旅馆?墓碑?这明显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东西啊!”
“上面写着什么?”怯魇一吐为快后,这才去瞅坟墓上的字。但它看不懂,最后只能可怜巴巴的求助日番谷冬狮郎。
“从左到右分别是平成五生平成十三没,小杉响生之墓和母追慕建立。”
怯魇听不懂,它扒拉扒拉日番谷冬狮郎,小小的脑袋上大大的问号:“什么意思。”
日番谷冬狮郎其实对现世的墓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他连蒙带猜还是能知道一点。“最右边的‘平成’应该是年号吧,他平成五年出生,平成十三年去世。中间的小杉响生是逝者的名字。至于最左边的代表……”[1]
“这我知道!”怯魇打断他,“代表这墓碑是小孩母亲修建的。”
“好可怜的孩子!”它有些怜惜道,“十一减三等于……八!哦哦,和老大你差不多的年纪!”
日番谷冬狮郎:“……”
他趁着怯魇不注意,狠狠弹了对方一个脑瓜崩。[2]
被制裁了的怯魇捂起脑袋,哎呦哎呦的直叫唤。其实日番谷冬狮郎下手有分寸,这脑瓜崩对于怯魇更是不痛不痒。但怯魇一只咒灵却看日番谷冬狮郎没有拔除他的意思,把蹬鼻子上脸贯彻到了极致,冲着日番谷冬狮郎哭天抹泪,简直当场表演了一场苦情剧中的苦情剧。
日番谷冬狮郎不理它。
或许是死神的直觉,他总感觉这墓里头有古怪。他蹲下身,对着墓碑左看看右看看。被无视的怯魇自觉无趣,于是他凑过来和日番谷冬狮郎碎碎念:“不过这小杉响生是谁呀,你说他墓碑闲着没事干造这里干啥,也不怕大晚上不小心吓着人。我要是他妈,一定找个好的墓园让他好好在里头躺着,好安稳的一觉睡到常世[3]去。”
“怯魇。”日番谷冬狮郎的手摸上了墓碑上的字,沾上一片灰尘。他问,“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不对劲?”怯魇跳下来,对着坟墓左闻闻右嗅嗅,随后茫然的一摸脑门,“没有啊。”
“有。”日番谷冬狮郎说话很肯定,“就是有。”
怯魇懵了一瞬间。“我真没看出来,老大。”它围着墓碑绕了一圈又一圈,虚心请教,“这哪不对劲了?”
日番谷冬狮郎皱起眉,最后终于下了决定。他说:“这里应该是一座空墓。”
怯魇:“……”
怯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尴尬的“哈哈”两声。“老大你别吓唬我。”它说,“这里怎么会有一座空墓碑呢?谁闲着没事干在这放一座空墓碑,准备开展新项目鬼屋吗?”
“没吓你。”日番谷冬狮郎瞟了他一眼,语气严肃的打包票,“这就是一座空墓,不信的话你可以挖出来看看。”
“那那那……那还是算了吧……”
怯魇声音都在颤。它抖抖身子,用力拍了拍,似乎是想把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拍到地上。它用力为这里的一座空墓寻找着合理性:“老大老大,你说,这里以前该不会是个墓地,后来才变成旅馆的吧。”
日番谷冬狮郎在心里回答:不、应该不是。
“然后别的墓都被迁走了,只有这一所墓碑是个空墓,所以没人来牵走……啊啊啊这也不对啊,墓地里闲着没事放一座空墓干什么?为假死做准备吗?”
被自己猜测离谱到自己都受不了了的怯魇终于老实了。它瘪起嘴,见日番谷冬狮郎没有把自己拎回原位的意思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它抓起日番谷冬狮郎的羽织,慢慢往后者身上爬。
“起雾了。”日番谷冬狮郎没在意它的小动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