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聪明的孩子(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全是光点怎会恢复记忆?

盛沂转了圈,在角落里找到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神魂细丝,比起这些碎末神魂,这缕若隐若现的神魂细丝正如南溟中一勺水。还好他锤炼神魂从不松懈,他的神魂比同修为的修士强了数千倍,不然单这一缕神魂还承载不了这么多记忆。

感觉到盛沂的探查,这缕细不可闻的神魂慢慢飘过来亲昵地摆动尾端。

丹海里没有可调动的灵气拖住可怜巴巴的神魂。

盛沂只能用意识对它说:辛苦了。

神魂开心地想要转圈,结果没力气,只能原地扑腾两下。

退出丹海,盛沂细心地检查筋脉根骨。在过去的八年里,这具身体只剩生存本能,活下来已是不易,生下这具身体的娘亲本想借子翻身,没想到不仅是个四灵根还是个傻的,对儿子非打即骂,但好歹能吃饱穿暖。在四岁娘亲郁郁而终后,一直没吃没穿,身子骨瘦得可怜,稚嫩的五脏六腑本就脆得似纸,经过前面的折腾更是摇摇欲坠。

调来一部分血中稀薄的灵气养着内腑,逼出残留的污水。

“咳!”

灰黑的污水带血全部咳出,盛沂擦干嘴,透过窗户看天,过了一个半时辰,算来盛文醒了有一会儿,同一个地方摔了两跤,再暴躁迟钝的人也会长点心。

打开藏在衣柜最下面破烂的小木箱,里面没有金贵物件,只有一箱子的枣叶和好些个烂掉的枣核。盛沂把枣叶叠在上面,丢掉不能发芽的枣核,换上干净的衣服,回来院子里。

盛文醒来时,皮肤已经泡胀,脑袋发晕额头发疼,手腕发麻,因失血过多他有些迷茫。

发冷冰寒的四肢下意识在塘里扑腾,一个不留神滚落身后垫着的小丘,盛文咕噜噜呛入一大口腥臭的污水,这下他完全清醒了,急慌忙慌地挣扎起来爬上岸边。

盛文用力擦脸,缓过劲来,想起前面发生的事情,他发白的脸气红了。

这个杂种敢还手?!

盛文怒从心起,拳头捶在冷硬的塘边,疼得他手快断了,盛文龇牙咧嘴地看去,手腕被包扎起来,这狗东西能懂得给他包扎?

他扯开湿淋淋的布条,冲掉草渣滓,偌大一条血口呈现在眼前,因为他动作太大,划了手腕一半的血口裂开再次流出血来,疼得他两眼止不住翻白眼。

他说手怎么这么疼,盛翊这个狗杂种干的?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怎么能伤着他?!

盛文手脚并用爬上塘边,恶狠狠盯紧莲塘那边的院子。

两日后是族内大比,他是正室所生,正儿八经的盛大少爷,同一年的侧室盛二少爷盛武与他同为堪比双灵根的三灵根。

他是水火相克修炼土,盛武乃金水生木,木又克土,正如灵根克他,盛武生来便克他,他们同在六岁参加族内大比,他出乎众人意料地输了,还输得很惨,后面更是连着四年两次他输给盛武,父亲明显更器重盛武,母亲对他失望透顶。

盛文心中烦躁暴怒,但他必须装听话装懂事,没事过来揍一顿这白痴宣泄憋闷。

一直以来从未出事,直到今天,这傻子居然敢跑,他把人逮住,挣扎得厉害不让他揍个舒心,他怒火上头,只想把人溺死……

没曾想死东西拽他下塘,用石头砸晕了他!

一个盛武骑他头上拉屎撒尿便算了,一个贱婢生下来没开智的杂种,也敢对他动手?!

盛文摸了额头,痛得他倒吸口凉气,小杂种,好大一个包!

他只好往头顶摸去,想要拍拍脑袋。

嘶!

盛文冷不丁疼得倒吸气。

砸的是额头,为什么他头皮也这么痛?

盛文真恨不得立马剁碎了这臭狗肉,但他还没砸傻,这傻子不太对劲。收回视线,起身跌跌撞撞的,还生怕别人发现只能躲躲藏藏回去。

天方暗。

一道身影潜入破败的院中,嗜血的目光紧盯关闭的大门,就在他提脚往前一步时,一颗枣核从左方飞来砸中他脑门。

“谁?!”盛文机警地看去,发现老枣树的树杈垂下一片洗得发白的素衣。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