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无能的丈夫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 (第1页)
程柏川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他昨晚一直应酬到了凌晨三点,怕一身酒气回去打扰辛年休息,就在外面酒店随便开了个房间睡下了。
今早一睁眼又要去临市出差了,回家跟辛年见一面都有些难得。
从前倒是怎样都无所谓,可现在家中多了个人,程柏川自然多了些牵挂。
他以前不理解那些结婚生子的朋友,在外交际应酬时总接不完的电话,同家里人一一报备自己的行程,有些苦恼地对他们讲是甜蜜的烦恼,可神情间却带着些幸福跟炫耀。
但程柏川那时只感受到了束缚,他想他不愿意有朝一日变成这样。
可如今轮到了他自己身上,程柏川反而期盼着辛年的来电。
那代表着青年对他的关心跟在意。
他是想将人带在身边的,可到了外头琐事缠身,大抵是腾不出时间陪人闲逛,将辛年交给旁人又有些不放心,还是留在家中要保险一些。
首都的夏天已经到了末尾,但下着雨也有些缠绵的湿热,让人骨子里都有些不舒服。
程柏川心情也有些烦闷,他想抽空给人打个视频,可电话那头一直都没有人接。
他只得拨通了老宅的电话,那边自然是由管家接起的。
程柏川问了问辛年的状况。
“辛年少爷刚刚吃过午饭,现在在卧室看电视呢,知道您又要出差不回家,心情好像有点不好呢。”
自从辛年来到了程家,连管家讲话都变了腔调,显然是受到了青年的影响。
程柏川听到这里愣了愣,倒是没想到好脾气的辛年会因为这个生闷气。
“把电话给年年吧。”男人话音未落又想到点什么,“对了,周肃今早什么时候走的。”
管家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困惑,“周少爷吗?”
“他昨晚回来过吗,我今早没有碰见他,刚刚收拾卧室的时候看上去也不像留宿过啊,哎哟也怪我让人收拾了房间。。。。。。”
管家上了年纪喜欢碎碎念,说是前些日子打扫了卫生,床单跟被罩在天台晒太阳除螨,床都没铺硬邦邦的可怎么睡人,也不叫他们起来拿床被子什么的。
程柏川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家中的安保系统连接到他的手机,如果凌晨时间段有人进入,软件会自动弹出警示消息。
他确定周肃昨晚回过这里,管家一般是早上七点左右起床,如果没有撞见出门的周肃,那对方可能深夜就已经离开。
“哦!有可能是跟辛年少爷挤了挤,我看他房间的洗漱台上放了两把牙刷,原本以为是先生您的呢。”
男人皱了皱眉正欲说些什么,但电话已经被交到了辛年手上,他连忙换了一副温和的神情,“年年。”
屏幕中的辛年看上去刚睡醒,窝在沙发里神情恹恹的,怀中抱着个程柏川送他的玩偶,微长的刘海软趴趴地耷拉在额前,只一缕不听话的呆毛高高翘了起来。
他讲话还带着些鼻音,听上去懒洋洋的,“怎么了吗。”
今天连大哥都不叫了,程柏川见状颇有些无奈,不知道怎样才能将人哄好。
“年年,怎么不接我电话?”
“昨晚上手机没电了,放在楼上充电呢,刚刚在客厅吃饭。”
其实这不过是辛年的借口,他有些生程柏川的气了。
对方总是在出差,将自己留在程家。
他在回安村虽然没有电子产品,但能打发时间的事情却很多。
程元安会骑车载他去赶市集,男人不在时阿牛会陪他打羽毛球,实在不行还能去山上摘蘑菇,隔天送到镇上卖给杂货铺老板。
虽然辛年只是站在一旁围观,但至少不会让他感到无聊。
男人从他的神情间明白过来,但并未戳破辛年的那点小心思。
“昨晚怎么不给手机充电,年年是不是又熬夜了。”
辛年往日里会东张西望,露出些许心虚的神情,然后给自己找些借口。
但他今日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漂亮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
程柏川没办法再顾左右而言他了,“怎么不高兴了,年年。”
辛年抿着嘴巴不讲话,程柏川似是有些无奈,想隔着屏幕揉揉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