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3页)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怎么能在渡儿面前做出,做出那么不像个当娘的举动?
裴夫人只能故作镇定的张罗了午饭,等到席间,裴渡安安静静的用饭,而杨婉月则和裴夫人在咬着耳朵,说什么‘食色性也’‘同房’云云的话,叶景和听了一耳朵,忙挪着步子站的远了些。
非礼勿听!
而且,到底谁说古人含蓄来着?那可太奔放了好嘛!
正在这时,叶景和只觉得掌心一热,原来是裴渡一手吃饭,一手悄咪咪给叶景和偷渡了两块热腾腾的如意松子糯米糕。
“长风,我渴了,你去取些茶水来。”
叶景和应声出门,他早上只来得及吃一个馒头,这会儿是真的有些饿了,他本来以为他估计要等回了家学再偷摸吃一口,没想到少爷这么贴心!
这如意松子糯米糕是用糯米、白糖和芝麻做成了如意型,内馅儿却是松子和饴糖炒得,软糯中又夹杂这饴糖的脆,松子的香,甜而不腻,脆香美味,当然,最重要的是它格外饱腹!
两块糕点下肚,叶景和已经觉得有些撑了,等他带着茶水回去的时候,午饭也已经结束了。
杨婉月拉着裴渡又亲香了一阵,这才放人,而等裴渡走后,杨婉月看向裴夫人,笑嘻嘻的和她说起京中最近盛行的妆容,还拉着裴夫人梳妆打扮。
裴夫人拗不过,只半推半就的从了,杨婉月心里是记挂着裴夫人的,连她带来的衣裳都有裴夫人的一份。
京中近来盛行石榴裙,赤红如火,行走间宛若榴花绽放,耀眼夺目。
裴夫人自嫁入裴家后,不喜张扬,这样的衣裳也只有出嫁当日才穿过,杨婉月将她按在妆镜前,亲自为她挽发梳妆。
不得不说,杨婉月的美商极高,素日清冷的裴夫人换上石榴裙后,她并没有梳什么华丽端庄的发髻,而是另辟蹊径只挽了慵懒随性的堕马髻。
绿云堆髻,柔婉的倾斜在侧,上面点缀了零星几朵绒花,唯独在鬓间添了一把宝石金梳,可却更有种娇艳而不俗气的人间富贵花之感。
“我们知琴,果然极美!”
裴夫人不由得微红了脸,随后,杨婉月见时间不早,便告辞离去。
而裴夫人已经许久不曾见到这样的自己,一时舍不得卸下。
正在这时,裴清河大步走了进来:
“夫人,我听说世子夫人给渡儿……”
裴夫人闻声转过身,下一秒,裴清河直接失了声,半晌不语。
“老爷?”
裴夫人不解的看着裴清河,裴清河狼狈回神,然后一脸真诚道:
“时间不早了,今夜我就在夫人这里安置吧。”
“老爷刚刚想要说什么?”
裴清河已经久不留宿,哪怕留宿也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所以裴夫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长夜漫漫,我与夫人慢慢说。”
等到裴夫人躺在榻上,身上覆了熟悉又陌生的重量时,她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月儿姐姐今天这一番苦心。
若是这样有用的话……也挺好。
一刻钟后,熄灭的蜡烛被点亮,裴清河抹了一把脸,坐在榻边。
裴夫人轻声劝慰:
“老爷,原来您这几年是因为……我们不急,您不要讳疾忌医,会好的,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