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2页)
“小爹,怎么了?”
松吟后退一步,与她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来为你说媒的。”
见她上前关切,媒公也想起来,她对松吟可好着呢,准是瞧见他说了松吟几句,心中不喜了。
“都是误会,宁姐儿,快来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村里说媒可没有带画像的,纸墨都要钱,可见媒公和那边过于重视。
闻叙宁将他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劳您记挂,最近忙得很,顾不上这些,还是给别家娘子说吧。”
“诶,”媒公有些着急地拦住她的去路,“那家郎君生的漂亮,俊俏得很,这画像……”
他可是答应好了地主家这事儿能成,还领了赏钱。
闻叙宁礼貌地微笑:“母父之命媒妁之言,该先让我小爹过目。”
媒公也不是白干的,他自知今日触了闻叙宁的霉头,这节骨眼上说不成,便也不打算再耗,把几张画放在桌上:“那你们先相看着。”
碍眼的纸张被风吹着卷起了边,闻叙宁看都没看:“我们该走了。”
牛车在村口等着,松吟看上去兴致缺缺,跟着她上了车。
“上次不是说自己凶得很吗,你怎么不反驳,”闻叙宁调侃道,“我以为能有多凶猛呢……”
松吟小声说:“你不来,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闻叙宁叹了口气,注视着他:“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完全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摆平,不用怕,有我帮你托底。”
托底,多么美妙的词汇。
松吟觉得若不是他屏住了呼吸,也许要溺毙在她的目光里了:“好,我会的。”
今日镇上分外热闹,成衣铺掌柜捧着瓜子看热闹,见闻叙宁带人来有些惊讶:“宁姐儿,你要卖他了?”
“这回卖不卖呀?”隔壁掌柜打听。
自从上回听说她带小爹来镇上,又好好带回去了,人们便设了赌局。
她可是押闻叙宁会卖。
当然,大家都清楚闻叙宁的尿性,也只有寥寥数个相信她真的会改过自新。
“掌柜听谁胡说的,”闻叙宁弯着眼睛,笑意不达眼底,“给我小爹买衣服。去选选,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嗯!”松吟唇角的弧度很明显,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
她没理会掌柜和周遭几人稀奇的目光,看着松吟在店里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一件卵青色的成衣:“叙宁,这件好看吗?”
蝶纹很精细,瞧着清新脱俗,和松吟的气质很搭。
正是她最开始看上的那一件。
松吟的眼光很不错,她点点头指向里间:“好不好看得先穿上试试。”
“坏事了,我可亏大了!”隔壁掌柜几乎要哭出来,狠狠给了成衣铺掌柜一拳,“你小女真是走了大运!”
掌柜也不恼,笑嘻嘻地接了这一拳。
待看到松吟出来,她勾起唇角打量:“就要这件了?”
那张清隽的脸上浮出一点笑意,他看着袖口上的蝶纹:“嗯。”
“四百一十文,但宁姐儿买,就三百五十文吧。”成衣铺掌柜显然高兴极了,但显然不是为卖出去一件衣服而高兴,闻叙宁总隐隐觉得,这是跟她有关。
“那多谢掌柜了,”闻叙宁挑眉,没推辞,正要掏钱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