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第3页)
女儿林典不想她和松吟有太多接触,一来名声不大好,二来女男有别,恐坏了他的名声。
手里三张符纸莫名有些烫手。
只要烧掉符纸,闻叙宁就不复存在了。
林少烦是这村子里唯一照顾过他的人,松吟知道她不会害自己,符纸被他紧紧握住。
那晚,闻叙宁没有回来。
临到约定的时辰,孙三娘带着一大帮人乌泱泱地来了,村民们避之不及。
“放你爹的屁!”手下啐了一口,“她能一宿没回来?说,你把她藏哪了!”
“离午时还差一会,”松吟垂着眼眸,袖中的掌心已经被指尖戳破了,面上丝毫不显,“还请娘子们再等等。”
孙三娘的刀抵在松吟的后腰,满脸不耐:“她人呢,昨夜真没回来?”
松吟挺立着,坚持他的说辞:“叙宁会回来的。”
“啧,她要是不回来,你就抵命!”
后腰已经传来刺痛,被她冰冷的刀尖应声抵住。
松吟咬着唇肉,只祈求老天保佑闻叙宁早点回来。
女人清越的声音在这要紧关头由远及近:“时候还早啊,三娘怎就急着把我小爹绑了?”
听到她的声音,松吟想要转头去看,孙三娘的手下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动弹不得。
孙三娘眯眼觑着她:“一个人来英雌救美,闻叙宁你是活腻歪了?”
“稍安勿躁,三娘等了我一日,还差这一会吗,”闻叙宁看到他脖颈上的红痕,被刀这么抵着,她却没见松吟露出害怕的神情,“这件事已有眉目,只差礼家交税。”
“你当老娘不知道礼求同是什么人物?”孙三娘嗤笑一声,骂了一声,
“我瞧你就是想玩我们,姐妹们,先给她点颜色瞧瞧。”
闻叙宁面色没变,看着那么有把握:“且等一会。三娘不必如此,我小爹一介儿郎,胆子小,吓坏可就不好了,我们到底还是要合作的,和气生财。”
被戏耍的恼怒盖过了理智,孙三娘猛然抬手:“动手!”
闻叙宁逼近:“伤了我们,你又该如何面对县衙的诘问!”
孙三娘大骂道:“你他爹还真拿自己当官府的人了。”
松吟还在她们手里,病也没好全,不能来硬的。
因为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闻叙宁在赌。
赌礼求同为免盘查,乖乖交上税银,赌王书吏会及时派人,把她请过去,赌孙三娘顾忌官府,她能成功自救。
强烈的痛感已经让松吟蹙起了点眉头,那双水眸就这么看着她,却一句话都没说。
马蹄急促的哒哒声传来。
“闻娘子!”
“闻娘子何在?!”
一声破了音的高喝从村道传来。
两匹骏马几乎是冲过来的,随着马蹄抬起,尘土飞扬。
缰绳猛然勒紧,疾驰的马高高抬起了前蹄,两个穿着公服的差役面色焦急,从马上跳了下来,扫过眼前几人,很快就锁定了闻叙宁。
“闻娘子!”她快步上前,竟拱手向她行礼,“总算寻到您了,我家大人请您速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