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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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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闻叙宁打断他的话,“咱们家有钱,不至于连药都吃不起,松吟,你的身体很重要,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因为寒冷,他颤抖着,想要汲取她怀里的温度,清醒时还控制着,但昏睡过去后,便枕着她的肩,下意识还要往她怀里缩。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跑了一趟,从村医手中买了药,三碗煮成一碗,锅中咕嘟嘟的腾升起雾气,熏着她的脸。

这是闻叙宁头一回照顾谁。

她从小便自己生活,五岁那年妈妈再没有回来,村中人人都穷,无人愿意领养她,闻叙宁自小独立,后来又做了闻总。从小到大好像没有谁能看透她,哪怕好友和情人也是如此。

她其实更习惯一个人,无牵无挂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看到松吟在寒风中等她回家时,她很难说自己没有任何触动,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很新奇。

闻叙宁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松吟是剧情人物,她们迟早会分开的。

“小爹,醒醒,”闻叙宁端着药坐到一旁,出言唤他,“把药喝了。”

松吟烧得太厉害了,眼尾已经有了湿痕,眼泪像是连成了串。

再这样下去会脱水的。

确认他迷迷糊糊,压根没办法自主喝药,闻叙宁捏开他滚烫的面颊,迫使松吟张开嘴,像喂猫吃驱虫药一般,把一勺汤药灌了进去。

“咳咳……”松吟侧身趴伏在一旁,咳得惊天动地。

“……我灌得太深了吗?”她回忆了一下,刚刚勺子压在他的舌面上,水直接灌进了喉咙,松吟可能来不及吞咽,于是承认刚才的不妥,“再来一次。”

苦涩温热的汤药这次被成功吞咽下去。

松吟半眯着眼睛,面色酡红地抗拒那碗汤药:“不了……”

闻叙宁不为所动:“乖乖喝药。”

强迫垂泪的美人,她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不近人情了些。

但松吟身子骨太差,天知晓他能否自己挺过去,不吃药是不成的。

一夜未眠,闻叙宁也困极了,只能先跟松吟挤在一处睡。

松吟烧得浑身发烫,暖烘烘的像火炉。

床很小,她们挤挤挨挨,闻叙宁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脖颈,那股沁香也随着高温挥发,挑动她的神经。

怕他烧坏,闻叙宁给他额头敷了冷帕,钻进被窝开始补觉。

“别卖我……”

睡梦中听到松吟轻声呓语,他非要与她肌肤相贴、后又不安分地踢被,已经烧到发出了轻微的哼声,闻叙宁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撩到身后,耐着性子给他裹得严严实实。

松吟醒来的时候,口中满是药的苦涩味道,他望着屋顶,眨了眨眼,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被人裹成了蛹状,根本无法挣脱。

“叙宁?”他偏头看向炭炉旁打盹的闻叙宁,小声叫她。

“嗯。”闻叙宁应声,但没睁眼,“睡得怎么样?”

松吟如实道:“睡得很好,我好些了。”

听说他睡得不错,闻叙宁睁眼看他,声有些懒洋洋的:“小爹睡觉可真闹人,小孩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松吟顿了顿,“这是你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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