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榆木川帝崩(第1页)
……“轰轰轰——!”比前两次更震耳的巨响撕裂时空,不管是漠北草原的明军、未央宫的刘彻,还是应天府的朱元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白光晃得睁不开眼。等视线清晰,那遮天蔽日的天幕上,黑色字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接砸出惊天终局!漠北榆木川,狂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明军的帐篷上噼啪作响。中军大帐里,烛火摇曳,映着朱棣苍白如纸的脸。他躺在简陋的行军榻上,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枕边的玉佩,那是当年徐皇后给他的遗物。“陛、陛下……”英国公张辅跪在榻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瓦剌那边传来确切消息,阿鲁台真的死了,尸体都被草原狼啃光了……咱们这趟北征,真的……”“住口!”朱棣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帝王的凌厉,可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叫,“朕不信……朕要平定漠北……要做千古一帝……”他想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就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半天缓不过气。旁边的杨荣、金幼孜早已红了眼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这半个月,大军在漠北转来转去,别说敌人了,连只像样的猎物都没见到,粮草早就断了,士兵们靠挖野菜、啃树皮续命,现在连皇帝都快不行了。“陛下,保重龙体啊!”金幼孜哽咽道,“咱们先回京城,等养好了身子,再图北伐不迟!”朱棣仍不认输,“你们说,依朕这个年龄,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今往来有哪个帝王比得了我?”杨士奇笑道:“那自然是无人能比,可皇上,岂不闻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哪有不老的道理?”朱棣摇了摇头,眼神渐渐涣散,嘴里喃喃着:“朕……已经65岁了……是风前烛,雨里灯,没机会回去了……”“夏元吉爱我!”“天大的英雄也会老啊!”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拿着玉佩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恭送大明永乐皇帝龙驭宾天——!”“皇帝大行!!!”大帐里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朱瞻基与张辅、杨荣等人趴在榻前,泪水混着悲痛,几乎要晕厥过去。可杨荣猛地抬起头,抹掉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都停下!不许哭!”他一把拉住还在哽咽的金幼孜,压低声音:“皇帝驾崩的消息绝不能泄露!十万大军还在漠北,要是让士兵知道皇帝没了,再加上粮草断绝,必然军心大乱,到时候瓦剌趁机来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金幼孜瞬间反应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那、那怎么办?”“秘不发丧!”杨荣咬着牙,语速极快,“立刻让人把陛下的遗体装进锡器里,外面裹上龙袍,每天按时送膳、奏事,装作陛下还在理政的样子!再传密令,全军连夜拔营,火速南返!敢走漏半点风声者,诛九族!”张辅也强行压下悲痛,点头附和:“杨大人说得对!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保住大军、稳住江山才是重中之重!”几人立刻行动起来,帐篷外的士兵只看到大臣们进进出出,神色凝重却不敢多问,只当皇帝病情加重,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帝王,已经永远留在了这片他执念一生的漠北草原。【天幕解读:朱棣第五次北征终局——历时三月,转战数千里,未遇一敌,65岁大帝病逝榆木川!杨荣、金幼孜秘不发丧,以锡器盛尸,伪装皇帝理政,率几十万大军连夜班师,上演教科书级维稳!】【终局复盘:这场远征堪称“史上最徒劳军事行动”——假情报误导出发,粮草断绝行军,敌人早已遁走,最终只留下一具帝王遗体和疲惫不堪的大军,空耗国力无数!】天幕上的字迹刚亮。沛县皇宫里,刘邦正搂着戚夫人吃狗肉,看到消息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感慨道:“好家伙!这老朱也太拼了,拼到把小命都搭进去了!帝王功业再大,终究抵不过生老病死啊!”旁边的樊哙把筷子一拍,嗓门大得震耳朵:“什么千古一帝?纯属瞎折腾!早知阿鲁台死了,何必硬撑着远征?带着十万大军在漠北兜圈子,最后把自己玩没了,这波操作简直血亏!”周勃摸着胡子,眼神里满是赞赏:“不过杨荣、金幼孜这‘秘不发丧’的招是真高!大军在外,群龙无首必生乱,这么做既能稳军心,又能争取南返时间,是个办大事的料!”夏侯婴皱着眉,一脸担忧:“话虽如此,但几十万大军饥疲交加,又要连夜南逃,瓦剌要是察觉不对劲追上来,或者军中有人泄露消息,怕是要出大岔子!”刘邦点点头,叹了口气:“帝王难当啊!老朱一辈子征战,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让人唏嘘。”“不过话说回来,这执念真是害死人,要是他早点退兵,也不至于……”,!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既觉得朱棣可惜,又忍不住吐槽这趟远征的离谱。长安太极殿里,李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天幕上朱棣的结局,想起自己当年退位的往事,唏嘘道:“帝王晚年,大多身不由己啊!要么被执念困住,要么被权力裹挟,老朱这般,也是个可怜人。”李世民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带着几分客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的问题,一是执念误国,明知国力空虚、情报失灵,还硬要深入漠北;”“二是撤军过晚,早知道阿鲁台跑了就该立刻折返,非要硬撑到油尽灯枯,纯属自寻死路。”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当年征战西秦的抉择,心里暗忖:朕当年打西秦,见局势不对就果断退兵,没让国力过度消耗,比起朱棣,朕的取舍显然更明智。……应天府皇宫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朱棣这小子,执念太深!朕当年教他‘治国先安内,用兵慎为先’,他全当耳旁风!为了一个虚名,空耗国力,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糊涂!”太子朱标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忍:“父皇,儿臣觉得四弟也不容易,他一生都想超越父皇,平定漠北,只是太急功近利了。”“可怜那些士兵,跟着他吃尽苦头,最后还不知道帝王已死,只为了能活着回家。”站在朱标身后的皇子朱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望着天幕上“病逝榆木川”几个字,心里既有对这位同名帝王征伐雄心的敬佩,又有对其执念误国的惋惜。他暗暗握紧拳头:日后我若用兵,必戒执念,权衡利弊,绝不能重蹈覆辙!此时的漠北草原上,十万明军正在连夜南逃。士兵们裹紧单薄的衣衫,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肚子饿得咕咕叫,脸上满是麻木和疲惫。“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一个小兵有气无力地问同乡,“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娶媳妇呢,再这么走下去,我怕是要交代在路上了。”“别想了,赶紧走!”同乡拉了他一把,“听说陛下病情加重,咱们得赶紧回京城给陛下寻太医,只要到了京城,就能吃上饱饭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陛下,早已成了棺材里的一具遗体。而随行的将领们,一边要催促士兵赶路,一边要掩饰皇帝驾崩的真相,个个焦头烂额,脸上满是焦灼和谨慎,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秘不发丧这波操作太秀了!杨荣、金幼孜堪称古代公关天花板,硬是靠着演技稳住了十万大军。》《赵高李斯他们学学,这才是忠臣!》《可惜,一代雄主完成了他的任务,生于马上,死于马上!》《朱棣威武!》《华夏最后一个大帝!!!》:()大明惊变,天幕实锤朱棣猪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