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 齷齪事(第1页)
“不……不用麻烦了……我没怀孕,不用把脉……”
“把什么脉,我儿媳妇是个寡妇,赤脚医生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我儿媳妇已经说了,没怀孕,都回去干活,別在这添乱。”
孙会计的话,让先前向著他的社员们有了怀疑,男大夫就把个脉不是正常的吗?就是古代宫里的娘娘,也没有说不让男御医把脉的道理。
再看看张艷红的表现,应该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
孙母一把拉过儿媳妇:
“艷红,咱就把个脉,咱们也没怀孕,没啥可怕的,刚刚那个知青说了,要是没怀孕,她任由大队处置,咱们就拿证据说话,把她赶出红旗大队,给她送农场。”
张艷红抽回婆婆拉著她的手,躲在了公公的身后,要是能把脉,她还会和肖曼冬纠缠这么久吗?要是没怀孕,她都会拉著肖曼冬去城里的医院,可是自己就是怀孕了,她哪有什么证据,证据也是给別人的。
此刻的孙母感觉到了不对劲,把个脉而已,为什么要躲?儿媳妇的表现让她有了怀疑,而且她发现,儿媳妇的娘家人都在远处缩著,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正常自己家的闺女要是被人这样污衊,哪个娘家不发疯?
看著自家男人將张艷红护在身后的模样,莫名有些刺眼。
孙母一把抓过张艷红,孙会计刚要拦著,就被周围的人拉住。
孙母和村民强制按住张艷红,不顾她的挣扎,赤脚医生直接搭上了她的手腕。
赤脚医生眯著眼,半分钟左右,又换了另一只手,隨即放下手,声音篤定。
“滑脉,怀孕应该两月有余。”
隨即张艷红嘶吼的哭出声:“肖曼冬,你为什么这么狠毒,你非要让我在全公社丟脸你才满意吗?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呜呜……”
“怎么?你去革委会举报我,污衊我,就不是恶毒了?我只不过说了实话而已就是恶毒,你自己做下的齷齪事,我本没打算说出来,是你无缘无故的针对我,纵容你的婆婆扇了我一巴掌,你以为我一个外来的知青,就会平白无故的受你这一巴掌,还威胁我,怎么你们家是土匪吗?还不让我走出村子?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活该。”
孙母衝上前薅住张艷红的头髮,张艷红没有防备摔倒在地,孙母骑在她的身上,一巴掌接一巴掌。
“说,这个野种是谁的?”
其实她已经大概知道是谁的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现在全在脑子里。
自家男人去年开始就要和自己分屋子睡,说她打呼嚕睡不著,还说儿媳妇一个人不容易,让她晚上看孙子,让儿媳妇睡个好觉,进城总给儿媳妇买布料,说儿子不在了,自己要替儿子照顾儿媳妇,照顾的还真是全面。
孙会计慌乱挣脱人群,一把將孙母推开,他不能让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他一辈子就一个儿子,还是个短命的,老了连个摔丧盆子的人都没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孙母的错,要不是孙母天天催他,半夜把睡著的孙子抱给张艷红,他怎么可能撞到那样的画面……
一次两次看到,还不觉得什么,可是隔三差五的看到,他也会动心,孙母已经人老珠黄,张艷红年轻漂亮。
尝到了甜头后,才一发不可收拾,还是在自己家里,关上大门也没人知道,二人更是肆无忌惮。
这个孩子也是个意外,他也想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他有什么错,要不是孙母只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他也不会这么想要这个孩子。
孙母摔倒在地,手掌都擦出了血,孙母住在村子里的外甥见状,衝上去一拳砸在了孙会计的脸上,孙会计的本家侄子也不能看著叔叔挨打,但是毕竟是自己叔叔的错,只能上前拉架,趁孙会计手忙脚乱忙不过来,孙母直接朝著张艷红冲了过去,薅著头髮就往肚子上踹,一心只想把她肚子里的孽种踹掉。
张艷红的妈也不能看著闺女这样挨打,也冲了上去,和孙母打成一团,孙母平时交好的妇人上去拉偏架,时不时的还掐张艷红一把,骂张艷红的话更是五花八门。
这时有人大喊出声:“流血了,流血了,別打了,快送公社卫生院。”
就见张艷红的身下流了好多血,孙会计现在什么脸面也顾不上了,抱起张艷红就往村口跑。
孙母,捋了捋抓乱的头髮:“呸,你养的破烂货。”
一口口水吐在了张艷红亲妈的脸上,然后转身就往家走。
张艷红的亲妈坐在地上,头髮乱蓬蓬的,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就说让她闺女再找个人家嫁了,偏不听,非说改嫁工作就没了,而且婆家万一不好还会受磋磨,跟著孙会计,要什么有什么,还有工作,孙母还是个傻的,早晚死在她前面,攒钱也是给自己攒的,再给孙会计生个儿子,比改嫁强百倍,这回好了,工作没了,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脸面也丟尽了,真的是造孽。
书记也不能什么也不管,让牛车送张艷红去卫生院,李家村的赤脚大夫看了一场好戏,笑眯眯地离开。
“肖同志,你的医术真的挺厉害的,怀孕还能看出来。”
人群散去,周祈川从兜里拿出来二十块钱:“这是我奶奶看病的钱。”
他们昨天將奶奶送到医院,医生对肖曼冬的骨头固定手法讚不绝口,还发现骨头也已经完全復位,医生只是给打了石膏,今天就让出院养著,奶奶也说昨天这个知青给她復位后,就有明显的好转。
肖曼冬没解释看出怀孕的事情,这玩意咋能看出来,之所以怀疑张艷红和孙会计有手尾,是因为前世见过这个孩子,长相和孙会计有几分相似,胡乱猜的。
“钱就不用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帮我换点棉花票之类的,快入冬了,我和妹妹做两身棉袄。”
她现在是真的不缺钱,但是缺票,还要给家人准备过冬的棉衣和食物,她要將东西提前准备好,冬天猫冬的时候才方便送过去。
周祈川將钱收起来:“行,过两天我给你送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远处有一双阴毒的眼睛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