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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卢昶贪生怕死朐山之战惨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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朐山城虽然还在北魏手中,但是内外断绝,城中的粮食和柴火全都用尽,兵士只好杂食草木、煮铠为粮,饿得直打晃,面浮肢肿。你可能会问煮铠甲?那不是铁的吗?怎么吃?没错,铠甲多为铁制、但是会镶嵌一些皮革和竹木,煮一煮,当汤喝,有的人说这是夸张写法,凸显粮尽援绝的绝境,我不这么认为,就是写实,字面意思。卢昶干啥呢?他不是带着几万大军不时在朐山城外驻扎吗?怎么不往城里送粮呢?嗨!说起这个人,我就一肚子气,赶不上一个好老娘们儿!早就说,不用别人,就是那个出轨的无冕将军潘宝珠在世,都比他强一百套,更不要说花木兰,孟老太妃,或者彭城公主了,卢昶这个老爷们实在是太菜了!可能骨子里贪财好利之人,大多贪生怕死吧,他根本不敢往上冲,眼见着南梁马仙琕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多次击退魏军突围与萧宝寅的援军。萧宝寅没多少人,也就一万来人,被马仙琕压制的抬不起头来,他多次请求卢昶出兵,言辞哽咽,语声哀戚,恨得眼睛滴血,可是卢昶这边答应的好好的,那边临阵无断,就是一动不动,多次错失战机!古代冷兵器时代,最怕的就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卢昶生性怯懦、犹豫不决,迟迟不敢带兵救援!帐下诸将气得七窍生烟,背后捶胸顿足:“你到底怕什么?不用你去,我们去,你下令就行!”卢昶怕什么?怕别人去立功,夺了自己的锋芒,自己去救又怕战死,成天左右脑互搏,跟他还煎熬够呛,好好一盘大棋,让他下了豆腐渣!他帐下军营,即使没有参战,渐渐也有点乱套,这也是正常情况,卢昶治军无方,赏罚不明,又因朐山被围,卢昶心生焦躁,脾气自然就不好了。他动辄苛责将士,非打即骂!自己在军营里玩欢脱了,犊子装圆了!朐山北魏守将傅文骥,发现城中的粮食和柴火用尽多日,卢昶却迟迟不救,望着遍地士兵尸体,失声痛哭,道:“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我虽不惜一死,可是士兵可至于悲惨至此。罢了,恶名我来背,大家活命去吧!”于是心灰意冷的傅文骥,献城投降!朐山又回到了南梁手中,马仙琕一边派军入城接收,一边开始摘取胜利果实!卢昶这边,人数虽多,但是粮草调度混乱,士兵饥寒交迫,军心早已大乱,马仙琕发起反击时,魏军毫无斗志,一触即溃。此时主帅一定要坐住笼屉,自古撤退比进攻还要危险。卢昶可没那个本事,他屁股着火,贪生怕死到了反人类的程度,两军还未相接,他居然弃军先逃!主帅一逃,魏军彻底崩盘,最可怕的情况出现了,十多万人,人马相踏、死伤的惨烈程度,难以想象!马仙琕乘胜追击二百余里,当时正赶上天降大雪,气温骤降,追了一天一夜后,马仙琕都骇然了,只见僵尸遍地,倒毙路边北魏士兵士,冻死以及冻掉手脚的有三分之二!南梁士兵割头都嫌弃费事,太多了,于是割取左耳以报军功,最后获魏兵左耳十余万只!这场朐山之战,北魏兵卒幸免于难者,仅占十分之一二。梁军大胜收官,军械粮草尽数被梁军缴获!只有萧宝寅知道撤退更需要脑子和智商,他步步为营,缓缓撤退,并亲自率军断后,将他的一万多军队完整地带回了北魏!却说卢昶单人匹马,玩命狂奔,连节传、仪卫之具都不要了!跑到了郯城以后,他又来了能耐,居然夺了赵遐的节传,来显自己的军威,还装犊子呢,臭表脸的!宣武帝元恪闻言大惊,悔不当初。父皇元宏已经判定卢昶不行,于国有害,并诏永不录用,自己居然不信邪,以至于有这次惨败,看来在识人用人方面,自己和父皇元宏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他派出的使者还没到南梁,卢昶居然一败涂地!他勃然大怒,命令黄门侍郎甄琛,骑驿马,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去把卢昶锁拿到洛阳问罪!结果怎么样呢?没怎么样,卢昶只是被免官,驱逐出朝廷!范阳卢氏百余年的盛名不再,颜面扫地,两年以后,贼心不死的卢昶,又通过各种关系再度被启用,但也只是短暂的做了一个很小的地方官,最后在任上去世,身后评价毁多誉少。而“朐山之败”的意义非同小可,是北魏对梁作战的重大惨败,与“钟离之败”并称为北魏军事两大重创!从此之后,北魏再也没有像样的南征之战了,统一华夏这项任务,基本上也没实力去完成……而南梁却是欢天喜地的一番景象,不但夺回了战略要地朐山,还重创了北魏,暂时稳住淮南防线。马仙琕因功进爵,从浛洭县伯晋升为浛洭县侯,食邑翻倍,官阶与军号同步提升。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青、冀二州刺史张稷,首次冲锋时惨败,后期虽然协助马仙琕有功,但是功过相抵,没有得到什么赏赐,那他就不太高兴了。在庆功宴上,他发起了酒疯,于酒后在座位上启奏梁武帝萧衍说:“臣回军,进入梁山便哭了。”武帝听了假装大吃一惊,说道:“你哭了?为什么?如果是哭东昏侯萧宝卷,那已经太晚了;如果你是在哭朕,朕还没有死!”张骥酒立刻醒了,他原本是想提醒萧衍,你开国我是有功劳的,没想到萧衍会扯到萧宝卷身上,慌忙起身谢罪。萧衍冷冷看着他,竟然不回答,当即就散了酒席,一挥袍袖走人了。张骥因此懊恼不堪。他忘了那句名言:“伴君如伴虎!”别看萧衍平日嘻嘻哈哈的,要是翻起脸来,也是要人命的。张骥由此被萧衍疏远,仕途不得志,回守郁州时,因为懈怠,政令松弛,以致僚属们多次侵夺百姓,百姓恼了,夜袭州城,杀了张稷,这人就这么憋了巴屈的下了线。梁武帝不过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张骥就灰心失意,可见那时候政治环境多么可怕。萧衍虽然胜了一局,还是会不停反思朐山怎么就反叛了呢?我的统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笑谈资治通鉴之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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