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静的私课堂 唇钉的冷吻与穴肉的热缠(第1页)
文静的腿还在细细抽搐,高潮的余波像电流般从穴口一路窜到脚趾,她低头看着杨征,汁水从阴唇边缘缓缓滴落,一滴一滴砸在他脸上,热烫得像滚烫的蜡油,溅开时带着咸腥的黏腻,滑过他的鼻梁,挂在唇边,拉出细长的丝。
她喘着气,金色发梢黏在汗湿的额头,唇钉在路灯下闪着冷冷的银光,像一颗随时会割破皮肤的冰锥。
“贱狗……舔得姐姐腿都软了……”她的声音低哑得像含着一口烟,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裹着更深的饥渴。
她没急着下来,屁股微微前后磨蹭,渔网袜的粗糙网眼刮过他的脸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穴口一张一合,残汁挤出更多,浇在他舌尖上,咸得发苦,苦中又混着她独有的烟草甜腻,像一锅熬烂的蜜肉,热烘烘地往喉咙里灌。
杨征的舌头还伸在外面,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嘴里的汁水咽下去时,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清晰得像在自首。
他的笼子疼得发胀,倒刺勒进肉里的血丝隐隐渗出,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得更多,滴在水泥地上,腥甜的味道在夜风里散开,混着文静的骚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越缠越紧。
狗牌坠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喘息轻晃,叮叮两声,轻而脆,像在嘲笑他的贱。
文静终于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倒,她扶着墙壁站稳,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勒出深红的痕迹,汁水顺着网眼往下淌,滴在增高拖鞋里,发出湿腻的啪嗒。
她低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唇钉慢慢勾起一个笑,舌尖伸出来,舔过唇钉,金属在舌尖转了一圈,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起来,贱狗。姐姐的唇钉还没玩你呢。跪舔穴只是开胃菜,现在……用这冰冷的玩意儿,给你短鸡巴加点料。”
她拽起他的狗牌,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不过气,却只能跟着爬起来,膝盖磨得火辣辣的疼。
文静把他抵在铁栅栏上,冰冷的金属栏杆贴上他的背,凉得他一颤,她的身体贴上来,卫衣下摆蹭过笼子,布料摩擦着网格,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脸凑得很近,热气喷在他唇上,带着烟草和汁水的腥甜,唇钉冰凉地磕上他的齿列,先是轻碰,再是用力顶,金属的冷硬刮过牙齿,发出清脆的叮声,像在敲他的耻骨。
“张嘴。”她命令,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嘴刚张开,文静的舌头就钻进来,湿热而灵活,卷着他的舌尖搅动,口水交换时带着她高潮后的咸腥,黏腻得像融化的胶。
她的唇钉在吻里到处磕,冰凉的金属顶上他的上颚,刮过舌根,疼得他呜咽,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得更急,前液涌出,润湿了她的卫衣下摆。
吻得越来越深,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后拽,迫使他仰头,唇钉深顶进喉咙,金属的冷硬卡在软肉上,疼得眼泪涌出,却又因为她的舌头搅得口水四溢,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夜里回荡。
文静的喘息从吻里溢出,热气喷在他脸上,她的手往下,握住笼子,指尖绕着网格转圈,指甲刮过露出的龟头尖,尖锐的疼混着唇钉的冷吻,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吻得慢而深,她先是轻舔他的唇缝,舌尖卷过下唇,尝到自己汁水的残味,再猛地咬住,牙齿用力,唇钉磕在唇肉上,冰火交织,疼得他腰弓起,却被她膝盖顶住笼子,塑料膝盖骨碾压,倒刺深扎,爽得前液拉丝挂在她的渔网袜上。
“贱狗……姐姐的唇钉凉不凉?”她终于松开嘴,口水拉出长丝,挂在两人唇间,亮得晃眼。
她低头舔掉那丝口水,舌尖绕着唇钉转,金属叮的一声磕在牙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