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聊(第1页)
想那万药山白家,在万药山上那可是声名远扬,如雷贯耳的医道世家啊!在过去的几百年间,每年都有无数的修士,为了能求得白家的一剂良方、一次救治,不惜长途跋涉,翻山越岭,不辞辛劳地赶来。白家的门前,每日都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那门庭若市的壮观景象,宛如一幅繁华的画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然而,谁能想到,近几十年来,仿佛一夜之间,白家就像变了一个模样。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白家竟突然做出了闭门谢客的决定,从此对所有前来求医的人都拒之门外,不再接诊任何病人。这一举动,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修行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引得众人纷纷为之惋惜,大家无不摇头叹息,可对于其中的缘由,却都一无所知。“白爷爷他如今怎么样了?我爷爷之前听闻白家出了大事,心急如焚,曾三次亲自登上万药山,就想着去看望白爷爷,可每次都被万药山其他四家给阻拦了下来。我爷爷势单力薄,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林妙音满脸担忧地说道,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白家,已经没了。”白森说着,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悲伤情绪之中,仿佛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这怎么可能?白家怎么说也是举世闻名的医药世家啊!且不说往日的辉煌,就单说受过白老爷子救命之恩的修士,那也是数不胜数。要是白家没了,这修行界怎么可能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啊。”孟飞满脸的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说道。“二十多年前呐,卫道盟竟与沈、韩、杨、朱那四族狼狈为奸,里应外合,毫无征兆地就发动了袭击,对着我白家展开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活生生把我白家灭了门。他们如此丧心病狂,就是为了牢牢掌控整个万药山的医药生意!”白森说到这儿,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往外蹦着字儿,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那段黑暗的过往焚烧殆尽。“沈、韩、杨、朱这四族,难道是万药山上与白家齐名的其他四族?”孟飞听闻,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满心疑惑地问道。“这沈、韩、杨、朱四族,明面上看,确实与白家齐名,同列万药山五大家族。但实际上呢,从一开始,他们四家的先祖,不过是我白家先祖的家仆罢了。万药山,那可是我白家先祖凭一己之力一手创建起来的啊!”白森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啊,随着万药山的规模越来越大,我白家先祖便吩咐沈、韩、杨、朱四族的先祖,分别去建立了沈家、韩家、杨家和朱家。表面上,就由这四家负责万药山的药材生意,而我白家则选择隐藏在幕后,一门心思地行医问药,全心全意治病救人。”“为什么要这样呢?一来,咱们医者,本就有一颗仁心,救人性命那是咱们白家世世代代的天职;二来呢,通过治病救人,也能让万药山的名气越来越大。如果没有白家几百年来作为医药世家积累下的赫赫声名,万药山的药材生意,又怎么可能发展到如今这般庞大的规模呢!”白森缓缓道来,语气中既有对家族往昔荣耀的骄傲自豪,又饱含着对如今悲惨遭遇的痛心疾首。“您说得太对了,万药山出品的药材为什么备受推崇?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修行界的修士们对白家无比信任呐!”孟飞听后,深有同感,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可是,卫道盟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呢?”林妙音一脸的困惑,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万药山的药材生意,几乎占了整个玄渊大陆的近七成啊!只要掌控了万药山,那不就等于掌控了修行界七成的药材嘛!”白森耐心地解释道。“可卫道盟本来就是修行界第一大宗门,他们为什么还非要抢夺万药山的药材生意呢?”林妙音歪着头,满脸的迷茫,眼神中满是疑惑。“只怕卫道盟真正图谋的,远远不止这一点药材生意这么简单啊!”孟飞似乎听出了白森话里暗藏的深意,神色变得格外凝重,缓缓说道。“没错!当年卫道盟盟主亲自带着七大长老,气势汹汹地杀到万药山。再加上沈、韩、杨、朱四族的背叛与协助,白家毫无招架之力,瞬间就被他们给攻破了。从这就能看出来,他们铁了心要覆灭白家。”白森顿了顿,神情严肃得如同寒冬的坚冰,眼中透露出对卫道盟深深的恨意与警惕,接着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都在猜测他们这么做的目的,直到来到这聚星渊之后,我才终于确定了卫道盟真正的野心。”“这话怎么说?你快讲讲。”孟飞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急切地追问道。白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孟飞,开口道:“孟大侠,你可曾听闻过宁天这号人物?”,!“宁天?难道是那魔教圣子,被众人称作嗜血魔头的宁天?”当年,宁天的事情在整个修行界闹得人尽皆知,传得沸沸扬扬,孟飞哪能没听说过。“正是此人。”白森点头肯定地回答。“可这和那个魔头究竟有什么关系呀?”林妙音一脸茫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其中的联系,满脸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白森神色越发凝重,缓缓说道:“实不相瞒,宁天圣子这整件事,背后皆是卫道盟在暗中操纵,个中种种皆是他们的手笔,而他们真正图谋的,绝非宁天这么简单。”“不是他?”孟飞和林妙音不禁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满满的困惑,实在搞不懂白森为何突然提及此事。好在孟飞阅历深厚、经验丰富,联想到万药山白家,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震惊得忍不住脱口而出:“聚星渊——!?”“没错!他们真正觊觎已久的,正是当年号称大陆第一拍卖圣地的聚星渊!只可惜他们如意算盘打错了,当年聚星渊的圣主早有防范,为自己一族留了后手,这才使得聚星渊没有彻底落入他们手中。”白森详细解释道。“可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林妙音依旧满脑子问号,疑惑地问道。白森微微一顿,缓缓说道:“因为现今聚星渊真正手握大权的人,正是魔教圣子——宁天大人。”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郑重。时间悄然回溯到半个时辰之前。黑哲紧紧跟着那条墨色宛如浓漆的黑蛇,沿着楼梯拾级而上,来到了二楼一间颇为宽敞的房间。他前脚刚踏入,身后的房门便“砰”的一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只见那黑蛇身姿灵动得如同黑色的幻影,一路径直游向前方一张巨大的书案,而后熟练地攀了上去。就在这时,书案之后的椅子上,一道身影缓缓站起。此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袍,那黑色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透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脸上戴着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宛如幽潭,让人看不清其中藏着怎样的秘密。黑哲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惊,这不正是之前见过的黑袍人嘛!黑袍人率先打破了这略显压抑的沉默,开口问道:“黑哲?是你吧?”“是我。”黑哲应道,可心里却暗自诧异不已。他发现黑袍人的声音与之前大相径庭,不再是记忆中那般癫狂、沙哑且阴冷,而是如同普通青年般正常的嗓音,温润中带着一丝沉稳,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黑哲心中疑窦丛生。“你在魔教中是何身份?”黑袍人紧接着追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黑哲下意识地反问,心中的惊疑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实在想不明白,黑袍人为何会知晓自己与魔教的关联。“别想着隐瞒什么,你父亲虽是衔月楼的弃徒,但你身上的功法可绝非只有衔月楼的暗杀之术。”黑袍人语气笃定,仿佛对黑哲的底细了如指掌。“你究竟是什么人?”黑哲满脸的不可置信,心中的疑惑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紧紧盯着黑袍人,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寻得一丝线索。“听风,闻雨。”黑袍人只吐出这简短的四个字,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黑哲一脸茫然,如坠云雾之中,完全摸不着头脑。“宁听风、宁闻雨,那是我家老爷子留给我的得力班底。我自幼便是在他们二人的悉心照顾下长大,对于他们所修习的功法,我更是熟悉得如同自己的呼吸一般,所以你根本骗不了我。”黑袍人耐心地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追忆。“你说什么?”黑哲愈发困惑了,脑海中各种念头飞速闪过,难道这黑袍人也是魔教中人?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黑袍人,试图从对方接下来的举动中找到答案。只见黑袍人缓缓抬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先是取下身上的黑袍,而后又轻轻摘下脸上的金属面具。随着面具的摘下,一张年轻的面容露了出来。黑哲着实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实力强大、行事神秘的黑袍人竟如此年轻。而且,那张脸似乎还有几分眼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你认识这个吗?”黑袍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墨色玉牌。玉牌之上,一个铁画银钩般的“魔”字映入黑哲眼帘,那苍劲有力的字体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黑哲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什么。“魔教教主圣令?”黑哲口中下意识地说出教主信物的名字,可他的视线却瞬间被黑袍人手上那枚古朴的戒指深深吸引。那戒指看似普通,却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看来你认识啊!”黑袍人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似乎对黑哲的反应颇为满意。“我能看看你手上的古戒吗?”黑哲语气中难掩激动,声音微微颤抖。那枚戒指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勾起了他心底深处的某些回忆。“这个吗?”黑袍人收起墨玉牌,翻转手掌,向黑哲展示着手上的储物戒指。戒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古朴而柔和的光芒。“不错,就是这个。”黑哲说完,仿佛被某种强烈的情感驱使,突然单膝跪地,情绪激动地大声喊道:“影六拜见圣子大人,今日能再次见到圣子大人,影六实在是太激动了。”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崇敬与激动之情。“影六?我们见过?”宁天面露疑惑,仔细端详着黑哲,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找寻与这个名字相关的片段。“圣子大人十岁的时候,属下曾跟随闻雨大人,负责为圣子大人做陪练。当时我们身着黑衣,还用黑布蒙着脸,所以您并不知晓我的模样。”黑哲恭敬地解释道,眼神中满是对往昔的回忆与对宁天的忠诚。宁天微微眯起双眸,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原身的记忆。那些过往的画面,如同尘封已久的画卷,缓缓在他眼前展开。终于,他想起了那段往事。那时,宁闻雨为了让年少的他增加实战经验,特意带来了十二个少年,充当他的陪练。宁闻雨当时郑重地说过,这批人皆是在宁听风、宁闻雨的精心挑选之下,为宁天所培养的亲信暗卫。他们从小便开始接受严苛的训练,只等宁天成长起来,便能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我的秘境我做主!虽然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