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墨玉牌(第1页)
“教主信物?”宁天听到这个词,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件信物的模样。其实早在之前他以夜玄的身份见过魏沁河之后,他就已经从储物戒指中找了这件东西。当时,他仔仔细细地翻遍了自己所有的储物戒指,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古朴陈旧、布满岁月痕迹的盒子里,找到了那块由极品墨玉精心雕刻而成的玉牌。这块玉牌雕琢得极为精美,正面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画,那笔触细腻得仿佛能让人身临其境,仿佛真的能走进那山水之间,感受那宁静与悠远;而背面则刻着一个醒目的“魔”字,笔锋刚劲有力,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载的使命与力量。可是,自那之后,宁天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反反复复地研究这块玉牌,还特意找来对各类宝物颇有研究的南锋鸣、南锋耀一同琢磨。他们三人凑在一起,从各个角度、用各种方法去探寻玉牌的奥秘,然而,尽管他们费尽了心思,几乎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尽了,却始终没能发现这玉牌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最终,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推测,这大概仅仅只是一块作为传承象征的信物罢了。“教主信物的确在我手中,不过嘛,你掂量掂量自己,觉得能从我这儿拿走?”宁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满是戏谑之色,似是在玩味地看着魏沁河的狼狈模样。“圣子大人呐,我哪有这个胆子……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魏沁河吓得声音止不住地发颤,脑袋低垂,几乎要贴到地面,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宁天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哼,宁观尘对这信物觊觎已久,恐怕绝非仅仅为了稳坐教主之位这么单纯吧!”宁天目光灼灼,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盯着魏沁河,似乎想要将他内心的每一丝秘密都挖掘出来。“圣子大人,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故意隐瞒啊!实在是我这身份低微,层次太低,像这般重大的机密,我根本就无从知晓,我是真的不清楚里头有啥秘密呀。”魏沁河一脸的委屈,忙不迭地解释,生怕宁天误解,以为他有意欺瞒。“行了,别啰嗦了,我有件事要你去办。”宁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圣子大人,您尽管开口吩咐,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绝无二话!”魏沁河赶忙回应,此刻的他,只想顺着宁天的心意,尽快摆脱这个让他胆战心惊的可怕处境。“你出去之后,务必将话带到宁观尘那儿。不管他出于何种缘由想要这块教主信物,让他拿五行灵晶来换。我最多给他一年时间,一年之后,若是我看不到五行灵晶,这块黑玉牌,我可就直接捏碎了。”宁天一边说着,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邪笑,在这昏暗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是……是……圣子大人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魏沁河此时满心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之前遭受蛇毒折磨时那种深入骨髓、从身体蔓延到内心的剧痛,只要稍稍回想,就令他毛骨悚然,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那一刻,他甚至觉得,一死了之或许都比继续在这世上承受这种恐惧要好。“哼,我看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就一门心思想着赶紧离开,所以才在这儿敷衍我呢?怎么,之前蛇毒的滋味是不是让你印象深刻,现在还回味无穷呢?”宁天似笑非笑地说道,那眼神仿佛能洞察魏沁河心中的每一个念头。“不,不,圣子大人,我真没有……我绝对没有敷衍您啊……”魏沁河被宁天看穿心思,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像个拨浪鼓似的拼命摇头否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哼,念在咱们同属魔教,好心提醒你。那蛇毒每个月月圆之夜都会发作一次,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一年之后,才会彻底爆发,到那时,你就能永远解脱了,桀桀桀!!”宁天癫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肆意回荡,仿佛无数尖锐的针,刺得人耳膜生疼,令人不寒而栗。“不,不,圣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魏沁河此时已然被宁天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砰砰”的闷响,不一会儿就磕出了血,一边声泪俱下地苦苦求饶。就在这时,一条墨色的蝰蛇,头顶着一个药瓶,慢悠悠地游到了魏沁河身前。魏沁河看到这条黑色蝰蛇的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也开始“咯咯”作响。那黑色蝰蛇缓缓直起身子,蛇颈之下兜帽上的花纹看上去竟如同一张咧开的笑脸,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此刻的狼狈不堪。紧接着,蛇头猛地一甩,“嗖”的一声,将药瓶精准地甩到了魏沁河的身上。,!“这里面一共有十二颗药丸,每个月圆之夜,在日落前一个时辰服下,就能压制蛇毒。”宁天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多谢圣子大人,多谢圣子大人……”魏沁河如获大赦,赶忙不迭地感谢,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别高兴得太早,如果一年之后你不回到此地,那你就只能给那教主信物陪葬啦!桀桀桀桀桀桀!”宁天再次狂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让人听了不寒而栗。“是,是,圣子大人放心,我一定把消息带到。”魏沁河忙不迭地应道,此刻的他,只想赶紧答应宁天的一切要求,然后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魏沁河刚说完,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剧痛,眼前顿时一黑,“扑通”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老大,他就这么晕过去了,不会变成傻子吧?”小十五凑到宁天身边,有些担心地问道,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昏迷在地的魏沁河。“管他呢,这儿的事儿已经办完了,咱们赶紧走!这赤枫林这个鬼地方,热得我简直要受不了了!”宁天不耐烦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扇了扇风,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燥热。“可不是嘛,老大,再在这儿待两天,我们几个都快被烤成蛇干草了。”小十五也跟着打趣道,试图缓解一下紧张压抑的气氛。“哈哈哈哈!”一行人笑着,带着昏迷不醒的魏沁河,大步走进传送阵。随着一阵光芒闪烁,他们离开了这个令人燥热难耐的地方,只留下空荡荡的空间,还回荡着那渐渐消散的笑声。魏沁河悠悠转醒,意识逐渐回笼,恍惚间只觉周身绵软无力。待看清身处客栈房间的床上,他微微一怔。床边,凌剑和孟岩原本正焦急地守着,瞧见魏沁河醒来,眼中瞬间闪过惊喜。凌剑一个箭步上前,语气满是关切:“魏师兄,你感觉咋样了?”那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孟岩也赶忙凑过来,脸上尽是焦急之色:“魏师兄,这两天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呀?可把我俩急坏了!”话语里带着深深的忧虑。魏沁河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透着疲惫:“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们是咋找到我的呢?”他实在好奇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凌剑赶忙解释:“魏师兄,今天正午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广场上,人事不省。我俩当时正巧在附近到处找你,一瞅见你,二话没说就把你带回客栈了。”“原来如此啊!”魏沁河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此刻,那位圣子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浮现。虽说圣子被困在那隐秘洞穴,但那神出鬼没的手段,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孟岩见魏沁河没什么反应,接着说道:“魏师兄,之前咱们和夜枭对战的时候,其他几个人突然消失,后来打听才知道,是他们的十五日期限到了。我们回来后又四处问了问,发现不光是他们,这秘境里所有到期的修士,都在同一时刻消失了,估摸着是被传送出秘境了。”一口气把知道的消息全倒了出来。“我知道了。”魏沁河应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他现在满心都是圣子的事儿,一时有些心不在焉。凌剑和孟岩看着魏沁河这般低落的情绪,面面相觑,心里都充满疑惑,实在猜不透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凌剑忍不住开口问道:“魏师兄,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孟岩也附和道:“是啊,魏师兄,咱们还要不要再去那英雄模式的试炼之地跑一趟啊?”同样一脸茫然。“不用了,都不用去了。”魏沁河语气平淡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两人听了这话,皆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犯起嘀咕:这到底啥意思呀?“我已经见过圣子了。”魏沁河缓缓睁开双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慢慢从床上坐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似有恐惧,又似有无奈。“见过圣子?”孟岩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那模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满脸的不可思议。凌剑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急忙追问道:“魏师兄,你是说圣子还活着?”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还活着,只不过不知被谁囚禁起来了。”魏沁河神色凝重,随后便将这一天多来那些离奇又惊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跟两人讲述了一遍。“你们也都了解情况了吧!所以说呢,从某种角度来讲,咱们这任务也算是有了个交代,算是完成了。”魏沁河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夹杂着无尽的无奈与疲惫,仿佛这些天经历的种种,已将他的精气神消磨殆尽。“魏师兄,话虽如此,可就这么回去复命,楼主和魏教主真能轻易接受吗?”,!凌剑眉头紧锁,满脸都是担忧之色。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此次任务的结果,实在难以达到上头的期望,只怕回去免不了一顿问责。“接不接受又能如何?让咱们找的人,咱们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也清楚在谁手里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别的要求?”魏沁河的语气里带着些烦躁,那些与圣子相处的恐怖经历还历历在目,此刻他哪还有心思去顾虑教主和楼主的态度。“魏师兄说的确实在理。”孟岩赶忙点头应和,虽说他心里也觉得这事棘手,但魏沁河说得也没错,事实已然如此。“剩下这段时间,你们就自行安排吧。想去继续探索试炼之地,或是去修炼室闭关修炼,悉听尊便。一切等出了这秘境之后,再做打算。”魏沁河此刻万念俱灰,好像对世间万物都没了兴致,声音里透着深入骨髓的无力感。“那魏师兄,我们就先告辞了,您好好休息。”凌剑见状,也不好再多打扰,轻声说道。见魏沁河只是沉默着,没有回应,两人便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他。房门关上之后,孟岩忍不住嘀咕起来:“魏师兄这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啊!”他满脸的疑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魏沁河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是啊,真不知道魏师兄究竟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凌剑也是一脸的忧虑,心里对魏沁河的遭遇充满了担忧。“可他刚才没主动说,咱们也不好贸然去问啊!”孟岩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强求。“唉!咱们还是先走吧。”凌剑叹了口气,两人脚步沉重地缓缓离去,背影里满是无奈与迷茫。房间内,魏沁河独自呆坐着,四周寂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眼神空洞,一言不发,凌剑刚才说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回荡。他心里实在没底,出去之后,师父到底会不会接受自己的说辞。在这寂静得让人发慌的房间里,唯有魏沁河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在空气中缓缓飘荡,仿佛在倾诉着他满心的无奈与对未来的迷茫。:()我的秘境我做主!虽然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