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1页)
狗了悟,知道她又偷懒:“打电话很快的,你赶紧写。”
阿诺:“我不会。”
狗:“随便勾选项。”
阿诺透露出真实意图:“你帮我勾。”
狗的雅仑语比她棒得多,阿诺已经被语法锤得身心俱疲,赶紧去抱他爪子往桌边拖:“好狗狗。”
狗:“你叫我什么?”
阿诺:“大哥!”
有狗哥在旁,阿诺很快又填满一张纸,正当这一面要翻过去,她突然抽出上一张,拉住狗咬耳朵:“你帮我看看这道,197题。”
狗看了眼挂表:“自己做了。叫父亲回来撞见,我俩都得写检讨。”
“就一题。”
狗瞟了两眼,也皱了皱面部,半天没说话,阿诺催了才给她逐字逐句翻译:“主语是m。m,父亲名字缩写。大意是父亲曾在罗兰的某次战前动员里说过一句话,‘战争即荣光’。”
阿诺想了半天:“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吗?”
“语法上没问题。”
说完狗突然支棱起头,一个闪影消失不见,暗门锁扣在下一秒合上。过了大约十几秒,走廊上才有脚步声,大门也应声而开。
明摩西进门的时候,阿诺正趴在桌上专心致志写卷子,像一只小猫咪,听到门响立刻抬头望过来。
他脱下外衣挂起,走到她身边,顺势拿起她写好的一面卷子,看了四五秒,不咸不淡地问:“自己做的?”
任何时候不全盘托出已经是阿诺的一种本能,她保留着最后一分倔强,仿佛暗示同盟一般摸着大字典的棱角:“……是吧。”
明摩西点头,指了一题:“这题为什么选a。”
阿诺反应迅疾:“语感。”
明摩西将那张试卷折叠起来,压在了笔筒下方,坐回座位上,示意她做下一张卷子:“今天语感不错,遇到类似的题型也再接再厉。”
阿诺一听就知道是个坑,望着手里的卷子不敢下手,狗给她报答案时,她故意错了几道,但忘了是哪几道,这雷同卷要是自己把对的写错了,错的写对了,就毫无辩词了,语感也不是这样反复无常的。她捏着笔尖反抗道:“从数学角度来说,语感这个概率……”
明摩西:“你想把这节课变成数论课?”
阿诺:“……不想。”
明摩西微笑:“做题吧。”
阿诺啃得笔帽都要秃了,一道题难倒英雄汉,做了三道后,她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坦白从宽了。“我错了”实在是腻烦且毫无诚意,她想了半天,研究出一条浑水摸鱼之道。
她头铁地在试卷上画了个两个火柴人手拉手,拿给明摩西:“预祝爸爸父亲节快乐!”
明摩西垂眸看了看卷子上的前三题,沉默片刻:“洛珥尔法定父亲节几月几号?”
阿诺:“……这不重要。”
“洛珥尔君国没有父亲节。”
“……”阿诺引颈就戮地闭眼,“所以说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