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页)
他去的士站排队上了辆红色的士,刚坐进后座就后悔,又没得换,只能靠在车窗边以袖掩面假装闭目养神。
忍耐十分钟后,他还是忍不住问的士司机:“需不需要推荐车用香水?”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没睬他。
他默默把车窗打下一条缝,好不容易吸到口新鲜空气,又眼睁睁看着玻璃被司机打了上去。
车内再次形成密闭空间,司机一脸冷漠,“开了冷气。”
唐天奇撑着额头心如死灰,“不好意思,外面太香了,我情不自禁。”
到家楼下他基本已经是行尸一具,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在行到三十六层电梯门朝两边打开的瞬间,死亡已久的嗅觉神经终于迎来复活。
何竞文正倚在他家门边,从手里那两枝花的新鲜程度来看,等了有一阵子。
还不忘补上昨天的花,看来不是兴师问罪来的。
唐天奇借用身体挡住门锁,边按密码边问:“这次猜不到了?”
何竞文又不正面回答,说些云里雾里的话:“门锁是用来拦不想放进去的人。”
门上传来了锁舌回缩的机械音,唐天奇推开门,听到身后的人问:“可以进吗?”
唐天奇脚步一顿,答道:“今天可以。”
一道门槛,两双皮鞋,一前一后地迈进去。在门被关上的瞬间,尺码稍大些的那双立刻转身回头,鞋尖抵上另一双,寸步不让。
唐天奇被压在门上,看到了何竞文藏在镜片下的欲。
这实在太诡异了。
刚被他狠狠摆了一道的人,不但没有一句责问,甚至带着花出现在他家门口,看样子好像还想和他做点什么。
不过唐天奇看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也很想做点什么。
要是没尝过肉滋味他也不至于这么惦记,偏偏前段时间每日大鱼大肉、夜夜笙歌,最近又突然回归自给自足生活,这种落差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
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何竞文屏气凝神地看着他,衬衣包裹下的肌肉明明有着蓄势待发的架势,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唐天奇被逐渐乱了的呼吸纠缠得不耐烦,挑衅一般问他:“师兄,很想发火吧?”
何竞文盯着他的唇看了一会,撑在他耳边的手竟然慢慢卸下力道,小臂上的青筋也不再凸起得那么夸张。
“你从来都不听我的。”
束缚住唐天奇的那双手随着这句话撤走。
何竞文真是领导层当久了,控制欲强到没药医。
唐天奇一直就不是很明白这个逻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觉得攻击力还不够强,他又补上一句:“你是我的什么人?”
问出这句话,他能明显感觉到何竞文眼底的欲念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