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他这个执法者差点被鱼给钓了(第1页)
“可是,隐山十老毕竟是咱们天秀宗的挂名长老,这程浩也是他们的弟子啊。”何庆元,都快哭了。就算邱婉心渡劫的时候,被天雷给劈没了。可隐山十老,还在呢。……………………一直一言不发,在旁边察言观色的大长老谭兴,说话了。“何长老放心,隐山十老有事离开宗门了,照我看来,他们不见得还会回来。再说了,就算他们回来,咱也不能因为隐山十老,就不秉公处置,是不是?”“这——”何庆元心里骂得很难听。吕孝天跟谭兴两人,这是把自己往火上架啊。“隐山十老离开宗门了?”程浩站起身来,一个滑步,来到了谭兴的跟前。“没错,也就是前两天刚刚离开。”“有没有说去哪儿?”谭兴摇了摇头:“不清楚。”程浩想了想,没有再追问下去。与其问谭兴,倒不如问郑勉与密云两人。毕竟,她俩可是,被自己硬塞给隐山十老的弟子。………………而吕孝天,却笑了。他对程浩行为的解读,又不一样。在他看来,程浩显然失去了隐山十老这十座靠山。邱婉心飞了,隐山十老走了。程浩的后台都没了。现在,他吕孝天的权威,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程浩这小子的身上,彰显出来。“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如果,执法堂处理违反宗门律法的弟子,总想着这个师父,那个师父的关系跟面子。你这执法堂,还执个屁的法!”吕孝天对何庆元,毫不留情地加以训斥。“我——,我——”何庆元辩无可辩。可他是真不敢动程浩。不知为何,程浩给的感觉就是,得罪不起。“要不,先将他关到囚峰,至于如何处置,再从长计议。毕竟,程浩对天秀宗贡献挺大的。”何庆元,看一眼程浩,又看两眼吕孝天。语气更是颤颤抖巍巍的,慌里慌张,藏头露尾的。吕孝天冷冷地瞥了程浩一眼,然后冲着何庆元,挥了挥手。“好,把他带走吧,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得徇私罔法!”何庆元这次没有下跪,而是弯腰拱手,给吕孝天行了个大礼。这才冲程浩道:“跟我走吧。”程浩犹豫了一个息之后,还是乖乖地跟着何庆元,下了宗主峰。………………他准备以一个普通弟子的身份,来感受一下,来自吕孝天的权力威压。而且,他也需要通过这种感受,来判断,接下来,他要怎么做?吕孝天?谭兴?何庆元?“嘿嘿——”程浩一阵冷笑。当他在外面到处惩凶除恶,维护公平与道义的时候。没想到,他倾注了大量心血的天秀宗,却成了灯下黑。囚峰,顾名思义,就是关人的地方。程浩被执法长老何庆元,亲自送进了一间囚室之内。………………这间囚室,位于囚峰的峰顶之上。不是盖的房子,跟下面一样,都是打圈挖出来的山洞。只是,进到这囚室之后,程浩有些犯迷糊。他以往是没有进入囚室的经验。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囚室。而这间囚室,明显,跟他所认知或想象中的囚室,完全不一样。有一条专门的登山台阶,曲径通幽,直达囚室。囚室的外面,是从峰顶处挑出的天台,可以放眼眺望。合适的高度、宽阔的视野,再加上绝佳的观景角度与位置,映入眼帘的,竟是天秀宗内少见的美景。而对面的一座峰,名为玉女峰。里面住着许许多多如花似玉的女弟子,打眼都能看到女弟子各种风姿绰约的身影,甚至还有不经意间跑出来的春光。天台之上,精制摇椅,整玉石桌,水晶杯壶,珊瑚棋子,应有尽有。山洞之内,更是罗帐软榻,绣垫毛毯,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这是囚室?远比他在奇鸾峰顶的房间,要好上千倍百倍。他甚至怀疑,有可能比标准的长老住所,还要高级。何庆元都把他恭送到囚室,却依旧没走。“何长老这是要留下来用餐吗?”程浩转过身,诚恳而真切地问道。“用餐?”何庆元差一点没反应过来。“嘻嘻——”他只能用“嘻嘻”来掩饰这种尴尬。“程浩啊——”“嗯,不知何长老有何吩咐?”“我觉得吧,以你给宗门捞来的好处,再加上,过往跟宗主之间的关系,跟咱们英明的宗主服个软,这事也就过去了。”程浩没想到,何庆元倒真在为他着想。不过,让他跟吕孝天服软,那不就相当于向邪恶势力低头。这事,他当然不会干。再说了,他还想测试一下,吕孝天会如何对他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除非吕孝天自行中止。否则,这事他还就跟吕孝天嫑上了。“方才你也听到了,吕宗主不是要你秉公执法吗?如果因为我跟宗主之前的关系,当下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那么,这宗门的律法,岂不是就成了摆设。”“这,这——”何庆元没想到,程浩这小子竟然这么倔。程浩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自然不会轻易更改。“何长老不必相劝,我意已决。你们也不用考虑太多,反正,我的十一个师父,一个飞升了,另外十个也走了。从此之后,在这天秀宗内,也没人给我撑腰,你们想咋地就咋地。”“何长老,你也就该看到了,我在宗主殿内,没给宗主行礼,宗主没让我坐,我就直接坐了,我还跟宗主顶嘴了,不瞒你说,你要是晚到几步,我还准备对他破口大骂。”“我虽然没有看到过《面见宗主礼仪律法》这部律法,但是,据我分析,我最起码犯了好几宗罪,比如藐视宗主,对宗主大不敬,还差点骂了宗主。”接着,便压低了声音:“不瞒何长老,我当时还对宗主动了杀心。”“真的?”何庆元这句反问的语调,明显在抖。“嗯!嗯!”程浩一个劲地点头。点得很重,还配合了非常郑重的面部表情。………………不过,何庆元很快就觉得哪儿对。瞧程浩这样子,他这是巴不得给自己弄个重罪啊。他在诱导自己,对他进行重判。这小子,莫非是在钓鱼执法?不对,自己这个执法堂的长老,才是执法者。他不是钓鱼执法。而是,用鱼来钓执法者!……………………何庆元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这个执法者,差点被鱼给钓了。:()他是谁?三界均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