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页)
可谁家随侍出门穿得与主人家一般无二的?
荣龄自小脸盲,叫各路人马以各样方式试探不知凡几。
她最讨厌人家伸出几根手指,再问她“这是几?”她是脸盲,不是瞎了,也不是傻了。
再说她本就看不上这人,如今却被他以最厌恶的方式试探,新仇加旧恨之下,荣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几你个长毛鬼。”
那人收回手,两手袖在厚厚的宽袖中。
“看来,”他没因荣龄的挑衅动气,只平静地说出结论,“惊蛰娘子是脸盲,而非眼盲。”
一旁的阿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荣龄只觉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不理他们,转头要走。
恰好惠安楼中另有客人出门,与那主仆二人道别。
“序川老弟,今日多谢你的款待,”客人抱拳道,“来日的投筹会,你放心,我的筹总会投与你的。”
“序川”二字如一支火箭升入暗空,又直直射入荣龄的脑海。
她猛地转头,他?独孤氏的新相好?王序川?
等等,他今晚见的也不是独孤氏,而是这位着一身锦袍的中年男子?
事情的发展变得有趣起来。
作者有话说:
----------------------
张大人:出差,勿念。
郡主:我也是耶!
照面(一)
当下,荣龄未立时与王序川相认。
一则她已顺利潜入镔铁局,接近独孤氏,并没什么要倚仗王序川的。二则她谨慎惯了,虽有太子的作保,可她不敢贸然轻信陌生人——他是独孤氏相好的嫌疑可没解呢。
因而她只自个咽下这一隐秘,未同任何人说。
可许多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
后几日,独孤氏吩咐荣龄给不同的人送点心。如同王序川那回,她只告知荣龄地址,却从不说对方是谁。
秀儿叫荣龄顶了差事,本不高兴。可她抵不过心中抓耳挠腮的八卦,过几日便问荣龄,“独孤大人当真看上了王员外?怎的日日要送上一回两回?”
荣龄睁着一双无辜的眼,故意道:“谁?王员外是谁?”照理,她不应知晓王序川的名姓。她又留个心眼,未透露独孤氏其实在给不同的人送点心,“我只照独孤大人说的做,其余的可不知道。”
秀儿瞪她半晌,悻悻说句“真是个呆子。”